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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5

    一直很明显,哪怕她们在上次作战会议里表明了立场愿意跟随苏薄。

    或许是知道她们内部意见不统一,苏薄从未要求过她们做什么。

    于是行僧们乐得自在,也不主动插手战局,只是日复一日做着她们的老本行。

    在青贤思绪流转的间隙,见青贤半天不说话的青杉便先开口询问苏薄:

    “能告诉我们是什么事吗?”

    青杉说话温吞,总是没脾气的模样。

    但苏薄当然不觉得他作为山海庙领头者之一真的像他表现得一样无害。

    不过这件事告诉她们当中的谁都是一样,因为山海庙太团结了,她们所有人本就是一体。

    于是苏薄道:“下城区的计划出问题了,我联系不到野火四队,我需要青菘帮我算算。”

    啪——

    青杉手里的敛尸钳掉落在地,激起一地烟尘,险些迷了他自己的眼。

    而青贤这时也回过神来,她弯下腰捡起青杉掉落的敛尸钳,在交递敛尸钳时和青杉对视一眼,二人眼底都闪过一丝诧异。

    眼前这位年轻的领袖太平静了,仿佛出事的根本不是计划的核心一样。她们都知道野火队伍成功与否意味着什么,否则青杉也不会没控制住情绪。

    “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们具体的问题。我的意思是,青菘的占卜需要更具体的提问方式,因为她无法占卜出太详细的答案。”青贤神色复杂,山海庙已经和苏薄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野火小队出事也是她们不愿意听见的事实。

    覆巢之下无完卵,青贤当即想要拉着青杉去联系青菘。

    告诉她们具体问题么?

    苏薄玩味地笑了笑,青贤这句话即是向她说明青菘能力的底,也是在试探她对山海庙的态度。野火出事是个机密,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不多,否则乐园内部该乱起来了。

    若是她愿意告诉她们野火究竟出了什么事,就代表她愿意信任山海庙的行僧。而青菘能力的底细是山海庙对这份信任的提前交换。

    苏薄审视着眼前二人,没错过她们遮掩下的紧张。

    “可以。”

    交易落定。

    “我现在就去找青菘。”

    青杉被青贤拽着就要离开,他没有拒绝,老实地收好工具背上竹篓,跟在了青贤身后。

    苏薄很满意她们的选择。

    “我在修理铺等你们。”

    远去的青贤一手拽着青杉,一手举起来对苏薄晃了晃。她的脚步难得带上了焦急,也不知是用了什么能力,二人的步伐似乎越来越大,每一步跨过的距离都在增加,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她们的身影便完全消失。

    苏薄若有所思站在原地。

    知善恶,辨是非。这是她所知的青杉和青贤的能力,但现在来看似乎远不止于此。

    青菘的能力确实好用,虽然准确度未知,但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快了解到野火小队消息的办法。这次决定来找这群行僧,一是为了试探她们在得知野火小队出事后的态度,而是为了确认野火小队的情况。

    现在,起码是现在,这群行僧的态度还算让她满意。她们对与她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这件事的认知还算清醒,明白野火出事大家接下来都会陷入困境。

    那么要不要入下城,就看青菘的占卜结果了。

    如果野火的计划只是卡在了最后一步,苏薄会入下城将她们带出来。

    但如果野火的计划卡在了更前面的步骤,窃取下城生产资料失败,或是破坏下城核心失败,那需不需要入下城冒险就有待商榷了。

    或许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第325章假设

    身体重新意识体化,苏薄垂眸,下耷的睫尾将她眼尾拉长,掩住了她眼底的复杂情绪。她没对占卜结果抱有任何期望,好的坏的都没有。

    她尊重任何结果,也愿意承担任何代价。

    没人知道此刻的苏薄在想什么,包括能感知到苏薄想法的触手,也包括趴在苏薄头顶变成饼状的眼球。

    但触手觉得苏薄在这一刻是悲伤的。

    那种悲伤像溪流一样在她体内淌着,但阻止不了她前进的脚步。她接纳着那条溪流,任由它在她身体里与她共存,不让它流出体外。

    在废墟里站立片刻后,苏薄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颓垣断壁在她周围倒退,硝烟战火被她抛掷身后。她路过藏匿在巨大钢筋骨架下的嗅犬,路过风狼那群举着武器和上城人拼杀的基因种手下,路过运输着物资负责后勤工作的回收点小队。

    她路过一切,偶尔放出触手改变僵持的战局,拖出暗处藏匿的白衣人,没有人看见她的意识体,但她留下的种种迹象让大家知道她来过。

    她不回头看她们忠诚虔诚的眼神,但体内汇聚的点点白光让她明白她们知道她来过。

    以苏薄的力量,跨越几个区回到修理铺只需要几个呼吸,但这次她走了很久。

    触手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等苏薄到达修理铺时,青菘已经被青杉与青贤带着来到了修理铺的会议室内。

    三人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见苏薄出现,她们一齐起身,沉默地等苏薄先入座主位。

    苏薄从容地落座。

    她的手指节轻敲金属桌面,道:“直接开始吧。”

    或许是察觉到苏薄情绪不佳,向来喜欢闹腾的青菘安静地从自己的随身布袋里拿出竹签,竹签被她捏在手中,随后青菘欲言又止地撇了苏薄一眼。

    苏薄知道青菘要问什么,但她在等着青菘自己开口。

    现在的她是掌权者,是把控山海庙众人的上位者,她必须要青菘这块硬骨头认识到这点。

    青菘见苏薄不为所动,刻意轻咳两声,才慢悠悠道:“我需要你说出详细的问题。”

    苏薄:“为什么?”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青菘的能力限制青贤已经告诉过她。

    但她需要青菘自己把弱点捧到她眼前。

    青菘只是偶尔孩子气,但总归也是老油条了。她知道苏薄这句为什么的意义何在。

    沉默开始蔓延,青菘在心里给苏薄连着打了几个大大的红叉,这丝毫不尊老的年轻人,青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年轻人。

    但她突然明白为什么青贤说她是个优秀的领袖。

    因为苏薄只是坐在那里,支着头仰视着站立的青菘,就让青菘感到了压迫感,不也不是纯粹的压迫感。那种感觉,更像是想要俯首遵从。

    青菘突然叹了口气,她手上的竹签突然自己转动起来,像是催促着青菘一般,这一刻青菘明白连她携带多年的老家伙也愿意追随她。

    “我的能力是有限制的,问题越详细,结果越准确。问题的结果若是落到是否选择上,往往最不会出错。我只能占卜凶吉,不能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