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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也就三百万的重量吧

    恒隆广场,程昱钊熄了火,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女人。

    姜知正对着遮光板上的化妆镜补口红。

    正红色的膏体在唇上晕开,抿一抿,明艳动人。

    之前她只涂斩男色,就想显得温柔小意。

    温柔给谁看呢,不如涂个大红色辟辟邪。

    “到了。”程昱钊解开安全带。

    “嗯。”姜知合上镜子,将口红扔进包里,“走吧,程大队长,速战速决。”

    她推门下车,程昱钊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蹙了一下。

    偶尔一起逛街,姜知总是像个挂件一样黏在他身上,今天她走得比谁都快。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好像拼车来的路人。

    连路人都不如。

    路人好歹还会客套地笑一笑,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程昱钊迈开长腿跟上去,两步便缩短了距离,去牵她的手。

    姜知刚好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巧妙地避开了。

    程昱钊在空中抓了个空,心头那种躁意又涌了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C家的VIP室。

    “程先生,程太太,上午好。”

    店长一见到程昱钊就笑着迎上来。

    “程先生前两天刚来过,今天又带太太来,真是恩爱。”

    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昱钊下意识去看姜知。

    手镯的事虽然解释过了,但毕竟是根刺。

    姜知当没听见,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区坐下,把包往旁边一放。

    “把你们店里最贵钻戒拿出来。”

    店长愣了一下,笑开了花:“好的程太太,您稍等,我们这季新款系列非常适合您,寓意也……”

    “不要那款。”姜知打断她,语气冷淡,“什么寓意,我不信那个。”

    寓意这东西,就像男人的嘴,听听就算了。

    店长被噎了一下,求助地看向程昱钊。

    程昱钊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别听她的,就拿新款。”

    姜知掀起眼皮看他:“谁戴?”

    程昱钊:“你戴。”

    “我戴就听我的。”姜知转头看向店长,“我就要大的,越大越好。”

    店长这下看明白了,这家里是太太说了算。

    “好的好的,正好有一枚5.5克拉的梨形钻,是我们店这一季度的镇店之宝之一,还没来得及摆上柜台。”

    没过一会儿,一个丝绒托盘被端了上来。

    5.5克拉的鸽子蛋闪耀夺目。

    姜知拿起来,套在无名指上。

    沉甸甸的,有些坠手。

    若是以前,姜知肯定会嫌弃这玩意儿像暴发户,不仅勾衣服,还不方便。

    她也会为了配合程昱钊那碗公家饭,选个低调内敛的款式。

    但现在,她看着指间那颗石头,只看到了“三百万”在向她招手。

    “就这个吧。”姜知举起手,对着灯光晃了晃,“好看吗?”

    程昱钊看着她纤细手指上那颗硕大的钻石,眉心微拧。

    太浮夸了。

    完全不符合她平时的审美,也不适合日常佩戴。

    “知知,这个会不会不方便?”程昱钊劝说,“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张扬的款式吗?”

    姜知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戒圈:“我现在就喜欢张扬的。越大,越能显得老公重视我,不是吗?”

    她侧头冲他笑:“你心疼钱啦?”

    程家几代积累,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在意的是态度。

    “我不是这个意思。”程昱钊说,“既然你喜欢,那就这个。”

    他掏出黑卡,递给店长:“刷卡。”

    店长喜笑颜开:“程先生真是宠妻,这枚戒指售价三百八十八万,程太太真是好福气。”

    程昱钊没说话,目光一直落在姜知身上。

    姜知摘下戒指,淡淡地说了一句:“麻烦包起来,证书要齐全。”

    他以为买了这么贵的东西,又是她主动要求的,她多少会开心一点,哪怕是像以前那样扑过来亲他一口。

    结果呢。

    钱花了,戒指买了,人还是冷的。

    程昱钊忍不住开口:“你买这个,就是为了要那个证书?”

    姜知说:“万一哪天你破产了,或者咱俩离了,这玩意儿还能当个硬通货,让我换口饭吃。你说对不对,老公?”

    程昱钊脸色渐渐沉下。

    她脑子里除了离婚,就没别的事了?

    刚刷了三百多万,换来一句诅咒他破产或者离婚。

    真行。

    “你就不能盼点好?”

    程昱钊咬牙切齿,大步往外走。

    姜知拎着袋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车上,姜知把钻戒拿出来,对着阳光比划。

    程昱钊鲜少见她这副财迷样,不免觉得好笑。

    “别看了,你要是真喜欢,以后每个纪念日我都送你一个。”

    “好啊。”姜知头也不回,“不仅纪念日要送,清明节、中元节也可以送,我不嫌多。”

    “……你有完没完?”

    姜知耸耸肩。

    回到程家,姜知一路的好心情都没了。

    乔春椿没走,陪着程老爷子下棋。

    “回来了?”

    程姚先看见了他们,瞥见姜知手里的袋子,笑问:“买好了?”

    程昱钊“嗯”了一声,目光在乔春椿身上停留了一秒。

    “怎么没回去?”

    乔春椿放下棋子:“知知姐身体不舒服,我想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而且我也想看看戒指呀。”

    程昱钊点头,走到乔春椿身后,低头看了一眼棋局:“走得不错,有长进。”

    孟婉说:“可不是么,刚刚你大哥都输给她了。”

    程昱钊挑眉:“嗯,厉害。”

    姜知站在玄关,觉得自己像个等着被召见的无关人员。

    她拎着袋子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爷爷,姑妈。”

    姜知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哐当”一声。

    程老爷子瞥了一眼:“买了什么?”

    “戒指啊。”

    姜知边说边打开盒子。

    “昱钊买的,怎么样,好看吗?”

    程家虽然豪富,但家风偏传统内敛,讲究财不外露。

    这么大一颗石头戴在手上,怎么看怎么像暴发户。

    程老爷子打量几下,没说话。

    倒是乔春椿先“哇”了一声。

    “好大呀!这有几克拉?知知姐,你戴着不沉吗?”

    她一脸羡慕道:“昱钊以前最不喜欢这种浮夸的东西了,看来为了哄知知姐开心,真是连原则都不要了呢。”

    姜知心里翻白眼。

    千年的碧螺春,一泡就开。

    “沉啊,怎么不沉。”

    她把钻戒戴在手上,语气悠悠:“也就是三百万压在手上的重量吧。虽然昱钊不喜欢,但他舍得给我花钱啊。这男人爱不爱你,不就看他愿不愿意为你打破原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