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 分卷阅读483

分卷阅读483

    ,为了攻破她们的心理防线折磨她们。

    但安先生却没想到外面的安全员也因为他的计划而疲惫懈怠,这期间断断续续有野火成员彼此配合着溜出安全员的防线,而检查室内,余婆一直安排着人在昼夜不分地挖着地道为逃生做准备。

    “速去速回,只要雨生成功回来,我们直接行动。”余婆冷硬地说完,最后看了一眼准备冲出去的众人。

    我不会等你们。这句话还没说出口。

    “我们知道。”带头的女人似乎猜到什么,她打断了余婆。

    余婆记得她的名字,阿一草。据说她有记忆起就在乐园,那时的乐园刚经历过轰炸,街道上充满了脏话与暴行,压抑与绝望让空气有了重量,浸满水的棉被一样压得人直不起腰来。

    于是阿一草学会说的第一个词是“阿草”。

    周围的大人愣住,随即爆发出粗野的笑声。

    “那么小个畜生,就会骂脏话了?”

    她们把阿草当做了阿一草的名字,等阿一草明白阿草是脏话时,周围人已经叫惯了她这个名字。阿一草无奈,只能在阿草中间加了个“一”。

    阿一草不识字,但她知道这个一是独一无二的“一”。

    阿一草很聪明,否则她不会长大,不会从“阿草”变成“阿一草”,否则余婆也不会让她成为一队的副队长。

    现在阿一草打断了余婆的话,余婆深深看着她,然后转过了头。

    “去吧。”

    阿一草后退两步,她身后的人也后退两步。阿一草弯腰,标准的九十度,她身后的人也弯腰,标准的九十度。

    “为了‘希望’。”凌乱的长发随着阿一草的动作盖住她的脸。

    检查室的金属又开始震动了。

    余婆知道阿一草是苏薄最忠诚狂热的信徒,哪怕苏薄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冲出检查室的阿一草开了第一枪。

    KI系列的武器子弹声音和安全员武器的子弹声是不一样的。

    那声音强烈霸道,子弹炸响时落点会爆发出竹一样翠绿的光,随后光点扩大,火焰以翠绿为燃料烧起来,直到弹药耗尽。

    而安全员手上的激光弹没有声音,打到人体上只会发出血肉崩裂的闷响。

    或许KI系列的武器也该安上消声装置,这样她们留下来的人就不会知道,那一声决绝的爆鸣之后,紧接着雨后春笋一样密集迸发冒出的闷响声有多惨烈。

    重重闷响吞噬了KI的声音,但随后更多的爆炸声响起,两种声音争先恐后闯入陷入死寂的检查室内。

    卷雪的浪涛阵阵拍打海岸线,又被新一波浪潮压过。

    余婆在沉默中让剩下的人进入地道内。

    检查室的门窗具有难以攻破的防弹材料,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和室内无关,直到检查室的门打开又迅速关上。

    留着蓝色短发的少年从门缝中挤入,她的身体从门缝粗细逐渐化为正常人体型。她的作战服上沾满血点,裸露的肌肤上布满疤痕,一双上挑的丹凤眼里酝着悲怆和欣喜,没有血色的唇上翘着大小不一的死皮。

    少年直奔余婆而去,她脚步有些踉跄,几乎是半扑到余婆面前。

    一双几乎难以握紧的双手颤抖着在余婆面前摊开,染血的红色芯片随着她的手跳动,像一颗鲜活炙热扑通扑通的心脏。

    “野火一队副队长蓝雨完成任务。资料复制进度百分之百,请下一步指示!”

    蓝雨憋着一口气将话说完,眼里闪烁的泪光快要从眼眶中满出来。

    余婆深深看了蓝雨一眼,她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又在看见她肩头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缩回手。

    她最终只是接过了那枚芯片。

    “其她人呢?”

    蓝雨艰难地摇头,嘴唇翕动:“她们选择留在外面。”

    原本被忽略的浪涛声又开始入耳了。

    余婆咬咬牙,将蓝雨推入地道内,厉声喊道:“所有人,撤离!”

    检查室重新锁住的铁门开始颤抖,铁门外传来沉重的撞击声。余婆不敢再耽误,她将芯片握在手里,几乎想将芯片嵌入掌心的肉中。

    最后喊了一声撤离后余婆跟在蓝雨身后,纵身跃入地道之内。

    脑内由苏薄设立的联络装置一次又一次被余婆启动,如果装置失效和蓝械制造厂有关系,那是不是离开这里,联络装置就能生效了?

    野火一队的幸存者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前进,余婆垫在队伍最后,三步一回头,身后一片寂静。

    她一边为身后无人追上的寂静而庆幸,一边又为身后无人追上的寂静而悲痛。

    回应啊,苏薄,回应她们啊!

    已经离开蓝械制造厂的范围了,像之前一样回应她,哪怕就一句也好——

    回应我们啊,苏薄!

    -

    地底什么动静也没有,这已经是野火进入下城区的第七天。

    氐照英的失踪并没有瞒住多久,在她被捕的第二天,氐氏人不知从何确定了这点。她们转换战略,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在废土区各处埋下了隐患。

    或是毒或是武器,但无论是哪种,那些隐患都被苏薄逐一拔出。

    但那些千奇百怪的自爆式袭击还是给乐园以及乐园与集市边界处带来了难以修复的损害。

    最近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化学物和死尸的臭味。

    山海庙的行僧沉默着开始了自己的拾荒工作,无论是氐氏人的尸体还是废土人的尸体,她们都一视同仁收进了竹篓里。

    苏薄没时间管她们,她一边担忧着下城区的情况,一边关注着鸟笼那边流转过来的纯净能量,一边探查着其余主宰的神躯。

    触手说贪婪主宰的神躯很可能在地下,但苏薄的本源线条深入地底后,根本无法探查到神躯存在。

    是她想简单了,神躯怎么可能简单地被埋在地底。看傲慢的神躯便能推测,主宰的躯体是庞大且难以定义边界的,若真是埋在地底,她双脚丈量过的每一寸土地内都应该藏着主宰的本源之力。

    以上城的贪婪,想必是不会放任这些力量被埋在废土之中。

    距离氐照英被捕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内上城断断续续有派人下来,但都被早有准备且士气正盛的乐园抓捕。

    越来越多的白袍人被关进迷恋的地下室,从氐照英冷漠到的眼神中苏薄猜到这些下来的上城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小虾米。

    鼎盛繁荣期的另外几个守护者家族并没有派人下来。

    或许上城区并不是完全知晓下城区的情况,不知

    下城区出于什么考量,安全员们似乎并没有将危机如实禀报给上城区。

    里面的弯弯绕绕苏薄没有细想,总归上城区一日没有大动作,她们便能多一天时间。

    但糟糕的是,野火小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