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执将许槐夏扔在休息室里的大床上。
指着一侧的衣柜,让她去选。
许槐夏挣扎着爬起来就想往外跑,“不好意思,我只会给我自己穿衣服。”
“怎么,敢撕不敢认?”尹执堵着门口,让她无处可跑。
“凡事都要讲究因果。许槐夏,这是在飞机上,除了跳下去我们一起死之外,你去不了任何地方。”
尹执睨了他一眼,神色里带着玩味。
原本就被撕成两边的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更显几分野性散漫。
许槐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掠过他线条利落的腰腹。
又飞快移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你自己穿不行吗?”
“自己穿哪里有你穿来的有意思?”
男人已经低笑一声,抬手干脆利落地将那件残破的衬衫从身上褪下。
随手一扬,布料轻飘飘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室内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精瘦紧实的上身毫无遮挡,肩背线条流畅有力。
肩胛骨处那道浅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反倒添了几分禁欲又野性的味道。
许槐夏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强行压下慌乱,故作镇定地抬眼瞪他:“你干什么?”
尹执倚着衣柜,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喉间溢出一声冷嗤:“还需要我重复吗?你怎么给我撕下来的,就怎么给我穿回去。”
“……”许槐夏一噎,气得指尖微攥,却又理亏在先,根本反驳不出话。
他摆明了是要刁难她。
可看着男人裸露的肩背,她实在没法再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
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只能强装镇定地别过脸,快步走向衣帽间。
“等着。”
声音听上去还算冷静,只有她自己知道,脚步都有些虚浮。
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深色真丝衬衫时,许槐夏指尖触到顺滑冰凉的面料,才稍稍缓过神。
丝质料子质感极好,贴在皮肤上柔软亲肤,是他平时在家常穿的款式。
抱着衬衫走出来,男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走到尹执面前,她将衬衫递过去:“自己穿。”
许槐夏纹丝不动,眉峰微挑,语气散漫又强势:“许槐夏,你自己想清楚了。”
他语气里的不容拒绝,混着周身压迫感扑面而来。
许槐夏咬了咬下唇,终究是拗不过他,只能认命地抬手,将衬衫轻轻披在他肩上。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肩头,两人几乎同时一顿。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只专注地将另一只袖子套好,再一点点抚平后背的褶皱,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那道浅疤。
尹执身形微僵,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现在记住了?”
许槐夏手一顿,没敢应声,只飞快绕到他身前,开始系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她指尖纤细,动作轻柔,纽扣一颗颗扣上,将那极具侵略性的肌理渐渐遮挡。
可越是遮挡,禁欲感越重,暧昧也越浓。
尹执垂眸看着她低垂的发顶,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明明慌乱不堪却强装镇定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
在她系到最后一颗纽扣时,他忽然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么。”
许槐夏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心跳瞬间失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