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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徐境,听我的吧,这段时间你先别来找我了。”

    喻真说完最后一句话果断地挂断了电话,靠着座椅无声地流泪。

    第7章7

    与爱的人分别哪是这么容易的事,喻真从医院回来后一个人缩在被窝里哭了很久,哭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睡意朦胧间感觉有人摸了摸他的额头,他下意识蹭了蹭那人的手心,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赫听寒穿着一身白大褂坐在床边。

    喻真瞬间清醒了十二分,回想起自己主动蹭他手心的动作顿时有些窘迫,他恼怒地挥开赫听寒的手,撑起上半身,没好气道:“谁准你碰我的!”

    赫听寒情绪没有一丝波动:“看着很有精神,应该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实验室了。”

    喻真疑惑地上下打量他:“你特地回来一趟就是来看我有没有事的?”

    赫听寒“嗯”了一身,站起身,预备要走:“老宋说你病了,从医院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房间不出来,我不放心,回来看看。”

    喻真一噎,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既难堪又烦躁,却唯独不觉得内疚——他始终认为赫听寒对他的好是理所应当的。

    见赫听寒转身要走,他原本没打算挽留,要躺下的那一刻才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来。

    也许现在就是个好时机,也许他可以谎称生病了钻进赫听寒的怀里,也许接下来就水到渠成了。

    想象起来很容易,实践起来却很难,喻真开口留人的语气相当生硬:“喂,你——”

    赫听寒顿住脚步,毫无期待地转过身,听他吩咐。

    喻真抓紧了被子,神色微讪,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个……到饭点了吗?”

    赫听寒说:“已经过饭点了。”

    喻真“哦”了一声,又是一段停顿,而后问:“你吃过了吗?”

    赫听寒有些诧异:“没。”

    “实验室的事情……很急吗?”

    赫听寒歪了歪头,不解,但不声张,回答道:“……也不是。”

    “那留下来一起吃饭再走吧。”喻真像是鼓足了勇气般说出了这句在他本人看来算是挽留的话。

    赫听寒的心里是欣喜的,尽管他已经猜到对方大概率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些什么,然而此刻他只是庆幸自己对对方来说是值得利用的。

    “……嗯。”

    老宋亦未寝,很快收拾出一桌子饭菜,先给赫听寒倒了杯红酒,再给喻真倒时,喻真说:“不用给我倒,我不喝。”

    老宋说:“那……香槟?”

    “水。”

    老宋撤了酒杯,按他吩咐上了一杯白开水,赫听寒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那杯水,若有所思。

    两人各怀心思吃着饭,似乎都有话说,却又什么都没说。

    眼看赫听寒快吃完了饭,喻真这才有了紧迫感,再扭捏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做点什么。

    “我们结婚一周年还没好好庆祝过。”喻真低头看似幸福地笑。

    赫听寒却是沉默,他没忘记出差回来苦等四小时,却撞见妻子和情人暧昧的结婚纪念日。

    见赫听寒不说话,喻真也有些尴尬,那天对赫听寒的傲慢他自己也记忆犹新,结婚纪念日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回忆,只是他病急乱投医,实在是找不到好的由头了。

    “你工作什么时候不忙,我们出去玩几天吧,就当庆祝了。”喻真硬着头皮说。

    赫听寒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应了声:“好。”

    听他答应下来,喻真并不惊讶,毕竟自己有什么要求,赫听寒从来都是听从的。

    “还有……”喻真还想叫他搬回主卧住,可他心里始终梗着一股傲慢劲儿,这种掉价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赫听寒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继续往下说,问了一句:“什么?”

    “没事。”喻真最终还是放弃了,勉勉强强说了句“早点回来”,低头自顾自吃起了饭。

    赫听寒吃完了饭又回了实验室,喻真洗完澡站在主卧衣柜前犯起了难。

    这件太骚,那件太做作,怎么看都像是刻意勾引。先不说赫听寒会不会察觉到不对劲成功上钩,再者他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道槛。

    “就这件吧。”他最后选了角落里一件不起眼的真丝睡袍,能恰到好处地勾勒他的身形,领口还能“一不小心”滑落,露出他性感的肩膀。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喻真已经红了脸,他咬了咬牙,一头扎进被子里,疯狂地捶床发泄心中的郁闷。

    刻意开着门,在床上摆了个还算自然的姿势,一直等到十二点过十分赫听寒还没回来,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楼下传来脚步声。

    喻真听着那动静一直在楼下没上楼,疑心是不是赫听寒回来了,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趴在楼梯口往下看,正好撞见老宋抬起了头。

    喻真立刻缩回了头,可来不及了,老宋已经看见了他。

    “喻少爷,您还没睡?”老宋主动跟他打招呼。

    喻真故作镇定道:“嗯,赫听寒回来没?”

    老宋说:“少爷还没回呢,您在等他?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喻真面露不屑:“谁在等他,不许给他打电话。”

    说完就要回房间,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对老宋说:“客房的床单脏了,你去洗了。”

    “好,我马上上来换一套新的。”

    “不用换,拆了就行。”

    老宋拿不定主意:“可是少爷最近好像都睡在客房……”

    喻真强硬道:“你跟他说床单洗了,让他回主卧睡。”

    老宋心领神会:“明白了。”

    赫听寒回来的时候喻真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两条细白的长腿大咧咧挂在床沿,睡袍的底部堪堪盖住屁股,腰带系得相当松散,赫听寒将他翻面抱起的时候,领口干脆敞开了,露出他胸口大片细腻姣好的皮肤。

    赫听寒把喻真放进被窝,喻真的双手却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嘴里还在嗫嚅着什么。赫听寒附耳过去才听见他在说:“徐境……徐境……抱抱我……”

    赫听寒轻声自嘲地一笑,他笑自己竟有一瞬间的期待。他警告自己要清楚该扮演好什么样的角色,想被爱,他没这个资格。

    他将喻真紧紧抱在怀里,喻真满足地往他胸口蹭,无意识念着徐境,他小声应下。冒名顶替,也不是第一次了。

    喻真梦见了徐境,不愿醒,睁开眼已过正午。昨天晚饭后就没见过赫听寒,不知他回来过没有。喻真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睡袍已形同虚设,想起昨晚在床上搔首弄姿地摆弄姿态,还有些可笑。

    他换了身衣服下了楼,竟看见赫听寒坐在客厅,对着电脑浏览着什么。

    喻真奇怪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出门?”

    赫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