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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3

    地准备就这样将摩托用泥土盖起来。

    手掌逐渐被黑黄的泥土弄脏,苏薄在用指甲铲起第六捧土时突然觉得她应该有更简单的方法把摩托埋起来。

    是什么呢?

    苏薄想不起来,但她觉得背部有些痒。

    于是苏薄反手伸到背部挠了挠,但隔着衣服似乎缓解不了背部的不适感,于是苏薄加快了掩盖摩托的速度,终于结束后她在土堆上跳了跳,将拱起的泥土踩实。

    她绕到游戏场正面,将手上的泥土蹭到了游戏场凹凸不平不知雕刻着什么图案的大门上,确认指缝的泥土被蹭干净后苏薄将手伸进衣服内,手指碰上了脊背处的皮肤。

    指尖的触感坑坑洼洼粗糙不平,有些湿润。

    奇怪,她背上有这样的伤口吗?

    苏薄想不起来。

    苏醒之后的她像一个破了洞的口袋,装不下一点情绪,只漏个不停。

    那伤口似乎还会动,苏薄划动手指时感受到了一些阻力,在她看不见但能用手指感知到的凹陷处,有东西吸住了她的手指,迷途的羔羊终于找到母亲的奶水般断断续续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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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周隔日更,要去一趟南京。

    申榜落空后收藏一动不动,说不挫败是假的,嘿嘿,没事哒没事哒。

    大家生活愉快呀,下个副本是暴怒,马上就写到啦

    第133章暴怒之园(初)

    “啵”的一声,苏薄抽回了手指。

    “莫名其妙。”她垂下眼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自言自语。

    但其实苏薄内心很平静,她并没有真的感到莫名其妙,她只是觉得任谁在背上碰到这样的伤口都该觉得莫名其妙。

    苏薄靠着直觉将手腕上的表带碰上大门,她觉得自己的直觉很准,因为大门开始发亮。

    她找不到这光亮是从哪里发出的,只见大门吱吱呀呀地打开,还念着一些她有点听不懂的话。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她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í??????????n???〇?2?????????????则?为?山?寨?站?点

    机械音不带任何情绪,语调很奇怪,起码在苏薄听来很奇怪。

    它说:“13354,欢迎回来。”

    大门打开,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这么多人,对吗?苏薄总觉得不该有那么多人才对。

    或许是重新回到人群中的原因,苏薄从无数陌生的面孔前走过,终于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些问题。

    她开始顺着此时此刻往前回忆,她杀死了智者,具体是怎么杀死的她记不得了,智者的头被她放在摩托座椅下,这点没有问题。

    她为什么要去杀智者,按照她的性格,智者应该是威胁到了她的生死,并且让她觉得不满。这点也没问题,起码这一刻苏薄觉得没问题。

    还有呢,还有什么。

    她是从哪里离开的,是这个游戏场吗,应该是,不然她不会如此熟门熟路地回到这里,并且很坚定地要在今天回到这里。

    这对吗,只剩下这些记忆是正确的吗?苏薄突然间觉得她的记忆像一颗树,如今只剩下粗壮的枝干,但枝叶似乎被人刻意砍掉了。

    是谁砍掉的它们?

    苏薄坐到地上,她的头又开始痛了。

    她听见大脑内有东西在说话,其中一道声音说话的声线让她有

    些熟悉,但那声音语调和刚才的大门一样奇怪,她能认得每一个字,但连接起来她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而另一道声音的语调正常,它一直在叫她的名字,很清楚地叫着她的名字。

    “苏薄,苏薄!”

    苏薄知道有人在叫她。

    这是她自己的名字,虽然语调奇怪,但她好歹是听懂了。

    于是苏薄在角落里抬头,她的目光精准地穿过了重重人群,落在那个对她招手的瘦猴一样的平头男人身上。

    平头男人身旁站着几个人,一个栗色短发的高壮男人,一个满脸皱纹的瘦老太,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女人,和一个,绿色长卷发的高个女人。

    她们都看着她,眼神没有恶意,甚至带着欢喜。

    苏薄站起身,但她没有主动走向她们。

    于是那五人带着欢喜地向她走来,这种感觉让苏薄陌生又新奇,更多的是警惕。因为她的记忆里始终没有出现过这几人,哪怕她觉得她们让她感到熟悉。

    但苏薄也知道恶意总是能被藏得很好,所以她并没有掉以轻心。

    “苏薄你看,这是谁!”平头男人走的最快,他像是感觉不到苏薄身上的疏离感一样,继续热情地和她搭话。

    平头男说完侧开身,让走在他身后的绿色卷发女人走上前。

    女人眉眼间藏着忧郁,苏薄很敏锐地发现了,但她觉得女人不该是这样的。

    “好久不见。”女人说完上前,似乎是想给苏薄一个拥抱。

    苏薄后退一步,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看出了她的拒绝。

    女人自然也看出来了。

    她不在意地笑了一声,道:“是我,绿芜。说来话长,但是我没死。”

    一直观察着苏薄的达蒙总觉得这次见到的苏薄似乎表现得更冷了些,不同于之前的冷淡,现在的她对他们表现出的是一种冷漠和拒绝。

    于是达蒙的手搭上了李悯人的肩膀,手下逐渐用力将李悯人往后掰退了两步。

    “发生什么了吗,苏薄?”达蒙问着,然后继续上前将绿芜也挡在身后。

    几人之间故人重逢的喜悦感没能在苏薄身上延续下去,气氛逐渐冷凝下来,余婆想要上前打圆场,但她看着苏薄,始终没有动。

    似乎是觉得达蒙这句话问得太过冷硬,绿芜不满地瞪了达蒙一眼,然后拍下达蒙拦住他的手再次走到苏薄面前。

    她弯腰看着苏薄,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因此苏薄并没有再避开。

    “你不记得我了吗?”绿芜的眼睛很魅,只是瞳孔上蒙了层霾,这种魅感被削弱,变成了沙尘中的刺。

    苏薄的内心开始摇摆,她觉得她现在的状况是需要帮助的,但她不喜欢别人帮助她。她见过太多人打着帮助的名号趁虚而入

    了,真奇怪,她明明记忆已经模糊了,但对于上辈子的事情却又记得太清楚。

    清楚到让她一度怀疑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完成任务后,在重伤高烧中做的一场梦。

    苏薄内心虽然在摇摆,但她做决定的速度很快,她没有回避绿芜的眼神,说:“没。”

    她从始至终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之所以回答“没”,是因为她从绿芜的神态中发现她是在问她问题。

    既然是疑问句,她表示拒绝就行了。

    拒绝总是不会出错的,就算对方会因为拒绝而恼羞成怒,她也不怕她。直接的恶意比难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