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芙折回酒会入口处,向尹执靠近。
一看那张脸她的心跳瞬间乱了,她故意脚下一崴,装作站不稳的样子,朝尹执怀里跌去。
眼底还藏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娇羞。
尹执微微侧身,动作轻描淡写,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许诺芙扑了个空,重心不稳,狼狈地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礼服都乱了,许诺芙难堪地脸颊发烫。
尹执连眼神都没多给半分,只是冷冷垂眸。
“这位小姐......”助理见状上前请她离开。
许诺芙立刻拔高声音,委屈又娇怯地开口:“姐夫,我......我是许槐夏的妹妹。”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
尹执终于缓缓抬眼,第一次正眼看向她。
那眼神却非但没有暖意,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寒潮,看得许诺芙心头猛地一缩。
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泠冽:“原来是你。”
许诺芙心中暗喜,他认得自己。
“姐夫是认识我吗?”许诺芙理了理裙摆,微微扬起唇角,正准备向尹执施展魅力。
却听他说:“丢出去。”
助理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半分情面不留。
“什......么?”许诺位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不要!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才是许家的真千金......”
许诺芙被丢到酒店大堂外,助理向门童吩咐:“在尹先生离开酒店之前,不许此人进入。”
看着门童乖乖听话,她摸索着栏杆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擦去脸上的灰尘和眼泪。
“没有这样欺负人的?他算什么,有什么资格将我扔出去?”
门童看许诺芙的眼神像是看傻子:“这里不是你找公道的地方,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之后,除了拦着她之外,那门童也是多一个字也不再说。
许诺芙只好在门外蹲着,毕竟她还要等许承言夫妇出来带她回家。
寒风里,她忍不住开始反思,难道这个尹执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吗?
他为什么要答应跟许槐夏这种冒牌货领证?
想到这,许诺芙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尹执真的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人物,那自己在学校和网络上污蔑他是鸭的事情难道被发现了吗?
所以许家公司突然被恶意收购,濒临破产,难道都跟这一切有关?
许诺芙开始心惊胆颤,如果这一切被许承言知道,那她就真的完了!
如果尹执真的是什么大人物,那么绝不能让许承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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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里,许槐夏一家像是没有隔阂一同与人交谈,尽力为许家留下一些可以翻盘的机会。
“奇怪,怎么没有看到池总?”许承言左顾右盼还在等今晚他认为‘最重要的人’出现。
许槐夏放下酒杯,冷声道:“今晚我也算是帮你们谈了不少事情。以后,不要再拿妈威胁我。”
她看了苏敏合一眼,见苏敏合眼神闪躲,她略微失望转身离开。
许承言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许槐夏,我养你这么多年,别想就这样撇清关系。我对你的付出,你必须等价回报......”
呵,她最终还是要变成一个要不停还债报恩的傀儡吗?
晚上她喝得有点多,整个人有点虚晃。
“槐夏,还好吗?”路过酒廊前,季明远出现在眼前。
“你怎么来了?”她神色平淡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平常的,无关紧要的人。
季明远走近:“你好像喝酒了,你从不喝酒的为什么喝这么多?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关你p事。”
简单粗暴四字奉上,她只想远离这个人渣。
“槐夏,你今晚好美。我们......能聊聊吗?”
她的眼神已经蒙了一层水汽,看物都带着些虚浮。
这是清醒时绝不曾有的模样。
从泛红的耳尖到微醺的眼,再到胜雪的肌肤上完美的锁骨,季明远的喉结忍不住滚动着。
他心头发痒,蠢蠢欲动,突然想做一些他从来都没做过的事情。
季明远几步欺近:“槐夏......”
“碰她?废了你。”尹执语调轻慢,却字字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