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够了。」视线扫过敖天胸膛,兰景树表面不动声色,脑内却开始狂乱的畅想「我们两个都挺瘦的。」
没有手机,无法联系,谭良到处找敖天,最后才找到兰家。
敖天说明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表明要好好照看受到惊吓的兰景树。
几乎立刻判断出当中有鬼,离开兰家时,谭良深深盯了兰景树一眼。
深夜,估计家人都睡熟了,兰景树起身推醒睡在旁边的敖天,丢出圈套。
敖天完全无法消化他说的内容「你是不是脑子也受伤了?」
内容虽然称不上惊世骇俗,但确实闻所未闻。怕新交的女朋友不满意自己的尺寸和硬度,要兄弟帮忙检查一下。
「没有啊。」兰景树装得郑重其事「我和你关系好,才想请你帮忙的,别人我不好意思开口。」
「这么隐私的事,我怎么帮啊?」敖天头都痛了。
兰景树说软话「她家庭条件那么好,可以选择的男孩那么多,如果我这方面太差,肯定不行啊。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想和她走到最后。」
「我......」敖天进也难,退也难「我帮不了你。」
「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啪一声关灯,兰景树负气躺下,故意背对敖天。
脑袋里很乱,敖天保持坐立姿势,久久没有躺下睡觉。
敖天思考得越久,兰景树越开心,心里暗暗窃喜:嘴硬什么,这不是很在意我吗。
再次开灯,兰景树慢悠悠坐起身,抛出王炸「你不帮我,我就告诉妈,是你打架连累我受伤的,你还教我抽烟,带我去找小姐。」
太过离谱,敖天已经不觉得震惊了。
「我无耻啊?现在知道不算晚。」兰景树微微一笑,人畜无害。
想起小时候被兰景树强吻的事,敖天觉得这次自己也能“反咬一口”。
「好,我帮你。」侧身直面兰景树,敖天勾起嘴角,表情隐晦「脱裤子。」
第51章卑鄙的3
虽然早有预谋,但真到了这一刻,兰景树还是会有点紧张,手掐着裤腰没有下拉动作。
敖天调戏「怎么突然害羞了,刚才不是挺牛的吗?」
特别喜欢敖天身上不服输的傲气劲儿,兰景树伸手捏一下他的脸,再用那只手下拉裤腰,露出性器。
柱体颜色比肤色略深,皮肤薄,青筋明显。阴毛是棕色的,和发色有点像。
好白。敖天觉得兰景树囊袋周围的大腿皮肤又嫩又滑,白得晃眼。
嫌裤子碍事,兰景树将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
敖天是直的,看到同性的性器官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兰景树不一样,他光是看到敖天注视自己性器官的眼神都要射了。
握住阴茎套弄,在生理加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兰景树迅速勃起了。
「可以了,你摸。」
敖天手刚搭上,柱体立刻跳动着再涨大几分。
起初只用手指碰碰,后来觉得既然答应帮忙,这样太敷衍了,便勉为其难地认真感受,整个手掌盖上去,带点力道压迫茎身。
阴茎的触感像薄薄一层棉花包着铁,坚硬,强韧,有着独属于男人的特质。
茎身很热,不时鼓动,敖天有种错觉,他握着兰景树跳动的生命。
带有茧疤的掌心摩擦着柱身突起的青筋,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源源不断地冲击大脑。
撇见兰景树爽到的表情,敖天烦得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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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升即将到达顶峰,刺激戛然而止,兰景树从愉悦至极的混沌中醒过来,看向敖天。
「还行,挺硬的。」敖天晾着右手,有立刻出门洗手的想法。
「大小怎么样?」
比起自己,还是差点,没想这个时候打击人,敖天表情平淡「够用。」
「帮我弄完,看看时间怎么样。」兰景树拉敖天的手「好难受。」
两人都盘腿坐,敖天手伸得很长去够兰景树的性器,保持这个姿势撸了三五分钟,他的肩膀和手臂都酸了。
「你躺下。」
兰景树依言躺下,敖天无意瞧见床头与墙的缝隙里卡着一颗薄荷糖,正反胃恶心呢,他拿出来拆开吃了。
为了缩短距离,方便操作,也为了让自己的右手能达到比较快的速度,他抬腿跨过兰景树的身体,坐上了兰景树的大腿。
这个姿势颇有点色情了,更何况被骑的人还是裸着的,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再加快,兰景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冲到阴茎上了。
口中化开冰凉的薄荷味儿,让脑袋变得清醒,敖天很满意,他需要点其他什么来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忽略正在进行的恶心事。
卖力地打了两分钟,判断兰景树快射了,敖天用大拇指堵紧小孔,不让他释放。
这下论到我的主场了。
右眉挑起,表情阴险加点得意,「喊哥哥。」
快感叠加到终点,已有一种飘浮在空中的悬吊感,兰景树眼前一片模糊,并没有看清敖天的手语,他扭动着蹬腿,想要摆脱阻挡射精的束缚。
以为对方不吃教训,敖天压紧小孔大力地快撸。
高潮来得汹涌,却找不到出路宣泄,兰景树扯弄敖天的右手。
一阵带着清爽薄荷味儿的暖风扫向眉眼,似是唤醒,挡住一半亮光的人影慢慢变得清晰,他终于看清敖天的手语。
我的小狗想听什么不可以呢?
「哥哥。」在你面前,尊严其实不值一提。
少时有个画面敖天记忆深刻,一个陌生的妇人夸兰景树长得漂亮,像个洋娃娃。
兰景树当即侧转身体,脸藏在兰浩身后,表情说不出的厌烦。敖天了解兰景树,他最讨厌的,便是听到有人评论他的外貌或气质偏向中性。
在即将登上天堂的刹那掉落地狱,才能牢牢记住惹到自己的后果,敖天故意在这种时刻让兰景树生气「你说妹妹错了,妹妹再也不逼哥哥做不喜欢的事情了。」
所有手语都只有一半,只有左手的动作,但没关系,兰景树看得懂。
眸光一凛,兰景树收紧臀部,小幅度地挺胯,让阴茎在敖天手中摩擦。
「你好像忘了,我才是主人。」
双手捉住敖天的手上下套弄,大拇指趁机别开堵住小孔的手指。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有些沾到了敖天的衣服上。
粗重的呼吸平缓下来,兰景树向敖天投去暧昧的眼神「身体像被蒸过一样温暖,好像一种治疗,所有闭塞的通道都敞开了。」
他分享射精的感觉,用来引诱敖天「很舒服,你想试试吗?我帮你。」
事情的发展堪称离奇,敖天怎么也想不到好兄弟大半夜会脱了裤子和他讨论这些,笑的时候没注意,薄荷糖越过齿关从嘴里掉了出来。
不偏不倚,糖顺着唇缝滑进了兰景树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