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口中的肥料便是被苏薄打包抓回的
达蒙等人,还有那群早早便被苏薄抓住然后被瘦高女人控制起来的劣等种。
苏薄其实在刚苏醒时就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直接传到了她的大脑内,语调和不停呼唤着她名字的那道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苏薄没有任何阻碍便听懂了女人的话。
“没有收到好的花肥,花的暴怒期快到了。”
“好久没有新的花匠来了,还得我亲自去照顾这些花。”
女人碎碎念了很久,苏薄也听了好一会儿。
这些花外表看上去光鲜亮丽无害至极,紫色粉色红色黄色天蓝色,是下城区人画都不敢画出来的景。但对血腥味过于敏感的苏薄一下就捕捉到了浓郁花香内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第135章暴怒之园2
当她蹲下来细看时,发现这些花的花瓣褶皱里尽是虫蚁啃噬的齿痕。而拨开各色的花瓣和青绿的叶片后,花茎根处还蠕动着模糊的青灰色的影。
浅白的液体大颗大颗挂在花茎底部,像泪又像脓。苏薄试着挖开了一小片泥土,发现这些花的根须扎得很深,她抓着一小把泥土凑到鼻尖试探,先前闻到的血腥味就是从这湿润的暗棕色泥土里传来的。
或许是她内心阴暗,苏薄就这么笃定了女人口中的花肥就是他们这群劣等种。
相比成为花肥,“花匠”这个身份让苏薄更满意些。
于是苏薄在女人到达之前抢先控制了其他劣等种,并且成功“说服”女人让她成为花匠。
达蒙几人由于一苏醒就远离了人群,被花丛遮挡住身影的他们本可以侥幸逃脱,但谁能想到苏薄选择了叛变。
一群人就这么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女人带到了仓库内。
仓库很简陋,是个已经驻了虫的木屋。仓库门一打开尸变的腐臭味便扑面而来,而看瘦高女人的表情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并不打算遮掩。
“照顾好那些花,目前我只知道洛新妇喜欢吃年轻些的,其他花的口味你得自己试。不过嘛,它们快到暴怒期了,试错了可能会被那些孩子胡乱吃掉呢。”女人这句话是用下城区的通用语说的。
所有被捆起来的劣等种都听懂了她的话。
原本有些摸不清状况的劣等种此刻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苏薄身上一下子多了许多仇视的目光。
苏薄被女人带到了仓库隔壁的实验室内。
若不是实验室内的工具还算整洁,苏薄还以为这间房已经废弃了。
它外表比隔壁蛀虫的木制仓库还要潦草,房顶是用干枯的草木茎叶编织的。但从实验室内的情况来看,这片花园似乎不会下雨。
实验室器具上的灰已经积得很厚了,若是有雨,这些器具也不至于脏成这样。
周围没有旁人后女人又开始用另一种语言和苏薄沟通,她指着实验室中间的试验台道:“这些是制作花肥的工具,至于用途嘛,等你弄明白了我会告诉你的。”
女人说完要走,马蹄状的脚踩得地面啪嗒响。
可惜这声音响了三声就停止了。
苏薄的触手缠住了她的腿,熟悉的锐器抵着女人的后心窝,苏薄没有说话,但她的行动已经将她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女人明知故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触手缠得更紧了些,外金属骨骼挤压时发出了耗子般尖锐的吱声。
“教教我,怎么用。”苏薄不太熟练地使用着通用语,或许是觉得练习通用语更有利于她,总之她现在没用那种奇怪的语言。
轻度变型的外金属骨骼将触手撑开了些,原先凹陷的地方逐渐平整。但触手不甘示弱地继续用力,女人似乎是不耐烦了,干脆卸下了自己被触手缠住的金属腿。
她弯腰,手指在膝盖处敲敲打打,然后苏薄就看见她将大腿从膝盖处抽出。失去了膝盖和小腿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到女人动作,她毫不在乎地靠着剩下的金属大腿站在地上,然后回到苏薄身边。
数个大小一致蒙了灰的透明培养皿被女人用手指擦干净,随后是神经电元读取器,血液分析仪,和一个记忆体存储机。
当然,苏薄并不知道这些器具的名称,好在女人在擦拭它们时简单地介绍了一些这些陌生的工具。
简单到她也只告诉了苏薄它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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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同类。”女人说完这句话便潇洒转身离开。
她甚至没有找苏薄要回那截被触手缠住的小腿,就这么用她的金属大腿迈着步走出了实验室。
金属大腿的横截面踩在地上也哒哒哒的,只是响声没那么清脆,沉闷闷的。
苏薄后知后觉开始思考如果她捆住的是她的大腿会怎样。
女人能拆下大腿后靠身体站在地上然后又拆下小腿安装到身体底下去吗?
虽然这个问题并没有意义,但苏薄觉得自己下次可以试试。
两截带着膝盖的小腿被触手递到了苏薄面前。
看着它们苏薄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理,不过这小腿材质坚硬,能抗住触手的缠绕还能复原,留着大概有用。
苏薄将两截修长的金属小腿一边一个插进了皮衣的衣兜里。
大半截小腿漏在外面,虽然掉不出来,但这让皮衣看起来像长了巨大触角的甲虫。
真是不讲究的女人,竟然用手就把这些古怪的仪器擦干净了。
苏薄念叨着拿起仪器端详起来,培养皿她大概知道是做什么的,上一世她见过基地的科学家把这玩意当宝贝似得盯着。问题是她需要在里面培养些什么东西。
至于神经电元读取器,血液分析仪和所谓的记忆体存储机......
苏薄觉得自己需要点帮手。
不过血液分析仪听起来用途很明确,大概。
苏薄打开分析仪半圆形的盖子,然后在里面滴了一滴自己的血。那滴血就这么晒太阳般大咧咧摊开,苏薄盖上盖子,分析仪的红色指示灯亮起又熄灭。
不知是不是她使用的方法不对,分析仪的指示灯亮起后再没有其它反应。
苏薄又往里面滴了两滴血,直到她的血液把半圆形的浅口容器填满,分析仪依旧没有反应。
盯着分析仪等了足足一分钟的苏薄开始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很愚蠢。
“叽——”
愣神间一道叫声从苏薄背后响起,这叫声是......
后颈处痒痒的,似曾相识的一幕,还不等苏薄想起来什么,一颗半灰半白的球体就拱开了苏薄的头发跳到她锁骨凹陷处。
“苏叽!”这表面有些粘液的球眼珠眯着,两条牙签手不停挥动,它尖尖的牙签腿扎在苏薄锁骨的皮肤上并不疼,只是有些痒。
苏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