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在她看见素婆婆从斗篷里一次又一次掏出白猴身体时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鼠尾草理解不了素婆婆身上发生了什么,也理解不了为什么耗儿偷被吃掉后,一只幼年白猴诞生了。
这些她理解不了的东西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混乱,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发展,也想不出来接下来会怎样发展。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想过白猴肉就是耗儿偷的肉制成的,或者里面会搀着一些“真正的”白猴肉,也或许素婆婆只是需要耗儿偷的身体来做事。
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冷静一下。”苏薄抓着鼠尾草的手腕,她再不阻止鼠尾草,她可能会把自己的头皮扯破。
那双手腕在苏薄手心里颤抖,而眼前避不开的监控画面还在刺激着她的理智。
鼠尾草的手被抓住后她开始用额头撞击起桌面。
“这小白猴和耗儿偷之间说不定有什么关联,他不一定就是死了。别忘了你想做的事情还没完成。”
苏薄有些不耐烦地腾出一只手捏住了鼠尾草的后颈,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鼠尾草力气那么大,作为合作伙伴她可不能看着鼠尾草把自己撞死。
“冷静下来,不然你就别醒着了。”苏薄的耐心快耗尽了。
而最爱凑这种热闹触手也蠢蠢欲动地绕到了鼠尾草背后。
第192章工号
在苏薄的劝说下鼠尾草慢慢放开了扯住自己头发的手。
她看着监控内的画面大口喘着气:“你说的对,你说得对。”
素婆婆似乎在用砍刀处理小白猴身上的肉。
她挥刀很熟练,小白猴从始至终没发出过声音,只能看见它时不时抽动的腿。
没一会素婆婆就端着一碗碎肉转身,她将高压锅下的火关闭,然后倒出里面的高汤放到一边。
烤架被架起,素婆婆不知从何处找来了柴在烤架下燃起了火。
接下来素婆婆将那晚碎肉制作成了肉饼放在烤架上烤熟,那碗煮过不知名食材和耗儿偷身体的高汤被她浇在烤熟的肉饼上。
只看模样,放在素白盘子里的金色肉饼卖相很好,浅红色的高汤沾在盘子周围,给这盘肉饼又添了点艳色。
这是一盘足够引起人好奇心和食欲的菜,如果苏薄她们没看见制作过程的话。
一群白猴侍者被素婆婆唤进厨房,一只白猴将菜端好,另外几只白猴负责收拾厨房。
每只白猴都长得一模一样,金属脸,雪白的毛发,长手长脚的,收拾起来动作灵活效率极高,肉眼根本看不出它们的区别。
藏着眼球的那叠衣服被一只白猴和厨余垃圾一起放在垃圾桶里抱了出去。
眼球里的监控设备被挡住,无法传递画w?a?n?g?址?发?b?u?Y?e?ǐ?f??????n??????2??????????m
面,只能听见白猴们的交谈声。
“又有新同伴了,可惜这次的家伙是个残的。”
“哪里残,哪里残?”
“少了只眼睛,五官没定位好,乱了,吱吱吱吱。”
“那得多丑,素婆婆会养大它么。”
“谁知道,干活去,被素婆婆看见又要发脾气了。”
交谈声逐渐消失了。
它们离开了丢垃圾的地方。
“客人,您们的菜好了。”端着肉饼的白猴侍者走到了鼠尾草身边,将手里的盘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餐桌上。
鼠尾草看着盘子里切成两半的肉饼有些反胃。
她不可能吃这个东西。
“等一会。”苏薄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白猴侍者。
白猴迷惑地转头,出于职业素养它客气地询问苏薄有什么事。
苏薄指了下身旁玻璃钢内还在跳舞的那些白猴。
“太吵了,你先让这些白猴停下来。”
白猴侍者没答应:“它们累了就会停下来的,客人。”
苏薄盯着白猴,白猴一脸无辜地和苏薄对视起来。
“你们算是同类吧,怎么它们被关在里面表演,你就不用。”这又是一个让白猴难以回答的问题。
“唔,它们还小,不适合当侍者。”
这是个中规中矩的回答,但白猴没发现自己下意识默认了它们是同类。
苏薄下一个问题接着冒出来:“你服务态度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白猴侍者没想到自己会被问名字,它第一时间想要告诉眼前的人自己的名字,因为它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有名字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它越想又越觉得自己本来就没有名字。
它到底有没有名字来着?
白猴的眼神里逐渐透露出疑惑,它觉得自己有些矛盾了。
苏薄很耐心地看着白猴。
如果这些白猴都是像五官错位的小白猴那样被素婆婆弄出来的,那它们会不会拥有之前身体的记忆?
从白猴的反应中苏薄觉得这些白猴都是被素婆婆的创造出来的。
“我……我没有,名字。名字?”白猴压低了声音,最后它坚定地摇头,“对,我没有名字。”
苏薄但笑不语。
“那素婆婆怎么区分你们。”苏薄又问。
但白猴明显不想回答了,关于名字的问题让它感到排斥,它能感觉到自己的金属脑门开始发烫,这种感觉并不舒服。
白猴:“我要去工作了,客人慢用。”
一直听着二人对话的鼠尾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比苏薄更快地拦住了离她更近些的这只白猴。
“客人?”白猴明显有些不悦了。
但现在鼠尾草和苏薄没人会管它悦不悦。
“问你话呢,走什么,你们店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鼠尾草说着用手抓住了白猴背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白猴痛得打了个激灵,它感觉自己再往前走一步尾巴就要被扯断了。
哭丧着脸的白猴犹豫了几秒要不要和自己的同伴求助,这还是他长大成为侍者后第一次遇见不讲道理的客人。
该死的,这会联系素婆婆一定会挨骂的。
白猴不想挨骂,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素婆婆指责的时候它都很想咬上去,好像它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这成为了它的身体本能反应。
但它的记忆里并没有相关的记忆,所以它也一直忍着不敢真的咬上素婆婆的喉咙。
“我们有工号,素婆婆记得我们的工号。”白猴说完低下头,这应该是能说的吧。
鼠尾草拽着白猴尾巴让它原地转了个圈,但并没发现它身上有类似于工牌的东西。
“你是几号,怎么看工号?”苏薄见状问。
白猴不想说,但鼠尾草真的快把它尾巴扯断了。
鼠尾草拽着白猴的尾巴将它半个身子都提了起来,玻璃钢内跳舞的小白猴对这一幕视若无睹,它们晃动的身体将鼠尾草和白猴侍者遮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