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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9

    的基因能力就有些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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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个副本快进入收尾阶段啦

    第273章欲望教堂22

    神父咬牙切齿:“她让你们来观看用餐?”

    “是我,不是我们。”苏薄指着自己,“她说她只告诉了我。”

    神父沉默,也不知信没信苏薄的鬼话,他挥手让其余人退出了餐厅。

    收到指令的修士与修女们没有迟疑,众人放开苏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排着队缓慢地离开。就在餐厅内只剩苏薄和神父之后,一声无奈的叹息响起。

    “你被骗了,女士。”

    “你不该来这里,或许我派去提醒你们的人被德兰拦住了。”

    不,不是的。事实上德兰也提醒了他们,不过德兰的提醒更像是诱导。

    “如果不出意外,今夜你就会得到结果。”神父看着苏薄的目光不再是质疑,而是一种惋惜。

    他在惋惜什么,他们还没有熟到让他为她惋惜的程度。

    “什么结果?”苏薄从餐桌上再次站起,她走向神父,俯视着他。

    一时之间神父竟不知谁才是这里的主。

    但眼前的女人知道了他只是幻象,她或许也猜到了没有实体的他并不能在此时拿她如何。

    他确实也

    不能拿她怎样了,她已经彻底成为了德兰的猎物。

    “你是她跑不掉的目标,她今夜会邀请你的。”

    苏薄在那一瞬间突然懂了神父在惋惜和愤怒什么,那是一种到嘴的点心被抢走的情绪。

    “你违反了禁令,加深了联结。她能比我更快找到你。”或许是觉得苏薄时日无多,神父透露了更多的信息。

    这些信息和他的利害无关,有关的是德兰。

    神父愿意给德兰增加麻烦。

    “你才是神父,我和教堂加深联结,怎么是德兰更快找到我。”苏薄脑子一转,一副知道了一切的模样。

    神父没有察觉苏薄并不知道他指的联结是什么,他以为苏薄知道的比他想象中更多。

    他看向苏薄的目光中带着赞赏和淡淡的恐惧,但他热衷于给德兰找麻烦,对德兰的厌恶压过了对苏薄的情绪。神父终于不再演示太平,他的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厌恶:“因为如今,德兰才是和教堂联结最深的人,圣洁之所藏纳污垢,这个窃取者无处不在。”

    她无处不在。

    就在苏薄离开后,紧闭的餐柜柜门突然打开。

    神父看着打开的柜门,双眉紧锁,眼神里压抑着更深的厌恶。

    “你在炫耀什么,你以为我当真什么也不敢说吗,德兰。”

    与眼底的厌恶相反,神父脱口而出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纵容和温柔。

    “我以为你会直接杀了她,免得便宜了我。”一道愉悦的声音响起,神父大脑里不同的情绪开始对冲,让他生理上开始犯呕。

    神父最终压下了不适,他知道另一种情绪是德兰耕种在他认知里的,他已经足够狼狈了,只能尽力维持住表面的得体:“我当然不会这样,德兰,那是你的东西。”

    看着神父这幅模样德兰心里喜悦极了:“你分明就是杀不了他,你那副残躯,怎么可能杀她。”

    他的力量还被她困在地底,和她生死纠缠。

    “我不明白主为什么会选中你,趋利避害的废物,甚至不愿救祂于水火,只想靠着这破教堂苟且偷生。”

    “叛主的走狗,你不敢做的事情,不如我替你做。”

    神父已经习惯了德兰的嘲讽,他的回答和任何一次都相同:“你出不去的,德兰。你救不了祂,你只会害了自己。”

    “我已经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疯子……”

    他知道德兰口中的办法是什么,在他看来德兰的所谓的办法荒唐无比。

    但他已经无力阻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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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薄,谢谢你。”绿芜抓着平安归来的苏薄仔细打量了很久,确认她身上没有伤口后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苏薄感觉有些别扭,她并不是为了救绿芜和余婆,只是觉得这是个机会。

    情况紧急,如何行动只在她一念之间,苏薄抓住了脑袋里一闪而过的灵感,然后付诸实践。那一刻她突然想到神父和德兰似乎处于不同立场,她想试试神父的反应。

    最主要是她有很大的把握能全身而退,但如果加上另外两人,她会纠结要不要分心去保护她们。

    绿芜的能力偏向辅助,而余婆……苏薄注意到余婆自从进入这次游戏后没再使用过基因能力,她偏向于待在房间里,之前频繁使用能力或许损伤了余婆的根本。

    当然这只是苏薄的推测。

    看着绿芜忽闪忽闪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氤氲着水气,苏薄决定实话实说。

    “我并不是为了你们才出手,我只是想趁此机会试探神父。”

    绿芜耐心地等苏薄说完话,她看上去毫不意外苏薄的回答,反而笑盈盈开口:“我知道,我知道。”

    苏薄不知道绿芜在笑什么。

    她在脑海里问触手。

    触手沉吟半响憋出一句:“……我和你说不清。”

    算了,苏薄决定回归正题,她简单将之后的事告诉她们。

    “无处不在,这是什么意思?”绿芜顺着苏薄转移话题,她将注意力重新回归到神父和苏薄的对话上,但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减。

    神父说的话模棱两可,但只有一点,她们陷入了德兰的圈套里。

    但现有的线索告诉她们这个圈套掉得值得。

    就算不是德兰也会是神父,和教堂的联结加深会被德兰优先选中,看上去神父只能在德兰之后捡捡漏。

    “起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或许是担心苏薄自责,绿芜一直断断续续在安慰她。

    苏薄其实没有自责,她一开始就想清楚了这是个风险与收益共存的决定。

    但她犹豫了下还是装出一副被安慰到了的样子,尽管她装得不太像,在场两个人精都看出了她在装。

    不过没有人拆穿。

    触手在苏薄脑子里嗤嗤憋笑。

    “我又去了趟圣器室,还记得那些积灰的圣器吗?”苏薄打断了别扭的氛围。

    “记得,达蒙和李悯人描述里面的场景时提到过。”绿芜说完,余婆也点头表示记得。

    “它们不见了。”

    “不见了?”余婆眼神凌厉,“绿芜,你把刚才和我说的事给苏薄再说一次。”

    绿芜知道余婆是指那堆让她暴露的玻璃。

    “它们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是说那堆玻璃。我能确认我藏进餐柜时和角落的玻璃渣保持着距离,我也怕闹出动静来。它们像是自己挪到我脚边等我去踩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