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身后有个男人行为越矩,敖天立刻抬手肘击,转头后仰的瞬间,他闯进淡淡香气里,感到有头发拂到脸上。
长头发的男人,还能是谁?
手臂泄力,推开兰景树,敖天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视线扫向摄影机,插头吊在空中,他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兰景树没戴项链,听不到声音,敖天抬手,回忆了好几秒,才想起生疏多年的手语「你想做什么?」他以为兰景树卑鄙地打算硬来。
铁链囚禁都做得出来,色诱勾引对于情场高手来说实在是小意思。
「别生气。」兰景树也脱离手语环境好多年了,正在回想动作「我想......」忘了“解释”的动作,他手悬在空中。
没耐心听狡辩,敖天下床光脚走向门边,暗骂当初被吃干抹净,如今还要重蹈覆辙,简直愚蠢至极。
紧跟下床,兰景树不管不顾地抱住敖天,像只害怕失去主人的小狗。
「都是大人了,体面一点。」手语好像打错了,兰景树似乎没有在看,敖天也不在意那么多了,挣脱束缚,快步跑开。
薄勤和工作人员们住在相隔不远的其他房子里,光脚敲响薄勤房间的门,敖天数落自己连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落得这幅狼狈模样。
兰景树在敖天房间睡到早上,平常地跟看热闹的人点头微笑,心理素质超级好,精神力量一如既往地强大。
艺人深夜进入投资商房间的消息很快在摄制组内传开。
梦想傍富商的金思蕊狠得牙痒痒,拍摄间隙约兰景树单独谈话。
到达僻静处,两人不约而同地关闭了身上的收音设备,金思蕊脸色一摆,直接宣战,“我天天往敖总眼跟前凑,你看不见吗?我告诉你,离敖总远点,不然我就曝光你的秘密。”
“我有什么秘密?你说说看。”兰景树很好奇,自己有什么秘密值得金思蕊拿出来作为威胁。
两道人影悄悄远离大部队,敖天留意着二人离开的路线,一心二用和总导演交谈。想起启动会上兰景树说他和金思蕊私下认识,以为他们是睡过的关系,敖天打算跟去看看,好彻底粉碎兰景树在自己心中的初恋滤镜。
原本就不值得,只是更加确定而已,脚步再轻再慢,矮身躲过泄露身影的窗口,敖天贴墙壁站直,竖起耳朵。
w?a?n?g?阯?F?a?b?u?页?????μ?????n???????????????????
几米距离,他没关收音设备,身上的领夹麦将屋内两人音量正常的谈话录了进去。
“烂屁股零,喜欢被几个人一起上,后面都松得夹不住了吧。”这是金思蕊从温雅那里听来的,几年前,她是温大小姐的跑腿丫鬟,“真恶心啊,赚小孩子的钱,靠亲子真人秀才红,这个秘密要是曝光,家长们会集体把你的漫画书烧了。”
不屑争辩这种话题,兰景树反问,“你呢?怎么拿到这个资源的?睡了多少个中间人?”
“我爱跟谁睡跟谁睡,你有什么资格嘲讽我!”金思蕊怒吼。
“我爱和谁睡,和几个人睡也是我的自由,你同样没有资格嘲讽我。”兰景树平静。
一个小孩跑到敖天身边捡玩具仿生鸟,“对不起,没有伤到你吧。”
二人循声看去,警惕地同时闭嘴。
小而坚固的鸟嘴是碰到脑袋才停的,敖天缓慢转头看向孩子,小声,“没事。”
小孩鞠躬,捏着玩具跑开了。
废弃的旧房子外,三人碰面,金思蕊脸不红心不跳,“好巧啊,你也来这儿拍照。”敖天藏在墙边,一看就是在偷听,她全当不知道,“这地方很出片,随便拍拍都很好看。”
“你经济人来了,有事找你。”敖天两句话支走金思蕊。
二人独处,兰景树头疼,第一次觉得伤脑筋,“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敖天心中那只紧紧抓住的手,慢慢松开,“跟家里出柜以后,你带过几个男人回家?”
受伤的神情无论怎么伪装,都有迹可循,“乱玩容易得病,为了身体着想,还是找个固定对象吧。”
兰景树伸手想碰敖天,“不是那样的,我可以解释。”
脑侧溢出温热液体,敖天手指插进发根摸一把头皮,掌心带下鲜血,红色印进瞳孔,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受伤流血了,比脑袋严重十倍,百倍。
转身,沉默着走开,眼眶不自觉泛出泪水。
敖天的背影暴露出很多情绪,委屈,倔强,悲伤。
聚焦的视线蓦地发散,兰景树紧皱的眉眼向外舒展,多年前,敖天对他的情感是朦胧的,这一刻,他清晰地感到自己在敖天心中占有很重的分量。
能轻易让一个而立之年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感到受伤与失落。
忍不住汹涌的得意,兰景树脸色晕红,唇角上扬,几乎笑出声来。
巨大的满足充盈胸口,一股劲儿冲出来迫使他高声询问,“敖天,08年你有没有回来找我?”
第104章恋综5
怎么可能承认?敖天头也没回,径直走了。
接下来的拍摄他尽量避开与兰景树的交集,是个人都看出来他俩不合了。
节目拍摄期间找不到独处的机会,第三四期录制结束后,兰景树找乔温冬要到凌峰的号码,打算把敖天约出来,麻烦当事人凌峰亲自解释金丝蕊口中不实的传言。
兰景树和富家少爷凌峰不太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正想词呢,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敖天没有关麦,负责后期的剪辑师发现了这个爆炸性新闻。隐私内容不能剪进正片里,删除又太可惜,剪辑师想起做八卦记者的好兄弟,以一个合适的价格将这段音频卖了。
狗仔复述录音内容,暗示兰景树出钱买断。他一个没权没势的小狗仔,惹不起兰景树背后的乔温冬,更不敢动敖镜这尊金身大佛。
“喂,你怎么不说话,不是吓傻了吧?”狗仔清清嗓子,“没事,你出个价,我看合适的话,就把这段音频卖给你。”
信息时代,一个谣言轻易能毁掉一个艺人,让他陨落神坛,现实生活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狗仔越劝越心虚,“想想吧,音频曝光大家会怎么讨论你,很难听的哦,你马上上映的新电影一定会受到影响......”
兰景树走到窗口,抬头感受正午阳光带来的暖意,当年为树画伞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天空一般高不可攀的存在。
烈日当空的情景重现,兰景树斜靠窗边,抬手将手机尾部对准嘴边,敖天当年能打拳一年,拿命挣钱给自己买人工耳蜗,如今,也一定见不得自己身败名裂吧。
“给你一天时间曝光录音,二十四小时之内我没在网上听见这段录音,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挂断电话,兰景树清空杂念,投入创作。
这通电话兰景树不想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