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 分卷阅读380

分卷阅读380

    特殊标识,也不知德兰是怎么分辨里面有没有人的。

    总之她随手推开了一间休息室房门,里面没人,苏薄对她点头表达了谢意后走进了房内。

    “记住我刚才告诉你的话,苏女士。”修女站在门口,半拢的大门将她漏在外面的眼睛分割成一明一暗,她语速不徐不缓,吐字清晰地对苏薄道。

    确认苏薄点头后德兰替苏薄关上了房门,“好好休息”的忠告被房门的“吱呀”声吞没,而房内也陷入了黑暗。

    触手摸黑替苏薄点亮了蜡烛,这房间很小,仅能摆下一张床和一个只剩下半截的柜子。之所以说这柜子只剩半截,是因为柜子上那明显被劈砍过的痕迹。

    柜子内装着的东西一览无余,几根燃了半截的蜡烛,一本没有名字到的羊皮书,一套新的床具。屋内的气味比院子里更重,不知从何而来的腥臭味和甜腻香气熏得人大脑发昏。

    最糟糕的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想要通风,苏薄只能打开房门。

    修女路上给苏薄说了几点需要注意的地方。

    不能触碰教堂内的修女、修士和神父。

    不能观看教堂内的神职人员进食以及祷告。

    不能在没收到邀请的情况下进入圣所、圣器室以及告解亭。

    不能对教堂造成破坏。

    只要不触犯以上四条规则,教堂不会将无家可归的人赶出教堂。如果苏薄能获得神职人员的祝福,她甚至有机会成为教堂的一员。

    德兰修女没说不能打开房门通风,于是苏薄打开了上一秒刚被修女关闭的房门。

    走廊内的灯照亮了门前一小片地板,石质的地板被打扫得干净,在灯光下亮得能反射出苏薄脸上的五官。

    不止是地板,苏薄一路走来,发现整个教堂都被打扫得很干净。

    其实仔细想来,教堂外的庭院虽然建筑老旧,但室外的地板也很干净,砖缝内没有杂草,砖石上没有明显的垃圾和划痕。

    那这奇怪的腥臭味是从哪里来的,像是死了太久的河鱼在角落里发烂,是种河底淤泥河腐肉混在一起特有的腥味。

    从修女出现开始一直想要说话的眼球被苏薄放了出来,眼球顺着苏薄手掌滚到坏掉的柜子上,委委屈屈地看着捂了它一路的苏薄。

    “你刚才想说什么?”苏薄将房门重新关上,忍受着房内已经淡了很多的古怪气味后问。

    眼球叽叽叫了两声,灰色的瞳孔左右晃动,最后不确定地说:“修女,叽,奇怪。”

    “哦?”苏薄自然也觉得那修女奇怪,但游戏内的这些家伙就没有不奇怪的,“具体是哪里让你觉得奇怪?”

    “她不是生命体叽,是人造物叽。”眼球说完自己点起头来,似乎怕苏薄否认它的判断,它用手指了下自己,“我能感受到叽,她体内的光学,叽装置。”

    “是种很新的装置叽,但叽见过。”

    如果修女不是生命体,那就能解释她看不见她身上的能量了。

    苏薄将眼球的话记在心里,将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晾在了床上。新的床单很快被苏薄衣服上的水浸湿,这床一时半会是不能睡了,不过苏薄本就没打算老老实实在房间内睡觉。

    今天是修女和修士的休息日,他们没有祷告活动,会在自己的房间内休息。除了负责值班的修士和修女外,几乎不会有神职人员在教堂内活动。

     当然这个消息也是德兰修女告诉苏薄的。

    对苏薄而言这是个摸清教堂结构的好机会。

    可惜房内不通风,哪怕借着床单吸水加快衣服变干,苏薄也等了好一会。

    在这期间她点燃了第二根蜡烛,仔细将房间检查了一遍。

    房间几乎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单人床贴着墙面,床下干净的连灰尘都没有。而那坏了一半的柜子只有三十厘米高,柜子贴着墙的另一面。那股熏人的气味根本找不到来源,不来自床底也不来自破损的柜子和里面的蜡烛。

    苏薄甚至趴在地上检查了每一寸地板,明明空气里满是甜腻香气和腥臭,但凑近地板后苏薄只能闻到石质地板特有的干净气息。

    而向来多识得眼球也确认这房间内的一切都很寻常,没有特殊的机关,也没有用到特殊的材质。

    “奇怪了,这味道到底从哪里来的?”触手快被熏麻了,虽然除了反胃外它并不觉得这气味影响到了它的身体。

    就在这时苏薄隐约听见了隔壁房间房门吱吱呀呀的声音,而紧随而来的是听不清具体内容太的交流声。

    这声音很耳熟,苏薄思虑片刻后拿起床上还没干透的衣服穿好,带着眼球离开房间。

    也难怪苏薄能听见动静,因为弄出这动静的人就在她隔壁的休息室。

    看着眼前不断被开合着扇风的房门,刺耳的“吱呀”声也变得好笑起来。能做出这种蠢事的苏薄只能想到一个人,而熟悉的对话声也让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李悯人。”苏薄压低声音开口。

    “诶,诶?”正在不停用门扇风的李悯人愣住,手上的动作停止,他探头看向门外,和苏薄的脸对了个正着。

    李悯人呆滞的脸上逐渐露出惊喜,似乎没想到苏薄能平安无事地从上城区的追捕中逃脱,又似乎是没想到那么巧和苏薄成了邻居。

    屋内的交流声停住,李悯人连忙朝苏薄挥了挥手:“苏薄!我们正在商量这次游戏的事情,你要一起……吗?”

    李悯人话还没说完,苏薄已经越过他走进了房内。

    逼仄的房间里坐满了人。

    苏薄一个个看去,余婆、达蒙、绿芜一个不少。但达蒙脸色不太好,似乎是受了伤,绿芜正担忧地扶着达蒙的手,见苏薄过来,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发生什么了?”苏薄问。

    从李悯人和余婆的话内苏薄得知达蒙是在进入教堂时受的伤。

    和苏薄不

    同,几人进入教堂时并没有看见这里的神职人员。他们和其他参与游戏的劣等种一起从教堂侧门进入了教堂,互不相识的劣等种之间发生口舌很常见,哪怕是进入教堂这样的小事,劣等种内也有人吵了起来。

    吵闹声引起了教堂内神职人员的注意,一个负责登记来客的修士从衣袍内掏出一把安了消声器的枪,手指动了两下,就将发出吵闹声的劣等种枪毙了。

    似乎是为了震慑其他人,修士还额外开了一枪。

    达蒙为了给正处于视线盲区的余婆挡枪,手臂受了伤。

    “这里的修士和修女都不是善茬,那修士杀了人,很快就有其他修士冒出来把尸体拖走。然后又出来了个修女带我们去登记,好家伙,那修女用来登记的电脑看着可比废土区的高级多了。”

    “你说他的枪是从哪里掏出来的?”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