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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来公司可不是真的要帮着打理生意,而是听了徐境的话——母亲被关在哪里肯定不止纪恒一个人知道,去公司和纪恒最信任的下属打好关系或许能知道一些线索。

    “真真,你过来。”纪恒朝喻真招了招手。

    “有话就说。”喻真非但没过去,反而后退几步坐到了沙发上,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从来没起这么早过,困。

    纪恒居然也没生气,主动坐到了他的身边,装出一副慈爱的模样,摸了摸喻真的头:“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儿子。”

    “干什么啊!”喻真像一只炸毛的猫,挥开纪恒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可恶,把他一早梳好的头发都弄乱了。

    纪恒笑道:“一个月前赫听寒给我的试剂,我给了实验室,刚得到消息,已经分析出试剂中90%的成分,相信不久后就能复刻出一模一样的来。”

    喻真一头雾水:“赫听寒给了你什么试剂?他为什么会给你试剂?还有,什么实验室?赫听寒的实验室?”

    “怎么会是赫听寒的实验室,当然是我们自己家的实验室。”纪恒轻轻地敲了一下喻真的头,又引得喻真皱眉。

    纪恒接着说道:“我在三年前投资建设的,搜罗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研究人员,一个个都不比赫听寒差。”

    喻真“嘁”了一声,虽说他看不起赫听寒,但也耳濡目染过他在信息素领域的一些事迹和成就,十六岁到x国最顶尖的学府就读研究生,还未毕业就被举荐参与国家级保密项目的人,这个世界上能有多少?

    喻真多少给了纪恒一点面子,没有直白拆台,刚刚的问题纪恒只回答了一个,他看向纪恒,等另外两个问题的答案。

    纪恒移开目光,站了起来。

    他既不想让喻真知道自己拿他母亲和赫听寒做交易,又不能告诉他试剂的用途以免他转头就透露给徐境,因而避而不答。

    “至于是什么试剂,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纪恒背对着喻真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仰头望着墙壁上的挂画。

    喻真又是一声冷笑,其实他对他们研究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关心一件事:“是不是……只要你研究出了这个什么试剂,我就能跟赫听寒离婚了?”

    纪恒不置可否:“我看他对你不错,你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痛苦?”

    “我不爱他,他对我好有什么用。”喻真叠起双腿,流露出轻蔑的神情。凭他的相貌和家世,根本不缺爱慕的人,赫听寒是其中最木讷无聊的一个。

    “那你爱谁,徐境?”纪恒说。

    “你怎么知道?你一直派人盯着我?”喻真面露不悦。

    “真真,徐境不是好人。”纪恒转过身苦口婆心地劝道,“他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用你。”

    “你少来诋毁徐境,我跟徐境在一起快三年了,他是不是好人,我比你清楚。”喻真阴沉着脸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纪恒面前,逼问道,“如果他真的利用我,也只是说明他跟你是同类人而已,你说他不是好人,那你呢?”

    纪恒眯起眼作狠地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见纪恒吃瘪,喻真痛快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喻真关上门立刻给徐境打去电话。

    “徐境!”喻真兴奋道,“跟你说个好消息,我不久之后就能跟赫听寒离婚了。”

    “真的吗?这么说,纪叔叔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

    徐境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

    “嗯……还有一件事。”喻真的指尖在桌上画着圈,“我快生日了,我的生日宴会,你来不来啊?”

    “傻瓜,你生日我怎么会不来,不过,赫听寒也一定会在吧?”徐境失望道,“好久没见你了,真想好好亲亲你……”

    “没事的,我多邀请一些人来,你混在其中,不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我就说你是我的朋友。”

    “只是朋友啊……”

    “只是这么说而已,我们的关系还要隐瞒一段日子,别生气嘛。”

    徐境“噗嗤”笑了:“没生气,逗你的。好啦,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吧?”

    “嗯。”

    “你穿西装的样子一定很好看,真想亲手脱掉。”

    “徐境!”喻真的脸烧了起来。

    徐境大笑道:“是不是脸红了?一说这种话你就脸红,怎么啦,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那你也不能说……”喻真小声嘟囔。

    “好好好,不说不说。那……宴会上见?”

    “嗯,宴会见。”

    喻真的生日,包了一整艘游轮。原本只想请几个亲近的朋友庆祝一下,但为了给徐境打掩护,干脆把外公带他认识的、各行各业的商业伙伴全部请了过来。

    宴会当晚,喻真带着赫听寒周旋在这些人当中,视线却一直紧盯着徐境,他原想一会儿借口上厕所和徐境幽会,没想到徐境竟自己走了过来。

    喻真有些慌张。

    “好久不见啊,师弟。”徐境居然先朝赫听寒打了招呼。

    赫听寒露出疑惑的表情。

    喻真也很诧异:“你们认识?”

    “我跟听寒读的是同一所高中,他原本比我低两级,不过半个学期后他就跳级跟我成了同班同学,还把我常年霸榜的年级第一给抢走了,为了这第一名,你可得跟我喝一杯啊。”徐境的口吻像是在开玩笑,可眼神却很较真,隐隐带着恨意。

    赫听寒客套地笑了笑,与徐境碰杯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而神情依旧茫然,似乎还是没想起他是谁。

    徐境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记得也很正常。”

    赫听寒放弃了回忆:“抱歉,我从来没注意过排名,也……没注意过你。”

    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真招人恨,连喻真都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句自大。

    “是嘛。”徐境的伪笑有了一丝裂痕,“后来我听说你去了x国读研,也追随你的脚步去了同一所大学就读,你应该在学校里听过我的名字,Stephen。”

    徐境自信地挺了挺胸,他在就读期间解决了专业领域内一个历史性的技术难题,因此被当地好几家主流媒体争相报道,赫听寒不可能没听过他的名字。

    “哦,有点印象。”赫听寒点了点头。

    徐境忍不住翘起嘴角,喻真投去爱慕的眼光。

    赫听寒说:“实验室里有个omega学长弄错了好几次实验数据,听说是因为跟一个alpha分手了心情不好,我偶然听到过他的挽留电话,喊的就是Stephen。”

    徐境和喻真的脸同时沉了下来。

    不过很快,徐境就又笑了起来。赫听寒即便再不把他放在眼里,总该记得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