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是拒绝。
“上回,你明明说过你是想离开的。槐夏......你还在担心什么?”
他花了许多精力,打通了不少人脉,可以确保他们走的时候,消息不被透露。
“是要走的,但不是现在。哥,我今天之所以能回来,是因为尹执受伤了,他被尹婳误伤......”
许泽川一把握住许槐夏的肩膀,面含肃色:“许槐夏,你给我清醒一点。那个尹婳怕是原本要伤害的人是你吧?”
“......”
“所以,他受伤是罪有应得。又不会死,你担心什么?”
许槐夏沉默,这话是有道理的。
她无法反驳。
但真要在此刻离开,她的内心带着抗拒。
“我们要是走了,尹执把怒气撒在爸妈身上怎么办?”
“这就是你想到的借口吗?”许泽川脸色沉沉地看着她。
也不算是借口吧,这个确实是在她担心的范围内。
毕竟是从许家离开的,难免会被迁怒到。
“不是借口。”
“他们又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对你又不好,你想这么多干嘛?难道尹执真的会杀了他们吗?”
许泽川眉峰压得极低,眼底翻涌的着不耐。
“槐夏,你记住,你不走才是会真的将一辈子折在他手里。别忘了,他是怎么处心积虑靠近你,想要你的眼睛的。”
耳边的话,一字一句扎进心底。
她原本松动的心猛地一紧,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压下去的恨意,顺着缝隙一点点爬了回来。
没错,如果不是尹执,她根本无需遭受这么多本不该出现的事情。
现在学学没得上,画画没得画,工作工作没得。
就连她怀上的第一个孩子也......
在打算拿掉那个孩子之前,她也有反复犹豫过。
最终考虑到身体被药物和麻醉剂注射过,这些对孩子健康的影响非同小可。
也算是催化了她吞下那把红花的犹豫。
见许槐夏犹豫,许泽川拿出护照道,“别想了,现在就走。”
“?”
这不东西刚摆放好吗?
“难道你想等尹执后悔将你放出来再走吗?到时候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为什么跟逃命一样?
许槐夏很想跟尹执说,其实事情没有这么严重,尹执也没有那么可怕。
但显然,现在上头的许泽川压根不会听她解释。
打开门,拉着她就往外去。
只是房门一开,门口就站着一道身影,正双手抱胸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
是许诺芙。
“这么晚了干嘛去?是要去酒吧玩?能带我一个吗?”
她歪着头,明知故问。
“滚远点。”许泽川冷冷道。
“我警告你们别太过分!”许诺芙一动不动,“你们俩偷偷跑了,去国外某个角落舒服的待着了。你要许家给你陪葬吗?”
她看向许槐夏:“看不出来,你也挺狠心的吗?妈妈对你这么好,你明知道她身体不好,靠着尹执的医药在续命。你一走了之,她怎么办?”
许泽川微微皱眉,将许槐夏护在自己身后。
“你到底想怎么样?”
“嗯......我要去告诉我的好姐夫,就说我哥要带着我那没血缘关系的姐姐跑路了。你觉得这个说辞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