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秋月碰了个正着。
苏薄是没认出沙秋月的,不过沙秋月认出了她,并且在苏薄触手即将抽向她脑袋的时候及时叫出了苏薄的名字。
从沙秋月口中得知这次进入游戏场的劣等种被分成了好几批,余婆和苏薄是第一批被投放到教堂的,而沙秋月则属于第二批。
“还有很多人被困在教堂外的林子里出不来,只有我那批人莫名其妙没被林子外看不见的屏障拦住。或许时间到了,就会有新的一批人被放进来?”
这是沙秋月的原话。
苏薄看着沙秋月因为受惊露在外面的兔耳朵,移开目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在沙秋月打着“老熟人”感情牌的友好交流中把德兰告诉她的注意事项专属给了沙秋月。
在沙秋月感激的目光中苏薄冷漠地离开。
沙秋月进来的晚,没赶上德兰的送餐,自然不知道这些注意事项。不过等到明天早上修女送餐时她该知道的都会知道,提前告诉她也无妨。
“空手套白狼还让人家感恩戴德,啧啧啧。”触手小声吐槽。
没有理会触手的嘀咕,苏薄回到房间后进入左眼世界又检查了一遍粉色线条的位置。她的意识离开身体,按照晚上探查出的教堂地图缓慢搜寻起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整个教堂几乎都充斥着粉色线条,包括她们所居住的客房。但所有粉色线条的结构都很奇怪,它们从地面拔起,和教堂庭院内的粉色线条一样,如同水草扎根在地面。
第256章欲望教堂5
苏薄从没见过这样的本源能量,就好像它们是分散开的,没有本源核心将这些分散的能量聚在一起一样。
她控制着触手又偷摸吃了点粉色线条。
有那么一瞬间苏薄觉得自己是在羊身上拔毛的蚂蚁,教堂太大,从地面冒出的粉色线条太多,她吃掉一小片又会有新的慢慢生长出来。
但苏薄没有贪多,她和触手商量着控制好量,然后退出左眼世界控制着意识回到身体当中。
那部分能量一部分被触手吸收,一部分用来滋养苏薄摇摇欲坠的骨架,另一部分则被苏薄自己的本源核心消化。
忙碌了一夜后睡眠质量大幅提高的苏薄一觉睡到上午。
她是在修女敲响房门时起的床。
“不太对啊苏薄,你怎么会这么晚才醒。”其实自己也刚醒的触手忍不住嘀咕,说来也是奇怪,它怎么和苏薄一样都睡得那么沉。
苏薄抿紧了唇:“两种可能,一种是我确实没听见任何动静,第二种是我受影响了。”
但第一种可能几乎可以忽略,教堂住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这里的神职人员没有日常活动要做么?
苏薄迅速起身为还在咚咚咚敲门的修女打开了门。
看见眼前陌生的脸后苏薄脸色一凝,但餐车下迅速窜出的的灰色身影让她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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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德兰修女?”
“不要探听我们的行踪,女士。”陌生的修士穿着和德兰修女相似的衣服,头巾和口罩将脸罩住只露出眼睛,唯一的区别是下半身的黑色裙子换成了类似裙子的宽松长裤。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餐食被修士递给苏薄,见苏薄接过,修士果断地转身离开。
他明显没有德兰热情。
苏薄在心里感叹。
这么对比起来德兰的态度也算得上热情了,起码她愿意和她沟通。
关闭房门后苏薄靠在门上听了一会,直到确认修士走远。
她将餐盘放到木柜上并不打算食用,夜里她能靠着粉色线条补充能量,这些来路不明的食物她不可能动。
眼球骨碌碌从角落冒出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它似乎比昨天黑了些。
一夜没睡的眼球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的,它急急忙忙顺着苏薄放下来的手爬上苏薄肩膀,然后贴近苏薄耳朵。
感受到眼球细微颤动着传递来的信息,苏薄心里的疑惑逐渐加重。
有呼吸声但没有呼吸,这违背了苏薄对仿生人的认知。德兰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不像是那种残缺的低级仿生人。
但眼球在看到德兰第一眼又信誓旦旦告诉她眼前的修女不是生命体,而是个人造物。
“你说她睡着时眼球没动?”
“叽,没动啊。”
触手不解:“这有什么,睡着了眼球为什么会动。”
苏薄的手无意识摩挲着餐盘:“但她在说梦话,做梦的人,眼球是会无意识转动的。”
触手愣住,眼球不以为意道:“可是她,叽是人造物叽。”
眼球的意思是人造物待机状态时眼球不转动很正常。
苏薄自然也知道这点,她问:“那你说,人造物会说梦话吗?”
如果德兰真的如眼球所说是某种仿生人,那她就不该无意识说梦话。如果眼球看走眼了,德兰其实是生命体,是人类,那她做梦时眼球就不该一动不动。
“或者说,德兰说的话真的是梦话吗,她真的睡着了?”苏薄看着眼球问,丝毫不考虑自己的话会给眼球带来多大的刺激。
想到昨晚自己几乎是贴在德兰脸边的眼球发出了难以控制的尖叫声。
苏薄善良地等着眼球尖叫完,才继续道:“行了,你不是安全回来了么。还有什么,接着说。”
眼球委委屈屈地又将德兰断断续续的梦话重复了一遍。
“听起来神父和这位德兰修女有些矛盾啊,不过交融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什么又叫在交融中胜利啊。”触手想不通。
触手想不通的事情苏薄也想不通。
眼球提供的关键词也是德兰重复的最多的词语,“交融”、“神父”、“掌控”。
苏薄将眼球从肩头取下来捏在手里揉弄,感到一阵寒意。这些零碎的词语不足以组成句子,但苏薄在大脑内将它们排列组
合后产生了某种猜想。
“起码我们今天的目标有了。”苏薄起身。
触手用自己的触须在苏薄面前摆了个大大的问号。
“去看看这位让德兰修女念叨了一晚的神父,究竟是何方神圣。”苏薄将眼球放下来,看着昏昏欲睡的眼球道,“一会修士再来时你到餐车上去,跟着他,像昨天做的那样。”
“叽呜呜。”眼球又开始委委屈屈,抱住了胖胖的自己。
“听话。”苏薄又捏了眼球一把,“我要亲自去会会神父。”
眼球最终选择眨眨眼表示明白,然后到门口的阴影内缩了起来,等待着餐车的到来。
苏薄穿好外套,突然想起眼球说德兰夜间睡觉时没有更换衣物。
以教堂内的干净程度来说,她并不觉得德兰是个不讲究的修女。或许有什么是她忽略的事情,但目前苏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