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徐紫衫诧异得瞪圆了双眼:“槐夏,他在说什么?你找老公?所以校内帖上发布的消息都是真的?”
酒吧里,沸腾的声音不绝于耳。
有些话听清了,但有些话却没有听清。
许槐夏的注意力依旧在池甚身上:“所以他到底是谁?”
“嫂……子……”模模糊糊喊完这两个字,池甚直接醉晕了过去。
“拖走。”许槐夏眼神示意徐紫杉。
是路人都震惊的程度:“拖?拖走?”
许槐夏摸出池甚口袋里的大把纸钞往外圈用力扔去,人群向着那个方向哄抢。
两人赶忙一左一右将人架出酒吧。
“去哪啊?”
“酒店。”
徐紫杉:“……”
好疯狂,但是好刺激。
池甚酒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困在一张椅子上。
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睡袍。
他脑子钝钝的,昨晚的洋酒让他断片,什么也记不起来。
“s……m?我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
“也不知道池少喜不喜欢这个姿势。”
寻着声音,池甚这才看到右边沙发上还坐着两个女生。
“两个?双飞了?”
“啪!”徐紫杉将手边的杂志卷成一本书砸在池甚的脑门上:“双你个头。”
“痛,痛。嫂子救我,我是你亲老公的弟弟啊。”池甚哭丧着脸向许槐夏求救。
许槐夏抿了一口咖啡并不言语,装作没听见。
“现在知道叫嫂子了?赶紧说,你哥特么到底是谁?”徐紫杉拿衣架戳了戳池甚的胸口:“我可警告你,我们已经拍了你的裸照,不说实话我就给你发网上。”
“真的?投流不?多投点,毕竟我身材练的还不错……”
徐紫杉稍稍用力戳了一下池甚的胸口。
呃,肌肉是有点硬邦邦的。
“你……你少在这巧言令色,赶紧说你哥谁。”
“那你戳死我吧,我不能说。”
与其被尹执搞死,他不如死在两个美女手里。
许槐夏不知道自己跟尹执领证了,这就证明是尹执故意瞒着。
就是杀了他,也绝不能松口。
他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良久,许槐夏望向池甚缓缓开口:“你有几个哥,查一查就知道。但是你昨晚在酒吧撒了上百万这事,你家人应该不知道吧?”
池甚愣了愣:“没这么多吧?”
徐紫杉心虚得看了许槐夏一眼。
剩下的三十万,其实是她和许槐夏撒的。
“池少潇洒的样子,不知道你家人看了会做何感想?”
她多少对池甚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母亲早亡,父亲再娶,家人关系并不融洽。
父亲对他严格,加上后妈在床头挑唆,若是知道他这样一掷千金,收拾一顿必然少不了。
池甚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尹执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再摊上这么个嫂子,怕是以后在姨妈家的日子也不能好过了。
毕竟,姨妈是真喜欢这个儿媳妇。
“好,好吧。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嗯。
“相亲那天我的确没去,是我妈的姐姐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尹执去的。谁知道你们速度这么快,一看对眼就领证了,现在又好像不认识一样,玩得倒是比我还花……”
“尹……执?”
许槐夏轻念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
那天在医院复查,那个医生好像也说自己的名字叫尹执。
“你哥是医生?”许槐夏猛的抬头看向池甚,胸口莫名地砰砰狂跳。
她有些紧张,却又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才紧张。
池甚摇头:“不是医生,我哥是个邪恶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