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执没有问为什么。
虽然他很想知道。
今天他回来时,徐紫杉已经走了。
他问过佣人,佣人说太太今天一天都很高兴。
因为许槐夏高兴,所以他也觉得高兴。
即便她仍不愿意给他一个好脸色。
只是,她为什么不愿再让徐紫杉再来。
许槐夏盯着尹执:“我什么时候能回学校?你不能永远这样关着我吧?”
“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再让紫杉来这里吗?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我这幅被你囚禁的样子。我也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这么可怜。”
“她有自由,而我没有。很惨......”
一顿控诉,让尹执心中生出几分难受。
回过神,尹执温声道:“我没有要关着你,只是现在你的身体需要休养。”
“如果你想回学校,我可以安排人送你去。”尹执放下手中的吹风机,用手去感受许槐夏的头发是否干透。
许槐夏偏了偏头不叫他碰。
说得好听是送她去,其实就是监视她罢了。
“再过段时间去,反正现在我感觉身体也还不是很舒服。”她踢掉拖鞋,转身爬上床。
“药吃了再睡。”尹执端过桌上的药碗,已经不烫了。
很苦,许槐夏不想吃。
但考虑到身体是自己的,她接过那只碗一口就给自己灌了下去。
要是不老实喝,一会儿尹执就会来喂她。
这种亲密的举动放在从前来说,或许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
但现在,她抗拒尹执的靠近。
“我的手机,什么时候能还给我?”许槐夏摊手问。
尹执从床头柜摸出手机,放在她掌心:“随时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拿着它做坏事知道吗?”
是完整的,有网络,有电话卡可以与外界联系的手机。
许槐夏捏着手机有些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将手机还回来。
“但是你打的每一个电话,进出的每一条信息我都能看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尹执声音淡淡,击碎了许槐夏的一丝幻想。
果然。
这个男人还是依旧可恶。
但是有肯定比没有方便。
“睡了。”
她掀过被子,缩进被褥中。
尹执在她身后躺进来,轻轻圈着她的腰。
回别墅后的每晚,他都这样。
怎么赶都赶不走。
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许槐夏已经放弃挣扎。
“你怎么不去抱你的好妹妹?”
许槐夏声音闷闷地问道。
“你也说了,是妹妹。不是可以这样亲密的关系。”
尹执的声音闷闷的,透过背脊传来。
“呵。”许槐夏轻声嘲讽着。
“我对尹婳只有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就像你对许泽川那样。”他解释着。
许槐夏自然是不信,“看起来不像。”
一个千方百计,不惜奉献出自己的所有就为了挖自己的眼睛送过去。
另一个苦苦叫嚣着不许他结婚。
怎么看,都像是一段不被世人允许的虐恋。
所以她就是那个可怜的背景板吗?
“尹婳因为我才受了眼伤,我承认之前我的确太过于执着于她的眼睛。现在只要复明就好,医院已经在安排其他更合适的。”
许槐夏微微侧身,躺平,“她很喜欢你,你也很看重她。”
“你们俩,应该锁死才是。”
为什么要将她卷进来?
她压根不想经历这些。
简简单单做个大学生,继续展开她的绘画事业,是她原本的生活。
结果呢?
现在变成一个因为流产而休学的大学生。
这简直是一个难以抹去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