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槐夏有些疑惑,但也只当是两人做了二十年的兄妹,他才选择自己继续做她妹妹吧。
“那你会听我的吗?”许槐夏眼神里,带着哀求。
每当她露出这样的神色,不管什么样的要求,许泽川都会答应。
这个大她七岁的哥哥,是比父母都还要宠爱她的存在。
“当然。”
“那你现在能回伦敦去吗?”
“......”
“我现在已经不在家里住了,跟季明远也已经退婚,在徐紫杉那住你还不放心吗?”
许泽川眸色微微亮了亮,语气却漫不经心:“季明远这种人,本就配不上你。”
许槐夏一直知道许泽川不喜欢季明远,所以对他这话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在伦敦好好工作。要是以后我卖不出画,找不到工作,哥可得有钱接济我才行啊。”
许槐夏抱着许泽川的胳膊撒娇。
“你的画,哥全包了好不好?”许泽川眼底像浸了温水,软得能化开,带着无声的纵容。
她不知道的是,他伦敦的家里,早已经挂满了许槐夏的画。
许泽川答应明天一早回伦敦,但是要求是许槐夏必须每天给他去一个电话。
虽然许槐夏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能做到,但她还是满口答应。
“以后你在这住,就不要打扰徐紫杉了。反正门禁密码你都知道。”
面对这个提议,许槐夏摇头:“不用了,一个人容易想得多。跟她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也行。若是有什么问题,你就搬过来住,我也能放心点。”
“知道了。”
许槐夏不觉得自己和徐紫杉之间能有什么问题。
况且,她和许泽川已经确定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以后也不好太亲密,住这里也不合适。
两人都没再说话,公寓里有些安静。
“那我先走了。”许槐夏起身。
“我送你去徐紫杉那。”许泽川起身握住许槐夏的手。
“啊?”许槐夏赶忙摇头将手抽出,随即道:“不用了。人家去伦敦找你告白,你也不理她。再见你,怕是要伤心。”
许泽川抿唇,似有几分不满:“难道你希望我答应她?”
“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吧。我先走了,你记得快点回去。”说完,许槐夏离开了公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许泽川这次回来变得有些怪怪的。
特别是看自己的那种眼神,莫名其妙地拉......丝。
或许只是错觉吧。
许槐夏走出公寓小区,却接到了苏敏合的电话。
此刻她十分清楚许家人打来电话找她,指定是没什么好事。
她不想接,却又担心许承言会为难苏敏合。
“喂。”
“大小姐,是我张妈。你赶紧回家吧,先生在打太太,再没人拦得住,太太就要被打死了......”
话没说完,就被挂断。
许槐夏盯着黑掉的屏幕,她怎么会不清楚这是他们逼自己回家想的伎俩罢了。
但如果许承言真的对苏敏合动手呢?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情。
放心不下,她只好回到许家。
许家大门敞开着,屋子里一片狼藉,像是被人狠狠发泄过一通。
所有能砸的东西几乎都没放过,花瓶,水杯,摆件都成了碎片。
整个屋子安静地吓人,满目苍夷。
“你还知道回来。”
二楼走廊处,许承言站在那。
几天不见,许承言像是老了好几岁,眼底布满红血丝。
整个人透着心力交瘁的颓态,但望向许槐夏的眼神却依旧阴鸷强硬。
“你把我妈怎么了?”许槐夏抬眼回望,没有半分惧色。
“呵。”许承言缓步往下:“看来这个家,你并非谁也不在乎。你妈是我老婆,我能对她怎么样?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呢。”
他将一封邀请函丢在许槐夏面前:“因为你,这个家变得不像家,公司也在破产的边缘。许槐夏,要是这家公司没了,我会带着你妈从许氏大楼的顶层往下跳。”
“明晚,准时到酒会上的地址。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