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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6

    和调料时它还低声哼哼起来,这小调的旋律还算动听,但被白猴那带着金属感的声音哼出来时就带了几分诡异。

    高压锅内的东西逐渐发出滋滋声。

    白雾从气口出滋了出来。

    耗儿偷闻到一股诱人的肉香,他发誓自己从未闻到这么能勾起人食欲的香味。

    高压锅内的白雾逐渐填满了小半个房间。

    这些白雾像是长了手的美人,每一缕都勾着耗儿偷的心脏。

    白猴子似乎没受到影响,它拿起最后一个瓶子往锅里倒,暗红的液体是厨房内除了白色外唯一的彩色。

    耗儿偷感觉房内的雾气也开始变成了淡红色。

    “搞定了。”白猴子轻巧地后退一步,将高压锅的盖子盖上。

    这盖子有些压不住锅内蒸腾的气体,在被放上的瞬间叮叮当当跳起来。

    白猴子左右看了看,找了块吸满水的白布将盖子压住。叮当声也被压住,虽然还有一些溢出来,但总归没刚才那么吵了。终于有空查看耗儿偷状态的白猴子绕过灶台,在耗儿偷身前蹲下来。

    看着那双瞪大充血的眼睛白猴子体贴地伸出满是毛的手将这双眼睛合拢。

    “哼哼,装昏,以为猴看不出来。”

    它早就知道耗儿偷在装昏了,这些人总是小瞧猴的智商,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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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求评论~求灌溉~好久没有收到小天使们的评论了qwq

    第190章处理

    白猴子起身,从昏迷的耗儿偷身上踩了过去。

    或许是觉得有趣,本该马上离开的白猴子又从耗儿偷身上踩了回来。

    耗儿偷这次是真的昏了过去。

    反复几次后白猴子终于满意,它走到角落里巨大的冰箱旁将上了锁的冰箱打开。

    冰箱内的白气和空气中的浅红色雾气碰撞,点点水珠浮现在冰箱外。

    像是冰箱上挂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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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怎么办。”

    监控内的画面随着耗儿偷眼皮合拢而消失,苏薄有些无语地看着鼠尾草。

    将监控装到眼球里确实不容易被发现,但弊端也很大。

    鼠尾草似乎早有准备,她又从兜里摸了一会,掏出一块电路板。

    “我在他身体内装了电流唤醒器,先试试能不能把他电醒吧。”

    电路板被启动,监控内暗下去的画面却迟迟没有亮起。

    这下鼠尾草也有些心急了。

    “再等等。”鼠尾草将电流又调大了一码。

    这是人体能承受的极限了,如果耗儿偷再不醒,长时间的电流刺激会给他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玻璃钢内的小白猴还在跳着不知名的舞蹈,贝壳风铃依旧嘤嘤响着,头顶的白色水晶吊灯将反光的桌面照得雪白刺目。

    最让人担心的是,虽然看不见耗儿偷那边的画面,但鼠尾草能听见那边的声音。

    “刺啦——刺啦——”

    这声音让人不安。

    鼠尾草从耳朵内将窃听器取下来塞到苏薄手里。

    看着她眼神内的凝重苏薄将窃听器塞进耳朵。

    这很明显是磨刀声。

    磨刀声伴随着有些粗重到的喘气声,这喘气声没有机械感,大概不是白猴子发出来的。

    是什么样的刀能让磨刀人累到喘气粗气,这把刀应该是大的重的,什么食材配得上这把刀,细想下来实在不寒而栗。

    也难怪听着这声音的鼠尾草表情如此难看,耗儿偷再不醒怕是危险了。

    “我们不能急,我们再等等。”鼠尾草看似是在对苏薄说话。

    但苏薄知道她是在稳住自己。

    于是苏薄没将窃听器取下来还给心绪不宁的鼠尾草,她听着那边的磨刀声轻声道:“我不急。”

    鼠尾草:“嗯……”

    快点醒醒,耗儿偷,你不怕死,但你不是不想白死吗。

    你死了谁将后厨的情况传过来,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不能断在这一步。

    鼠尾草手心的电流唤醒器上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磨刀声停了。”苏薄道,“有脚步声,这脚步声应该是素婆婆的。”

    她记得素婆婆走路的习惯,自然能听出她的脚步声。

    “确定是她?”鼠尾草问。

    苏薄又听了片刻,这次她听见了急促的呼吸声,声音很近,仿佛是贴着她耳朵传来的。

    “是她,她现在应该就在耗儿偷眼前,挨得很近。”

    “草。”

    鼠尾草这次干脆将电流又加大了一码,尽管这已经超过了人体安全值。

    她必须赶紧把耗儿偷弄醒。

    这次二人眼里的屏幕终于有了动静。

    -

    耗儿偷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装在他手臂内的电流唤醒装置将他手刺得有些失去知觉了。

    迷迷糊糊苏醒的耗儿偷和素婆婆斗篷下的那张脸对了正着。

    靠,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金属舌头是认真的吗,还有那双很快被斗篷挡住的玻璃珠眼球,像随意被人塞进眼眶里的,随时会掉下来一样。

    耗儿偷一下就清醒了,他心里的警惕值瞬间拉满,逐渐恢复知觉的手臂上冒出了一堆鸡皮疙瘩。

    “怎么就醒了?”虽然耗儿偷很快闭上眼睛,但素婆婆已经发现他醒了。

    这些白猴子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算了,她晚点再去收拾这家伙。

    “醒了就醒了吧,嗬嗬,醒了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听见素婆婆的话后耗儿偷干脆将眼睛睁开。

    素婆婆左手杵着拐杖站在耗儿偷面前,她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内似乎有液体流动,一下就吸引了耗儿偷的视线。

    这是他当偷儿那些年养成的习惯,总能第一眼看见对方身上最值钱的物件。

    另一边发现画面停留在红宝石上的鼠尾草着急地暗骂了一声。

    耗儿偷怂怂鼻子,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喷嚏憋了回去。

    视线右移,这下耗儿偷身上的鸡皮疙瘩更消不下去了,喉结滚动,他咽了口口水。

    素婆婆右手上是一把一米多长的巨大砍刀。

    刀身很新,像是刚打磨过,不用试耗儿偷都能猜到这把刀有多锋利。刀的刀柄被素婆婆用白色绷带和手缠在了一起,此刻素婆婆正缓慢抬手,将刀横在耗儿偷腰间比划着。

    “先割舌头吧,醒了难免会叫得难听。”

    素婆婆说完将砍刀挪到耗儿偷嘴唇上。

    这把刀再向下些就能将他下巴都砍掉。

    耗儿偷没想到素婆婆动手那么快。

    疼痛让他下意识张嘴痛呼,素婆婆直接将拐杖杵进了他嘴里。

    拐杖底部不知多久没清洗过了,泥土的腥臭味和血污味刺激得耗儿偷眼睛泛起泪光,这根粗壮的黑色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