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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0

    上城区居民的喜爱,他们甚至希望众娱公司能为智者发放到上城区长住的邀请函。

    应先生自然没有同意,智者在集市有其他用处,集市作为废土区最大的黑市,南来北往的人都会停留在此将各地资源汇集,如果这样的地方不在上城区的控制之下,谁知道他们能背地里捣鼓些什么东西出来。

    智者行事作风越疯,集市越乱,上城就越满意。

    “给了他那么多好材料,竟然说死就死了。”应先生最后看了眼眼镜里的画面,代号为13354的少女被同伴安置在座椅上,她们拿着营养液和食物希望她吃一些,然而13354拒绝了进食,然后机械低迈步回了自己房间。W?a?n?g?阯?F?a?b?u?y?e?í???μ???e?n????????????????????

    看到这里应先生摘下了眼镜,回忆起画面内因为医生死亡而陷入伤痛的风狼,那位集市内新上位的管理者,冷冷地说道:“算了,也不算白死。去联系这个风狼,带上蓝天一起,就说是上城区送给她的礼物。”

    68号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它的电子大脑实在摸不清应先生的意图,于是68号问道:“万一风狼拒绝配合我们怎么办,应先生?”

    应先生:“她不会拒绝我们的,她不是已经尝过了吗,蓝天的滋味。”

    这群蛆,这群阴沟里的耗子,这群从未见过白日青天的废弃品,怎么可能拒绝蓝天。

    第131章沉睡

    68号闻言赞美之词毫不吝啬地脱口而出,最后它在大脑的数据流里又挑出一条需要应先生处理的数据。

    68号:“应先生,另外检测到口口口眷属似乎在谋划什么,需要派人下去处理这些东西吗?”

    应先生似乎对68号说的情况早就清楚,他摇头道:“不用。”

    68号又想问为什么了,它现在总想问为什么,但它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这样违反了它处理数据的规则。

    于是68号刻意将声音变得更机械,回道:“收到,应先生。”

    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骨碌碌消失,办公室大门被重新关闭,应先生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重新带上了眼镜。

    画面内的D52123似乎是绝食了,应先生看得弯起了嘴角。

    “智者,智者嘛。”

    他的手在眼睛架上轻点,13354的画面缩小,应先生眼前出现了上百张屏幕,其中还亮着光的只剩下十来张。

    应先生再次点了点镜架,将画面切换到了一名老年女性身上。

    若是苏薄或其他劣等种在这里,便能认出,这名同样被应先生关注着的劣等种正是余婆。

    然而应先生的眼神只短暂地在余婆身上停留了片刻,就看向了蹑手蹑脚跟在她身后的中年女人。

    在应先生的眼睛里,女人身上缭绕着浅淡的紫光。当画面放大时,隐约还能看见她后颈处,和脑械凸起的根相重叠的浅紫色印记。

    应先生再清楚不过这个印记的来源了。

    “不死心的......”

    不死心也行,人都会不死心,何况是待宰的神呢?

    -

    Begonia店内,短发黑皮的少女正踏着皮靴在原地打转。

    “这可怎么办,苏薄到底怎么回事,和她说话也不搭理,说好了这边事了和我去罪都的!”

    这少女正是跟着南北歌回到店内的鼠尾草。

    鼠尾草嘀咕完直接在苏薄房间门口坐下,她原本的计划是三天内就出发去罪都,乐园这边的店内还有事情要处理,罪都那边也快到分店的开业时间了。

    像她这样游走在各个区的游鱼商人,最忌讳违约。

    罪都那边还有人等着她带货过去,如果这次赶不上那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谁知道苏薄在集市一睡就是三天,现在回了乐园,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呆了两天。整整五天啊,五天的时间,都够她回店里收拾完再赶到罪都了!

    南北歌顺着楼梯走上来,她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素面,面汤上飘着翠色的菜叶,虽然简陋但能看出做面的人很认真。

    “还没出来?”南北歌皱着眉问。

    鼠尾草摇头:“她什么情况,疯了?死了?要不进去瞅瞅?”

    一二走的稍慢些,刚上楼就听见了鼠尾草的话,她当即反驳道:“你才死了!”

    苏薄可是单枪匹马能杀死智者的人,她怎么可能死。

    鼠尾草:“那她这两天在里头一点声响也没有,这不像死了吗?要我说你把房门打开,我们进去看看。”

    看看这家伙到底死没死,要真疯了死了她也不用等她去罪都了。

    南北歌自然有房门的钥匙,但她直觉告诉她不能开门,起码不能是她们未经同意就开门。

    在乐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南北歌向来粗中有细,她看似爽朗的笑容下是一颗比谁都细腻的心。

    她的直觉从未出过错,苏薄从风狼家离开时的怪异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而她一路抱着的神秘包裹南北歌也默默观察了许久,从包裹轮廓来看,那似乎是颗人头。

    这种时候,苏薄会带着谁的头。

    一个答案出现在南北歌脑海里,她突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她能管的事情了。现在的苏薄已经不再是最初和她打的五五开的少女,而是一头神秘又强大的野兽。

    只要苏薄还认她这个朋友,她也会,有边界感地把她当朋友来对待。

    “哒。”面碗的底部和地面碰撞,指节略显粗壮的手从面碗两侧挪开。

    南北歌放下素面后又轻轻敲响了苏薄的房门,她语气自然地对着房门内说道:“早餐放你门口了,记得吃。”

    意料之中的,房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鼠尾草这些天烦躁得把自己的头发都快抓成了鸟窝,见南北歌这幅惯着苏薄的模样,她怒气冲冲地跺了下脚。

    “行,你们好得很。嘶——你这地砖这么硬的?!”

    一二噗地笑出声,她看着抱脚蹲下的鼠尾草嘲笑道:“防黑水的地砖能不硬吗,你怎么还不走啊,黑姐姐?”

    鼠尾草:“......死小孩,我倒要看看她能在房间里睡多久。”

    鼠尾草的脚步声跟着南北歌的脚步远去,一二看了眼地上的素面,又看了看面前紧闭的木门,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她将素面往门缝处挪了挪,又弯下腰对着素面吹了几口气,直到看见面汤上的热气钻进了门缝里才罢休。

    希望苏薄闻到香味能开门吃点东西。

    -

    苏薄自然闻到味了,她不仅闻到了面汤的鲜香味,她还听见了她们所有的对话。

    但她不能出去。

    因为她的第三条触手,收不回去了。

    而且苏薄通过反光的玻璃发现第三条触手不是隐形的,它张扬又显眼,大咧咧地在她背后左摇右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