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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5

    间涌向了叶独枝伸出的掌心。

    白底红字的骰子散发着幽幽蓝光,将叶独枝手掌的骨骼和血管都照得透出来。

    瘦高女人仿佛失去了生命力,她意识到自己真的输了。

    从她看向那枚骰子的第一眼开始,也或许是从她第二次看向那枚骰子开始。

    暴怒赐予她的能量迅速从她体内流失,连带着花园内她分散出去的能量也开始流失。

    她才刚刚见过自己的主宰,还来不及和祂对话,就要如此屈辱的死去了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叶独枝这个新生的嫉妒眷属会杀自己。

    瘦高女人还来不及想通答案。

    她的身体轻飘飘落地,像秋天掉落的枯叶一样没激起一点声音。

    花园内百花凋零。

    而叶独枝手里的骰子开始缓慢转动,那颗六面骰在转动中“噗”的一声裂开口子,随后新的两个面出现,数字“7”和数字“8”在洁白的骰面上浮现。

    整座花园的生机成就了这两个新的骰面。

    叶独枝的眼神依旧怯怯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手脚也开始有了活人该有的温度。

    她前所未有的觉得温暖,她不再需要祈求任何人走在前方替她遮挡风雨,带她披荆斩棘。她凭借自己也能迈步前行。

    那道让她流连忘返的声音似乎再次出现在她耳边。

    “跟随我,你不再需要嫉妒任何人的力量。”

    哪怕没有嫉妒授意,只有四成的概率,叶独枝也愿意去赌。

    叶独枝伸手转动着骰子,感受着骰子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掌心的骨肉,她眼里闪过快意与疯狂。

    “我做到了,吾主。而且我能一直做到。”

    -

    “所以傲慢之所以能找到我,是你在里面捣鬼。”

    智者的头被触手举在苏薄面前。

    最初的惊讶已经消失,苏薄现在看着这颗脑袋只觉得心烦。

    “是也不是。”

    智者平静地解释,似乎没感觉到不安分的触手正用一根骨刺穿破他的耳垂。

    “杀死眷属的人会成为下一个眷属,傲慢大人的规矩一直是这样。祂向来懒得费心力去寻找眷属,大人认为这种事能者居之,而我只是特意死在你手上了而已。”

    那颗头说完话就被触手当球拍。

    没有弹性的头颅重重落地后没能如触手的愿重新弹起,于是触手将他提起来再次拍向地面。

    智者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让他屈辱的事。

    换做是从前他一定会杀掉触手,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双琥珀瞳在头颅起落时被随着光线忽明忽亮,眼球转动着调整位置,苏薄的身影一直处于他瞳孔的中间。

    今时不同往日,他对傲慢大人而言已经是弃子,他为大人找到了更好的眷属。

    哪怕他心里不愿意承认苏薄比他更合适,但他愿意遵从大人的神谕。大人的利益比他更为重要,他要将她培养成比他更好的眷属,这是多么有趣的游戏。

    何其傲慢的想法,出现在智者大脑里又恰如其分。

    第169章蓝天旧事

    他的傲慢从未消失,只是转换了形式,这也是他能允许触手将他当球拍的原因。头颅不过是他灵魂暂居之处,触手拍打的是他舍弃的**,而不是他依旧高高在上的灵魂。

    反复拍打后智者的脸上出现了淤青,由于皮肤白,这淤青显得格外可怖。

    但苏薄注意到他的眼神很平静,像他死前一样平静。

    “既然这是你有意为之,为什么要模糊我杀死你的记忆?”见智者老实交代苏薄不由疑惑。

    听上去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智者闻言看上去有些惊讶。

    “这就是你的后遗症吗,只是记忆出现了模糊?”

    只是?听起来这样的后遗症并不严重。

    苏薄阻止了触手的动作,她接过智者那颗青一块紫一块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问:“所以我的记忆不是你故意做了手脚?”

    智者摇头:“不是,是因为你吃了我的身体。”

    “神眷的力量冲散了你的理智才会影响到你的记忆,一下子接受那么庞大的力量却只出现了这么一点后遗症么……”智者看着苏薄的眼神更加满意了。

    虽然他本就想蛊惑苏薄吃掉自己包含了神眷力量的身体,但他没想到苏薄会将他的身体吃得一干二净,他当时还担心苏薄会疯掉,没想到只是记忆错乱。

    要知道他的本意是想在她身上留下记号,方便代行者找到她而已。不过这点想来苏薄自己也猜到了。

    “会持续多久?”苏薄打断了智者的感叹。

    从未被人打断过的智者似乎为此感到新奇,他下意识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去摧毁她,但下一秒他又平静下来。

    “不一定。但这么简单的后遗症,相信你自己也能解决。”

    苏薄“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死?”不客气地提问后那颗头颅被重新放回床头。

    随后苏薄坐在床沿扯过折叠整齐的被子将自己裹住,虽然房内温度适宜,但被被子包裹的感觉让苏薄感到放松起来。

    一人一头颅当真像老友叙旧一样放松,哪怕她们的对话内容是如此惊悚。

    “现在还不到我死的时候。”智者说。

    苏薄将自己裹好后靠在了床头。

    “人都会死,我没见过谁只剩个脑袋还能活。”

    她在试探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智者学着苏薄的模样将头靠上墙壁:“是啊,人都会死。”

    ……

    看来智者不会多说什么了。

    触手将智者重新裹了床单,被包好的脑袋最后被触手挂在了房门外的门把手上。

    “记得锁门。”苏薄躺好后吩咐触手。

    触手:“哦。”

    虽然一人一触手都不觉得这门锁能阻止智者的脑袋,如果它真的想闯进来的话。

    但不得不说,门锁的“咔嚓”声侮辱性极强,起码触手是这么认为的。

    -

    第二天苏薄带着智者的脑袋上了路。

    不过出发前遇到点小意外。

    余婆竟然找到她了,在她摩托启动的前一秒,余婆精神奕奕地扯住了她的衣摆。

    “这是什么店,go……begonia,蓝雪花啊。”

    余婆也不管苏薄是不是又是要走,直接将苏薄扯下摩托往店里走。

    “累死了,带我进去坐坐,我看见里面的酒了。”

    苏薄自然没顺着余婆走,她甩开余婆的手重新坐上摩托启动了引擎。

    “要喝自己进去喝,费用自己看着给,或者等我回来算。”苏薄并不想再耽误时间,而且她也不想让余婆发现自己摩托后座上的东西。

    幸亏这颗脑袋被布严丝合缝地包好了,不然一路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