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兰景树「人身上最珍贵的不是钱财,而是气节和奋发向上的精神,丢了什么都不能......」
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尊严。
无论未来遭遇什么困难,兰景树始终相信,他所渴望的一切,最终都会得到。
名誉,金钱,爱人,一个不少。
收拾干净屋子,兰景树同敖天出门买回家的车票,走出牛肉汤锅店的大门,看天色还早,兰景树提议「我们去游乐场玩儿吧。」
敖天咬着牙签,脸上写满没兴趣,「不去,那地方有什么好玩儿的。」
“啊啊啊!”前后排的尖叫声震耳欲聋,过山车刚滑下一个陡坡,身体失重屁股还没彻底落到凳面上,兰景树关心地看向身侧,敖天紧闭双眼脸色煞白,他伸手抓住他的手,安抚地捏了捏。
敖天撬开一只眼睛强颜欢笑,还有空打手语「小意思。」
从过山车下来敖天就吐了,还没揣热乎的美食通通倒进了下水道。
递上一瓶水,兰景区有点内疚「不玩了,我们去市中心逛街。」
敖天试图挽留「你买的通票,才玩一个项目,多可惜。」他想玩儿水上项目,但兰景树的耳蜗不能沾水,这里人多,自己又听不见,走散了会很麻烦。
「走吧。」
商城里的小吃街,敖天肚子饱饱,将遗失的快乐找回了一点,瞧见一间饰品店,他突发奇想,拐进去在项链那面墙上翻翻找找。
兰景树问他找什么,敖天说可以给耳蜗的防丢绳加个吊坠「你现在的项链就是一条链子,太单调了,要配个吊坠才像样子。得选个经典百搭的,可以搭配各种衣服。」
二人选了很久,敖天说这个不错那个也合适,兰景树回答这个没眼缘那个不喜欢。
「你也太挑剔了,你到底要选个什么样的。」敖天将挑选过的项链挂回展示架。
「不知道。」兰景树有点不好意思,白白辜负敖天一番好意「反正这里没有我想天天挂在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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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兰雪梅选了一些小饰品,兰景树注意到对面水吧在店门外搭台子卖现做的调味酒「还记得吗?我以前说想和你一起喝酒。」
「你什么时候说的?」敖天快把以前的事都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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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你喝醉摔倒进医院那一年,我做人工耳蜗那一年。兰景树没解释那么多,走到调酒台前说要两杯度数高的,还点了几个小吃。
水吧里冷气很足,二人对坐,舒服惬意地喝了好几杯酒。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仿佛换了一幅面孔,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各式各样的灯光闪烁交汇,在黑夜中熠熠生辉,营造出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
回程的出租车上,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高楼,兰景树手指点在车窗玻璃上,趁着三分醉意说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话「以后我会在这里买一套房子,让你过上好日子。」
敖天微醺,靠着椅背有点飘飘然「为什么?」他想说的其实是为什么是让我过上好日子。
兰景树无法讲明,只能拿话圆「你是我弟弟啊,我们会住在一起。」
「我不结婚吗?」
手掌托起下巴,指腹带着强烈的不甘揉擦嘴角「那是我买给妈妈的房子,你随时可以回来住。」
视线转向窗外,路面不时出现分叉路口,兰景树无意识地紧盯那些飞驰而过的叉路口:我和小狗该走那条路呢?
回到出租屋,敖天洗完澡才想起干净衣服都被兰景树收进行李箱里了,他不知道开锁密码。
兰景树去房东那里还钥匙退押金了,要等会儿才回来,敖天从浴室出来光溜溜躺床上,心情美丽地欣赏窗外静谧的月色。
兰景树要敖天回去后继续读书,但他不想再去学校了。兰浩父母过世,当初看病安葬又借了一些钱,加上原来借的那七万,家里已经债台高筑了。敖天想早点帮兰浩分担生活的重担,以报养育之恩。
听不见导致敖天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很多事,腹部传来暖热的气流,将睡不睡的他醒过来,发现是兰景树在亲吻他的身体。
发丝滴出水珠,兰景树也光裸着身体,显然也是洗澡后发现干净衣服被收起来了。
朦胧月色为眼前的事物蒙上一层纱,仿若雾里看花。酒的后劲上来了,敖天挺过一阵难受的眩晕,模糊不清的视野里,他发现腿上趴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正伸出红润润的舌尖,舔他肚脐下方的腹毛。
从敖天的角度看过去,女人的睫毛纤长下垂,十分惹人怜爱,伸手将挡在脸前的长发别到耳后,他用指背刮了下她的鼻尖,真可爱。
身体热起来,久违的性欲一下被唤醒,敖天握住半硬的阴茎套弄,难耐地吞咽口水「小美女,亲这儿。」
第76章猪猪5
看出敖天状态不对,兰景树目光垂落下去,眼眶酸涩,舔一下冒出清液的顶端,含住阴茎给予所求。
欲望在口中涨大,他愿意欺骗自己,敖天刚才是在喊他,而不是别人。
性欲的抒发不可避免地带出施暴欲,恶魔渴望在这种时刻发泄沉积已久的压力,敖天坐起来,醉意一阵一阵的,蓦然间,他清醒了。
捧着脸将兰景树的头抬起来,敖天的手在他脸侧发抖。
回想起上次,兰景树掉了一颗牙齿,眼睛充血,脸不知道肿了多久。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对于床上伴侣来说,根本就是个炸弹。
转身趴下,两只手紧紧抱住薄被。
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被命运打败的悲凉,如果自己和母亲一样,会伤害最爱的人,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开始一段恋爱,进入婚姻。
兰景树躺到敖天身后,手挤进被子里往下摸,不出所料,阴茎果然已经软了。
敖天很难对他产生性欲,但他只是闻一闻敖天的气味,就可以硬得滴水。
夜风吹拂,拨弄着窗帘的边缘,好似床上某个人的内心,终于开始有了摇动的迹象。
熟悉的步骤,兰景树缓缓埋进敖天体内,贪恋地感受着他皮肤的热意,“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哼一声。”
阴茎退到体外,猛地戳开合拢的小口,进到最深。敖天吃痛,喉咙溢出哼声,“嗯。”
“如果你爱我,一辈子离不开我的话,哼一声。”
深顶再次袭来,肉壁被刺激得不停蠕动,敖天有意识地迎合,吸紧了入侵物,“嗯......”
兰景树欣慰地吻敖天的脸颊,在情事上,对方终于有了丁点回应,“我们会在一起的。”
湿哒哒的低语在热潮涌动的颈间像旗帜下的宣誓,“我永远不会放弃追逐你的脚步,你绝不可能跑得掉。”
指肉扣进被套里,敖天默默承受着,今夜的兰景树有点反常,不像以前那样总是轻柔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