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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6

    。舌头碰到的皮肤有硬硬的凸起,啊......挺动骤然猛烈起来,撞得房间里尽是啪啪水声。

    啊......那是小狗为我留的疤,写了我名字的刺青。

    耳边响起微小的哼声,敖天动了一下,屁股往前逃离了兰景树。

    手臂扣紧大腿,将敖天重新圈回身前,兰景树埋进深处,整根抽出,再挤开穴口,整根进入。

    敖天很紧,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么紧,他不会放松身体试着接纳,迎合。只会一次又一次,呆板的,被动地吞没。

    迷糊的哼声变得频繁,扭动的幅度大到压不住,兰景树知道敖天要醒了,于是退出来,用手打。

    掌心接住的精液用纸擦干净,兰景树脱了汗湿的上衣,摸到敖天后背被自己的汗沾湿了,他极轻极缓地将衣服卷到下巴处,再将人推成平躺,一点点挪出来。

    兰景树心里乞求敖天不要醒,睡着的狗狗是从来没有过的绝对服从,他还想多玩儿一会儿。

    敖天现在平躺着,面对面,是兰景树最喜欢,最常用的姿势。

    手上有点黏不舒服,兰景树出去洗干净,也给敖天一点时间,再次睡熟。

    没来由的,敖天的梦境变了,他本来正在被人追赶,拼尽全力奔跑,忽然摇身一变,他成了一个妈妈,正在给怀里的孩子喂奶。

    抬手摸摸孩子的头,掌心温热,发丝柔软,触感真实得不得了。

    兰景树摊开双手沿着胸廓往里推挤,胸肉朝中缝聚拢,一个男人竟然也有微凸的乳峰,一下舔吸啃咬乳头,一下埋进两峰之间蹭脸,他独自玩得不亦乐乎。

    柔软细滑的发丝落到胸前有些发痒,敖天伸手拨开,稀里糊涂地摸到了兰景树耳后的耳蜗外机,抓住了耳蜗连接项链的部分,梦里他以为孩子脖子上缠着绳子,惊得赶紧往外拽。

    耳蜗外机被扯掉,兰景树轻轻打了下敖天的手,心说狗就狗吧,爪子还像猫一样欠。

    戴好耳蜗外机,他分开敖天的腿,将挺立的阴茎送了进去,甬道刚经历过情事,炽热而滑润,兰景树爽得打了个颤。

    把敖天的小腿架到肩上,手臂绕过膝盖将其抱紧。

    敖天脚腕上的铁链自兰景树背后垂下去,随兰景树摆动的姿势拍打他的背部。挺腰下身紧密贴合,退胯铁链滚动着擦过臀瓣,像极了敖天给予兰景树的体会,被迷人的危险感吸引靠近,真正触摸到的那一刻,其实早就被束缚其中。

    铁链刮擦床沿,跟着性爱的动作晃荡,响声挺大,如果敖天听得见声音,一定会被吵醒。

    进入最后阶段,兰景树附身下去,几乎折叠敖天的身体,骑在他臀上冲刺。

    敖天的梦境又变了,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喂了什么吃的到嘴边,肚子太饿了,食物的香气又实在诱惑,他手撑地爬着咬上那人的手指。

    嚼碎的馨香美味顺着喉咙,滑进肚子。

    腹部乃至整个身体都涨涨的,麻酥酥的,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内里仿佛流动着一股自有生命的水,洗刷得他心悦神怡,筋骨脉络格外通泰,像被蒸气熨烫。

    呼吸声里掺着似乎是享受的低低呻吟,兰景树伏在敖天耳边,听得清清楚楚。

    前两次做爱敖天都苦着一张脸,备受折辱的样子,这次的转变虽然微小,但也足够惊喜。兰景树坏心眼地想,如果他醒来发现脸上挂着精液,反应一定很有趣。

    逗狗嘛,就得过分才好玩儿。

    抽出即将喷发的性器,跪行走到敖天胸口位置,顶端对准冒出薄汗的脸蛋儿,兰景树将撸射的精液全部淋敖天脸上。

    液体滴落,敖天咬紧牙齿,脸部肌肉绷得微微颤抖。

    窗户正对面是水泥封筑的斜坡,隔很远才有住户,窗帘留了一条挺宽的缝隙,兰景树重重拍一下敖天的屁股,叫醒他,在浅薄晨光里问好「早上好。」

    早上的确是早上,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阳光在地上前行一米,时间往前走一个刻度。

    十多米长的铁链绕成圈,双手举过头顶抓住做深蹲。

    兰景树大腿用力艰难起身完成一个,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扔掉铁链「还要做几个啊?」

    敖天坐床沿监督,眼里飞出一道寒冰之刃「做到没力气打炮为止。」

    在兰景树颜射的前一分钟敖天就醒了,但他闭着眼睛装睡,因为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从心理到身体的变化。

    肉体被当作工具用来练习,在毫无尊严的下位接纳男人,于被操时体会到鱼水之欢,每一种境况都是一次崭新的认识,每一次认识自己都深刻地让他难受。

    兰景树双腿打颤站不住,一屁股坐敖天腿前,扒着敖天的腿耍赖「小狗狗,我错了嘛。」

    敖天视线向下,凝成一把刀,在兰景树仰起的,线条优美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你没错,我错了。」

    纤长的睫毛扇动,兰景树眨眨眼,壮起胆子问「你那儿错了?」

    「错在没早点杀了你。」

    兰景树这下老实了,连带着四处乱摸的手也规矩了。

    由于敖天戾气太盛,兰景树后面几天没敢惹他,睡觉扒床沿,两次半夜掉下去。

    为了讨好,兰景树买了许多消磨时间的玩具,有磁力球,棋类,拼图,魔方等等一大堆。

    某天吃饭的时候,兰景树假装想起什么「你上次没吐。」两人的第一次,敖天事后恶心到吐,第二次程度轻一些,没想到第三次就没吐了。

    敖天依旧眼刀杀人。

    没心情吃饭了,他放筷子,回房间解魔方。

    兰景树以为他生气了,赶紧追去房间「我记得包装里有公式图解。」

    敖天压根没看他的手语,焦躁感随着魔方越来越乱的色块急剧上升,这么多天来堆积的压力被刚才兰景树那句你上次没吐彻底点燃。

    视线在房间内疾扫,抓起书桌上吸成一团的磁力球,高高举起,朝色块繁乱的魔方狠狠砸下去。

    恶魔的话被扭曲成阴笑,在脑中重现,“这个魔方很像你,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麻烦,叫人头痛。”

    灭顶的厌恶感席卷而来。

    没错!

    对!

    “我”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第65章好好地长大

    磁力球崩落满地,魔方毫发无伤,甚至都没有移动位置。

    视线的落点逐渐虚化,敖天眼前发白,手掌自大腿缓缓滑下,膝盖发软,他垂着头跪了下去。

    情绪过于复杂,表情同时出现悲伤与苦笑,如同他现在纠结矛盾的内心。

    “恶魔”是敖天的完整体里的自爱,它包括自尊,自恋,自负,自傲,它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绝不贬低,否定自己,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而封印“恶魔”的小敖镜是怀疑自己的,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