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景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接工作「什么内容?很重要吗?」
「选新人当明星。」猛烈的心跳尚未平复,被威胁的胆寒挥散不去,兰景树面上一派轻松「你看我会选上吗?」
聚光灯下,妆容精致的模特直视怼脸拍的镜头,咔嚓一声换一个动作,非常专业。十几个人轮流拍照,一个人平均拍五分钟左右,兰景树是唯一的男性,排在最后一个。
敖天站在工作人员后面,认真观察每一个全妆的候选人,兰景树拍完站到旁边,他凑上去,由衷肯定「你应该会选上,因为你最漂亮。」
心事重重,兰景树笑得勉强。
乔家目前掌权的大姐乔丽娟到场参与选人,她在两个女模特之间犹豫,指挥她们同框搭档,让摄影师再拍几张,看看谁更上镜。
知道自己没戏了,兰景树纠结要不要踏出那一步,丁磊曾说过乔丽娟喜欢玩年轻的小男孩,如果自己献身,这件事说不定有转机。
乔丽娟没有当场拍板决定用谁,叫大家回去等通知,大忙人抬手看表,旁边秘书立刻说明下个行程的内容。
拉着敖天追出去,兰景树拦住乔丽娟,“娟姐,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五星花园那边新开一家店,专做烛光晚餐,环境特别好。”烛光晚餐,微妙的暗示。
乔丽娟虽然保养得当,但穿着打扮行为举止都透着老成,实际年龄比兰浩小不了几岁,面对帅哥的猛烈攻势,她富态的脸上透出一抹红晕,“刚好有空,晚上等我电话。”
秘书有眼力地询问兰景树的电话号码,并记了下来。
带敖天去买衣服,兰景树换上新衣服,做了头发打扮得很隆重,考虑到也许会有比较亲密的肢体接触,他花重金购入一瓶香水。
兰景树和敖天最远不超过三米,他清楚,时刻都不能掉已轻心。
乔丽娟还没来,燃着烛光的相对封闭的空间里,敖天如坐针毡「她是教你炒股的那个姐姐吗?」
「不是,我和她分了,同一个人交往三个月以上就没意思了。」兰景树这话的潜台词——我是个垃圾,不要对我抱有任何希望,不要再试图靠近我,回去,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去。
这份坦率噎到敖天,他难以接受地闭一下眼睛「你很喜欢攀附有钱人?」
想起夜场里的那一张张崇拜金钱的脸,兰景树模仿他们那种糜烂的沉沦「喜欢,钱多好啊,车子,别墅,游艇,钱能买到想要的一切。」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敖天微微摇头「钱买不到一切。」
拜金的人设一旦立起来,所言所行,都要让它更丰满。前后如果对不上,做耳蜗的那笔巨款就没办法解释,兰景树傲慢「那是因为你没有,你有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么多年了,兰景树还是第一次让敖天难堪,第一次贬低他。
面对陌生的兰景树,敖天心中五味杂陈「他们要找是我,我这样拖着你没意义,就今晚,我想离开......」
目光移向入口,脚步声的影响力轻易盖过手语,一道身影在镂空的隔墙后由远至近,离开造型玻璃的遮挡乔丽娟现身,兰景树立刻站起来迎接,“娟姐,这套宝蓝色的衣服衬得你气色好好。”
乔丽娟没有特意换衣服,还是早上摄影室里选人那套,合身的外套虚虚盖住臃肿的腰,看见兰景树旁边坐着的敖天,她露出被打扰的不满,“你还带了别人?”
“他是我弟弟,听不见不会说话,这次来市里看病,脑袋不清楚了我必须带着,怕走丢了。”跳过这个话题,兰景树绕到对面,绅士地挪椅子。
乔丽娟入座,一扫不悦,扬起被重视的笑脸。
从衣服夸到发型,再装作无意地提到曾经听算命的说过,戴玉石项链的人都是非常有福气的人。兰景树很会聊天,不经意地赞美,逗得乔丽娟嘴角没下来过,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愉快。
服务员端上摆盘精美的西餐,乔丽娟不时吃一点,敖天没胃口,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歪着脑袋看兰景树。
要离开了。
能带走的,好像只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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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蜡晕出暖色的烛光,照亮兰景树灵动俊俏的脸,他在笑,眨眼间,睫毛宛如煽动翅膀的蝶。
火焰烤热空气,惹得身体也泛出潮热,下腹部胀胀的,有些忍不住的蠢蠢欲动,敖天脸红了,面对穿戴完整的兰景树,生理上的渴望从未如此鲜明。
兰景树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这种摸不着看不见的气味渗透力极强,融进敖天皮肤的毛孔里,勾得他骨头都酥了。
伸出手,穿过暖融的光线,将兰景树耳前的头发别到耳后,敖天两指顺着耳廓一路往下,离开耳垂前,轻轻扭了下那片小肉。
惊觉敖天的行为越界了,兰景树瞬间想出打消乔丽娟怀疑的对策,手掌盖住脑袋摸摸敖天的头发,转而捏一把他的脸。
兰景树主动表现得更亲昵,向乔丽娟解释,“我弟弟只有三岁孩子的智商,一旦没人陪他玩儿,就开始粘人。”
「累了吗?趴桌子上休息一会儿。」右半边脸隐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眼皮下压,发出不轻不重的警告。
扯开兰景树领口半束的飘带,敖天用一种躲的姿态后退「不累,就是想脱你衣服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88章危险爱人4
琥珀色的眸中,烛光微微颤动。
移开餐盘,拿住敖天的小手臂放桌子上,兰景树将他的脑袋按手臂上「趴好,安静。」
心里那丛火隐隐地烧,总也熄灭不了,听话乖了不到两分钟,敖天提着服装店的口袋起身往洗手间走。
他们所坐的这个位置兰景树提前观察过,视线开阔,周围几乎没有可以埋伏的死角。洗手间在最里面,原则上来说很安全。
因此他没有追上去,继续和富婆聊天。
乔丽娟毕竟也包养过不少年轻小男孩了,对兰景树的讨好表现得相对平淡,不时看看手腕的表,打算换地方进行下一步。
全封闭的隔间里,敖天拿出手提袋里的香水瓶,液体在灰蓝瓶身里晃荡,身体瞬间更加燥热。
渴望肌肤接触,思绪急又混乱,扭开瓶盖,香水淋上手背,他用这种方式闻香。
清雅的茉莉香之后,皂香干净天然,很轻,带了一点点的奶香。
尾调甜润而柔软,像沐浴之后,白衬衫下洁净皮肤所散发出来的体香。
敖天脑中,这款香水的气味已经和兰景树本人重叠了,裹满香水的手掌仿佛是兰景树的身体。
馥郁香气钻入鼻腔,他迷醉了,解开裤扣,用这只手纾解下身的欲望。
另只手扣住香水瓶倒转瓶身,香气顿时泄满整个空间,敖天幻想兰景树的气息从各个方向拥过来,紧紧地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