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就要婚礼?
许诺芙盯着那碗被抢走的鳌虾,心里盘算着计划。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许槐夏真的嫁给尹执。
如果婚礼真的成了,那以后在许家,她岂不是永远都要被许槐夏压一头永远直不起腰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发生呢?
所幸,还有时间可以转圜。
如果尹执在婚礼之前,无意间睡了小姨子。
要是这种事情传出去,不知道许槐夏还愿不愿意与尹执高调地举行婚礼?
想到这,许诺芙心中生出一个计划。
盯着许槐夏,心中冷哼:”许槐夏,下回你来时还能这么高兴,如此炫耀吗?”
一家五人,心思各异。
许槐夏没有多逗留,见苏敏合状态基本恢复,起身准备离开。
许泽言这才抬头,淡淡道:“我送你。”
“不用了。”许槐夏也冷淡回答。
“我去学校找徐紫杉,与你同路。”许泽言抓过车钥匙,径直往外走去。”
苏敏合拉着许槐夏的手到门口:“顺路的话,就让你哥带带你。你从小不是最黏他了吗?”
再拒绝,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许槐夏只好在苏敏合的注视下,坐进许泽言车中。
车门关上,车厢里只剩沉闷的呼吸声。
车子平稳开了一段,许泽川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
终于还是没忍住,声音低哑地打破寂静:“你真的想好了?”
许槐夏偏过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勾起一声极冷淡的冷哼。
“你管好别人就够了,用不着管我。”
这话像一根针,猝然扎破许泽川压抑已久的情绪。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许槐夏整个人下意识往前倾斜。
车子猛然停在路边。
下一秒,许泽川几乎是同时侧过身,逼近半步。
气息沉沉压下来,目光锁着她,一字一顿:“槐夏,你今天很奇怪。你在怪我给许诺芙剥虾吗?”
许槐夏心口一紧,面上硬撑着冷意:“你爱给谁剥就给谁剥,反正你是她亲哥哥嘛。”
带着醋意的抱怨让许泽川轻笑出声:“吃醋啊?”
“没有!”
抬眼撞进许泽川眼底翻涌的暗潮中,自嘲道:“我是多余那个。”
无论是在父母眼中,还是许泽川眼中。
许泽川沉郁了好几天的心情,莫名亮堂起来。
原来他的小槐夏,还是在意他的。
故意喊许诺芙来吃虾,是喊对了。
他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又轻又沉:“槐夏,你在意。”
许泽川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却又舍不得弄疼她。
将她困于自己和座椅之间。
车厢狭小,气息交织,呼吸逐渐发烫。
”我没有……你放开我。”许槐夏的挣扎像撒娇,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许泽言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喉节滚动,心口那些沉甸甸的情愫恨不得就此全都翻涌出来。
但好在,他尚有几分理智残存。
松开许槐夏,他回到座椅上坐正。
时机未到,他不能将许槐夏吓跑。
只要她是在意自己的,他总归还是有机会的。
“你把门锁解开。”许槐夏满面发红,急于下车。
在这个封闭的车厢内,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许泽川并未解锁,只是发动了车子淡淡道:“送你到学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