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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想你了

    聚会进行到尾声,服务员推门进来递上账单,包厢里的热闹降了下去。

    大潘喝得有点多,拿着单子看了一眼,舌头打结。

    “总共……四万五。咱们今天多少人来着?我算算,咱们AA每个人……”

    大家虽然都混得不错,但一顿饭几千块,也不是人人都能毫不在意。

    有人掏出手机按计算器,有人低头喝茶不吭声。

    后面加的那几瓶红酒价格不菲,基本都进了男同学的肚子。

    让喝苏打水和果汁的女同学跟着平摊,确实没人乐意。

    阮芷补完口红,啪地合上化妆镜。

    “这怎么摊?有人喝了几千一瓶的红酒,有人就喝了杯水,这不公平吧?”

    “那……按酒水算?”

    阮芷没理大潘,转头看向姜知。

    “姜知这几年一直在家当全职太太,手里也没个进项,这要是AA,是不是还得给程大队长打个报告批经费啊?”

    周围几个想看热闹的都没吭声。

    阮芷家里做建材生意,这两年虽然不比以前,但在同学圈子里依然是以富二代自居。

    当年姜知在A大出尽风头,又是系花又是被自己心仪的学长递情书,阮芷心里那口气就没顺过。

    如今看着姜知手上那枚大钻戒,更是觉得刺眼得很。

    “那不行我替姜知出了吧?”

    阮芷一脸大度:“老同学一场,几千块钱的事,别回头为了这点钱闹得姜知家庭不和。”

    江书俞那个暴脾气上来,袖子一撸就要站起来。

    “阮芷你是不是早起刷牙把脑浆吐出去了?显摆你有几个臭钱?”

    姜知按住了他的手。

    “你跟她急什么?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

    不值当。

    阮芷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眉毛竖起来:“姜知你说谁是狗?”

    “谁搭腔说谁。”

    姜知神色平静,从包里抽出一张黑片递给站在旁边的服务员,“不用算了,直接刷卡。”

    大潘愣住,伸手要去拦:“姜知,说好AA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出……”

    “没关系,大家难得聚一次,开心最重要。”姜知笑盈盈的,“反正程昱钊的钱多得花不完,我不帮他花,他也没处花。”

    阮芷脸都垮了,那卡没个千万资产根本办不下来。

    她家虽然有钱,但也够不上这个门槛。

    还不如她来结账呢,平白让姜知出了风头。

    江书俞在旁边直乐:“大气!还是程太太格局大。哎呀,阮芷,没事儿!你那男朋友估计在外面也是这么给你长脸的,都一样。”

    阮芷:“……”

    结好账,姜知把卡扔回包里:“走了。”

    出了酒店大门,大潘追出来送行,一脸愧疚:“姜知,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回头我在群里把钱收齐了转给你。”

    “真没事。”姜知把羽绒服的领口拢紧了些,“只要大家别觉得我是在显摆就行。”

    大潘连连摆手:“哪能啊!以后有用得着哥们的地方尽管说。”

    江书俞上次被程昱钊罚出了阴影,这次滴酒不沾,开着车过来冲她吹口哨:“上车,富婆。”

    “刚才那一出太解气了。”

    江书俞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笑:“看来这婚离不离的,先把钱花爽了才是正经事。”

    姜知问:“你也觉得我这是在报复性消费?”

    江书俞看她一眼:“是不是报复你自己心里清楚。”

    姜知想了想,说:“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就算拿去烧了听响,也是我应得的。”

    回了清江苑,江书俞还是不放心。

    “冷锅冷灶的,真不跟我走?”

    姜知说:“赶紧回去吧,你家小朋友该查岗了。”

    江书俞老脸一红:“那是小爷魅力大。行,你上去吧,我回了。”

    看着江书俞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姜知才转身上楼。

    离婚协议书依旧被压在桌子上。

    姜知将那份协议抽出来看了许久,又放回抽屉里。

    ……

    程昱钊是在三天后回来的。

    姜知这三天过得格外舒心。

    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叫个外卖,下午去商场逛逛,或者去美容院做个全套护理。

    程昱钊每天都会发消息,有时候是问她在做什么,有时候是汇报行程。

    姜知回得很敷衍,通常不超过三个字。

    第三天晚上,姜知洗完澡,正坐在床上涂身体乳,大门响起了密码锁的声音。

    她动作一顿,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半。

    按照之前的约定,这几天她一直睡在次卧,把主卧让了出来。

    她并不想和他照面。

    姜知起身走到房门口,将门反锁。

    客厅传来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

    片刻后主卧门开又关,紧接着脚步折返两圈,停在了次卧门口。

    把手被拧动了两下,没开。

    “姜知。”

    男人带着哑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开门。”

    姜知重躺回床上:“我睡了。”

    程昱钊觉得好笑,又拧了两下把手:“我是贼吗?还是你要在里面藏人?”

    “防的就是你,你去主卧睡,别吵我。”

    门外安静了几秒。

    “我有钥匙。”

    姜知坐起身:“程昱钊你有病吧?”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两圈,门被推开,程昱钊站在门口。

    他还没换衣服,身上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肩头还沾着没化开的雪粒。

    他看了眼床上的姜知,随手关上门,把钥匙扔在斗柜上。

    姜知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出去。”

    “谁又惹你了。”程昱钊一边解大衣扣子一边往床边走,“我开了四个小时车回来,你就这态度。”

    “还要什么态度?”

    床垫一沉,男人的手钻进被窝,贴上她温热的小腹。

    姜知被冰得缩了一下,抬手去推他的手。

    “程昱钊,我说得很清楚,分房睡,你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程昱钊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说‘可以’,指的是你说要在家里住这件事。”

    姜知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瞪他:“你好歹是个人民警察,能不能要点脸?”

    “跟自己老婆睡觉,怎么就不要脸了?”

    程昱钊手上用了点力,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这也是我家,我想睡哪就睡哪。”

    无赖。

    姜知懒得和他咬文嚼字,挣扎了两下:“手拿开,凉。”

    “帮你暖暖。”

    他把腿也挤了进来,压住她的腿,双手更是放肆,顺着衣摆下缘一路向上。

    “程昱钊!”姜知有些烦躁地想要推开他,“我很困,想睡觉。”

    “你睡了一整天,哪里累?”

    程昱钊的吻落在她的后颈,细细密密,在她耳边呢喃:“我想你了,知知。”

    姜知微怔。

    他是想她的,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可是,也仅仅是身体而已。

    是在武安的夜里想她,还是在处理完工作、给乔春椿发完晚安消息后的空隙里,顺便想了想她?

    姜知无从得知,也懒得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