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 分卷阅读420

分卷阅读420

    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无论怎样,绿芜挡刀的举动多少也是为了苏薄好,苏薄不能看着绿芜去死。

    神视之下属于绿芜的本源线条开始自核心处断裂,苏薄不是医生,但她太熟悉这些本源线条了。于是黑色线条犹如手术线探出,瞬间将那些断裂的本源线条重新接在了绿芜核心之上。

    这是苏薄第一次用本源线条救人,要比杀人麻烦的多。

    她不能出错,每一次接线都得提起所有注意力。

    绿芜和她的身体逐渐成为虚影,游戏不会在意参与者在传出时发生什么意外,它一板一眼地按照程序行事,留给苏薄的时间太少了。

    她只能将将保住绿芜的性命。

    看着绿芜体内终于稳定下来不再掉落线条的核心,苏薄收回线条,重新连接上自己的身体,平静地迎接着游戏场的传送。

    这次的游戏依旧没有结算空间。

    想来上城区的某些人已经急了吧。

    -

    绿芜醒来时,所有人都在她游戏舱旁边。

    甚至连沙秋月她们也在。

    余婆正在为她处理小腹的伤口,苏薄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沙秋月和云在御替余婆打着下手,顾盼星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营养液灌入绿芜嘴里。

    气味有些发酸的营养液从她嘴角流入脖颈,黏腻的感觉却并不让喜洁的绿芜觉得讨厌。

    她视线艰难地挪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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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在还有些没搞清楚状况的李悯人身旁看见了达蒙。

    达蒙跪着,头低垂下来,蒙在双眼上的布条不知去了哪里。而他手腕处空空荡荡,绿芜后知后觉想起最后那一瞬间,他的手似乎在游戏场内被苏薄砍断了。

    视线下移,达蒙那双械化的手已经被余婆从她小腹内取出,此刻正被苏薄提在手上。

    “我最后问一遍,谁给你的蓝天?”

    苏薄似乎已经问了几次同样的问题,她睁眼,强压下心底的烦躁,将那双断手抵到达蒙脸上。

    达蒙被断手处的污血糊了一脸,他茫然地摇头,用一双长满眼球的眼窟窿对着苏薄方向。

    “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你记不记得你在游戏场对我说过的话?”

    这声提问很轻,但达蒙听清了。

    因为问话的人是绿芜。

    “记得的,但好像从那天之后,我的记忆就模模糊糊。你感觉怎么样了,你躺好,先别说话了,怕扯到伤口……”

    达蒙眼里满是懊恼,这懊恼不单是针对绿芜,也是对苏薄。

    苏薄第一个怀疑的人是德兰,但随即这个猜测被她否定。

    德兰的目标是上城,就算她替换了达蒙的认知,也不会导致达蒙在游戏即将结束时不顾一切刺杀她。

    所以控制达蒙的人,是上城区。

    上城区,上城区,是了,她怎么把脑械忘记了,这个定时炸弹。

    但若不是达蒙自己心志动摇,上城也不会独独只控制了他。那时候她周围那么多人,若上城真能靠着脑械控制所有人,那刺杀她的就不会只有达蒙。

    是达蒙自己,让上城有了可趁之机。

    苏薄看达蒙的眼神逐渐变化,这变化不加遮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沙秋月带着同伴先行离开,这是她们内部的纠纷,沙秋月觉得自己不便在场。

    “你有没有去处?”苏薄突然叫住了沙秋月。

    沙秋月茫然地回头,她不明白什么叫有去处。游戏结束,休息的一周内废土无处不能去,但也无处算得上个去处。

    于是她摇头。

    苏薄看着沙秋月,她的基因能力不算好用,但恰好能和她想做的事契合。

    于是她开口:“我有一事要做,缺点帮手,若你们有想法,去乐园到的Begonia找我或者找一个……叫南北歌的人。”

    如果南北歌回来了的话。

    沙秋月没太把苏薄口中的“一事要做”看得多重,她想或许是个小忙,答应苏薄对她没有坏处。

    谁不喜欢抱大腿呢?

    于是沙秋月答应了,连带着云在御和顾盼星的份一起答应。

    沙秋月三人离开后绿芜喘了口气,她思索着如何开口,最后只看着达蒙,模样有些愣愣的。

    在苏薄的命令下达蒙将他在游戏场内对绿芜说的话重述了一遍。

    苏薄将那双械化后的手丢在地上,抬脚踩了上去。

    那双手被她踩得粉碎。

    “你的意思是上城让你杀我,好处是给你换一双眼睛?但你的眼睛本就是在游戏场里伤的,突然出现异样,你怎么知道其中没有上城区的手笔。”

    苏薄第一次觉得达蒙愚蠢。

    “你械化后的手上涂抹了蓝天,这是上城才有的东西,作用是致幻成瘾。”余婆扶额,上城是想从心理上瓦解苏薄,虽然苏薄没中招,但结果也没好到哪里去,“你是见过那场蓝天灾害的,达蒙,现在你亲手把这东西送进了绿芜体内。”

    达蒙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他懊悔地以头磕地:“是我,没用。救救绿芜,她会没事的,对不对?”

    “杀了我吧,一切因我而起。”似乎是怕苏薄拒绝,达蒙用断腕抵在自己胸口,但胸口的顿感让他想起来自己械化的手已经被砍掉了,于是他张嘴,似乎是想咬舌。

    只是牙齿还没合拢,一只手就钳住了他的脸颊。

    “收回你晚到的悔过,如果现在躺着的是我,你大概还尝不到悔恨的滋味吧。这是你欠我们的,达蒙。”苏薄看着神色逐渐陷入迷茫的绿芜,明白是蓝天起效了,她面对达蒙时心里并没有被背叛的愤怒,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恰恰相反,她有些高兴。

    但苏薄脱口而出的话听上去带着愤怒,她指着绿芜对达蒙说:“你没伤到我,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蓝天的解药只在上面有,你想要新的眼睛,还是想要绿芜摆脱蓝天。”

    “我要绿芜。”那双凹陷的眼眶里,密密麻麻的眼球纷纷流出眼泪。

    似乎是觉得不够,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要绿芜好过来。”

    达蒙没有看见苏薄眼底一闪而过的快意。

    “那就听话,去山海庙,说服青杉带着其他人,并入罪都。”

    “李悯人带绿芜去集市找风狼,她或许知道该怎么减少蓝天对人体的伤害,但你们别说和我认识。余婆跟我走,不过得等一会了,你们其他人先出去。”

    幸存的劣等种走了七七八八,最后只剩她们还留在游戏场内。

    门外的动静逃不过苏薄耳朵,她的意识体一直在观察门外的氐玛斯和氐谷,留在余婆她们旁边的苏薄不过是她意识体控制的身体。

    看模样氐玛斯和氐谷恩怨分明,或许是还没收到上城的消息,不知道这次游戏内发生了什么的二人并没有拦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