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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5

    果是他,心被一个占满,根本不可能在另一个人面前脱衣服,他做不到。

    光亮冰冷的空间里,两个浑浊的人儿敞开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他们无视圣洁的情爱,让欲望先行。

    兰景树在无光的阴影里,心中的小房子却比谁都明亮,比谁都清白。

    第72章猪猪1

    清创,消毒,伤口包扎完毕,兰景树看了看,觉得不太满意,“麻烦用纱布帮我再包几圈,把五根手指都缠住。”

    “你手指又没伤,那么包你手动不了影响生活的。”护士将东西收进盘子里。

    软绵绵的嗓音,黏糊糊的眼神,“护士姐姐,麻烦你了,帮我包一下嘛。”

    护士脸蹭一下红了,美男计成功,兰景树得到了一双包得像粽子的手,连指甲盖都看不到。

    警察喊来的开锁师傅损伤了锁芯,兰景树扭了半天才打开门,他以为是自己手不方便导致的,并没往其他方面想。

    包装精致的驴打滚放桌上,敖天问「你手怎么了?」

    裹满纱布的手碰碰嘴唇,兰景树放大口型不出声:摔倒受伤。

    敖天盯着兰景树的嘴唇,在他说第三次,才读出正确的那四个字「摔倒受伤?」

    兰景树点点头,示意读唇正确。

    指尖朝向角落烂掉的凳子,他面露疑惑。

    敖天平静「我心情不好,需要发泄,所以它就那样了。」

    涉及到灰色话题,兰景树赶紧转移重点,拍拍驴打滚,再指指嘴巴。

    「你想让我喂你。」

    兰景树微笑:还没吃饭。

    看这双缠成两瓣猪蹄的手也不太方便,敖天起身,把出租房唯一的凳子让给兰景树坐,帮他取下肩上的背包。

    被喜欢的人喂食,胸口涨涨的,心脏比胃先尝到甜味。

    驴打滚是糯米做的点心,虽说甜而不腻,但真吃不了太多,兰景树将盒子推到敖天面前,做口型:你吃。

    嚼碎咽下,唇齿留香,敖天忽地惆怅起来,嘴角勾起复杂的笑「好多年没吃了,我都忘了它是这种味道了。」

    将敖天藏起忧伤的神态深深刻进脑海里,兰景树隔着纱布捏紧了的拳头,放心,你的未来,我们的未来,一定会什么都有。

    吃过午饭,兰景树要求敖天帮他洗澡,说手受伤以来脸都没有洗过。

    敖天不同意,但这事他不做,确实也没有更适合的人选。

    兰景树突然变笨了似的,一件短袖脱几分钟,脱得满头大汗,竟然还把脱掉的袖口又套上了。

    靠着门框犹豫的人看不下去了,上去捏住下摆,一把掀掉上衣,手指卡住裤腰,哗啦一下脱到底。

    下蹲的瞬间,兰景树离开束缚的肉棒险险弹到敖天脸上。

    敖天后仰,难堪地闭了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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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身高差距,敖天给兰景树洗头要抬手,他把饭厅的凳子拿进来,叫兰景树坐着,取下不能沾水的耳蜗外机,于干燥处放好。

    开水前,敖天捏着旋转把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兰景树不是成年人,而是一个七八岁手受伤需要照顾的小孩子,接受并且相信这样的暗示,他才能自如的进行下去。

    水流暖暖,冲洗着发间香气绵密的泡沫,面对面的姿势,兰景树把举得有些发酸的手臂搭到敖天肩上。

     兰景树的手臂围住敖天的脖子形成一个包含的圈子,敖天的手盖住兰景树的头,呼吸交错,两个圆圈形成紧密的交叉。

    水雾蒙蒙,加剧呼吸的热度,刻意避开的目光滋生暧昧,慢慢的,发酵成浓郁的性欲,越发地不可名状。

    将清洗干净的发丝拨到脑后,敖天举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张嘴。」

    唇瓣分开一条缝隙,露出内里小颗的贝齿,兰景树仰起脸,张大嘴唇的同时微微阖上眼皮。

    硬物侵入口腔,有序地刷洗着牙齿的三个面。

    敖天的动作像他人一样不懂温柔,大手托着兰景树的后颈,牙刷前端重复地往里深入,探找没有清洗到的座牙。兰景树

    条件反射地夹腿,下腹滚过阵阵热流,原本垂着头的阴茎渐渐充血,昂首挺立。

    洗脸巾盖住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儿,敖天胡乱抹两下,手语叫兰景树起来,手举高靠墙站好。

    如果遮遮掩掩的放不开,反而好像两人之间有点什么似的,敖天心一横,湿手涂满香皂,摸进兰景树的臀缝,左手拉过喷头,手指带着清水搓洗。

    洗完背面,兰景树转身面向敖天,下身挺立的性器已经胀大到无法忽视的程度。

    敖天脸不红心不跳地往兰景树身上涂香皂,指腹压过乳头,兰景树呼吸一滞,脊背泛起微小的战栗。

    手掌搓捏囊袋,小孔在眼前流出清液,摆正心态的敖天完全不受影响,抬手抹掉,继续心无旁骛地清洗茎身。

    关水,擦干身体,敖天注意到兰景树嘴巴在动。

    长句子很难精准读唇,兰景树分成词语,尽量大化口舌动作,方便解读:练习最后一次,我解开铁链。

    手语重复读到的句子,兰景树点头,示意读唇正确。

    敖天目光凝成冰碴「解开铁链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死期,我会去报警的。」

    你不会报警的。

    读出这句,敖天火大的咧咧嘴,忍下给兰景树一拳的冲动。

    见敖天要走,兰景树起身拦在敖天身前:做,只有最后一次了。

    做一次就解开铁链这笔交易其实挺划算的,反正以前又不是没做过。敖天问「真的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说话不算数呢?」

    那我,就是猪。

    没想到地一笑,敖天落落大方「好,一言为定,来吧。」

    兰景树举起无法动作的手指,眼神清澈,唇舌却是玩味:麻烦你给自己做一下扩张。

    「你要上老子,还要老子做好被上的准备。」敖天揪住兰景树的脸肉捏扯,带着不爽拍拍他的脸「那不如,我坐上去自己动算了。」

    第73章猪猪2

    一语成谶。

    兰景树缠着纱布的手不能碰润滑剂,连扶着阴茎进入都做不到,敖天还真只能坐上去自己动。

    站姿手够不到,也不太方便,他

    分开双腿跪在喷头洒出的水流下面,马虎地完成了扩张。

    液体挤出一条细线淋浇到高耸的阴茎上,放好润滑剂,敖天脸上没有丝毫被欲望侵染的痕迹「还小的时候,朱光辉说你心思重,叫我不要和你玩儿。」

    分开双腿骑到兰景树腿上,手指带领阴茎顶端找到入口「太久远了,我不记得小时候为什么总想和你玩儿了。」

    容纳另一个人的体温,慢慢往下坐,过分明亮的光线里,敖天无比认真地看着兰景树「这是我最后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和你对话。」

    身体处于天堂,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