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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0

    觉,“没偷吃过啊?随便玩玩而已,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最近没时间,等过了宣传期,电影上映以后再说吧。兰景树回复阎锐的消息,目前使用拖延战术,现阶段没必要闹僵,摆脱办法他已经在着手实行了。

    这事告诉敖天没用,表兄弟关系破裂后,阎锐反而会变本加厉。

    兰景树心里拎得清,要想和敖天好好地走到最后,有些事,万万不能做。

    乔温冬这个东道主考虑得很周到,提前询问了兰景树敖天的口味,一顿饭吃得大家都舒舒服服的。

    还准备了谢礼,是兰景树大学期间送给自己的一副冬景。

    “冰天雪地里火堆燃烧的冬,我想敖总会喜欢的。”乔温冬借花献佛,“因为出了几本漫画都反响平平,他大学毕业后就不画画了,这幅是他的收山之作。”

    “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就这么送人了?”兰景树和乔温冬关系好,并不生气。

    敖天很喜欢,收下了这份礼。

    吃饱喝足,三人前后脚往外走,在大厅碰到了乔清夏和她形影不离的闺蜜。

    闺蜜帅哥雷达敏锐,一眼发现全副武装只露出头发的兰景树,“你前男友诶,不打个招呼吗?”

    乔温冬走在兰景树前面,敖天走在最后,透过墨镜,敖天看清楚了乔清夏朝这边投来的眼神,惊忧慌张地一瞥。

    包含着不清不白的感情,讳莫如深的秘密。

    都是经历过情感的人,敖天解读得了那匆匆一眼里的含义。

    ——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要藏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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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顶级恋爱脑6

    回家的路上,敖天一直心不在焉,两次红灯亮了起步迟缓,被后车按喇叭催促。

    今夜的情事敖天发挥失常,前戏全程走神,几次三番喝水,戴套,脱套,做些无意义的小动作。

    兰景树摸到不太硬,“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说着,埋头下去打算含吃。

    敖天立刻起身退远,感觉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沉重得不行。

    乔清夏那一眼之后便拉着闺蜜离开了,敖天问兰景树她是谁?乔温冬替兰景树解释,说那是他妹妹。因此,那个女孩口中的前男友不可能是乔温冬,只能是兰景树。

    “要不,喝点酒。”兰景树挑眉,色气满满。

    入冬的前几天,兰景树说想喝酒,敖天买了上好的红酒放在家里,在他买的这套房子里,不怕父母打扰,两人可以敞开了玩儿。

    敖天和酒是魔王和魔力的关系,两人第一次酒后做爱,酒唤醒了敖天体内的神奇力量,他张狂霸道的个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床笫之间,完全顺从内心,毫无顾忌地猛干。

    前列腺的位置频频被顶到,兰景树脑里浮满雾气,感到无与伦比的愉悦。

    臀肉被挥来的手掌刺激,痛,于是下意识地夹紧屁股。

    穴内收缩,湿润的肉壁裹紧阴茎,遍布茎身的血管因此变得异常敏感,即使轻微的摩擦,快感也会加倍。兰景树越夹,敖天越爽,敖天越爽,挥打的次数越多。

    事后,兰景树通过镜子观察布满蹂躏红痕的屁股,有了点和以前截然相反的感觉。

    以前的他讨厌暴力,喜欢温柔的平和的性交。经过今天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可能有点m属性。

     也许,邹誉拍主奴写真那次的调教指导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经过敖天偶然的灌溉,它发芽了。

    第二次酒后交融,由于上次的表现获得夸奖,敖天状态很好,行为更加自如。左手臂夹着兰景树的脖子,右手钳住他的双手按在臀上。

    没有支撑点的站立姿势,兰景树被撞得连连向前栽倒。

    每一次失去平衡,敖天都插到底,就着合二为一的姿势往前追两步,箍着脖子将人拉成直立,继续操弄。性事进行到中途,两人已经从阳台移到了餐厅。

    后穴高热,前端小口敏感地流出精液,随着撞击的节奏乱甩,飞到深色椅背上。

    这是一场被完全控制的性事,兰景树无法用手刺激阴茎,敖天也顾不上,涨得绯红的性器官在没有任何碰触的情况下达到高潮——他被操射了。

    浓稠白液喷射,弄脏门口摆放整齐的皮鞋,从身到心餍足,舒服得回味无穷。

    退出即将到达顶点的阴茎,敖天眼中迷乱,半清醒半混沌地用了命令的口气,嗓音带出凛冽的威压,“跪下去,张嘴接住。”

    听到指令,兰景树的第一反应是兴奋,他双膝下跪,虔诚地抬起头。

    胸腔鼓动,贴着锁骨的椭圆吊坠滑到最低点,敖天清楚记得,兰景树说那是狗牌。

    左手撸动马上喷发的柱体,右手捏住下巴抬高,“狗舌头吐出来。”

    淡红湿润的舌身探出口腔,迎接爱液的降临。

    腥味盖脸,兰景树胯间刚软下去的家伙又抬头了,精液往下流,滑落成线,他立即决定买绳子和皮鞭,他要尝试,想得到更多的快乐。

    “我去拿酒。”兰景树光着屁股下床。

    “不喝。”越是心情不好,越应该警惕酒这种放大情绪的东西,敖天清醒时,克制力很强,“今天不喝。”

    静思片刻,他还是问出了口,“你和她交往过?”

    刚才在饭店,兰景树刻意没有解释,想用时间来淡化这件事。解释意味着谎言,谎言一旦编织成形,就总有被戳穿的那一天。

    “你说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敖天维持冷静的表相,内里其实天翻地覆,“你说你从心到身都是干净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事情的真相关乎着兄妹两的命运,兰景树别无他法,只能撒谎,“清夏是同性恋,前几年和我假交往过一段时间,哄哄家里人。”

    “你没骗我?”

    “不骗你。”兰景树搂住柔韧的腰,语气更软,“骗你是小狗。”

    “你就是我的狗。”扯住项链,敖天大声,“你就是我的狗。”

    兰景树抵住激动的额头,蹭着脸哄,“好好好,我是你的狗,骗你是王八行了吧。”

    脸贴脸,他嘴唇嘟起来,偷亲敖天。后者耍小脾气扭开脸,他也不急,就亲耳朵,耳后的头发。

    摸到敖天缩成一团的软阴茎,兰景树鼻音嗯一声,“生气了?不想嫁给我了?”

    敖天头仰高,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兰景树捏他的屁股肉,带点劲儿,“说话,老婆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敖天回转脸,瞪他一眼,“想。”吵架归吵架,他始终坚持不说违心的话,伤人的话。

    “想就好好做,我满意了才娶你进门,表现不好,我要重新考虑。”兰景树往手心倒点油,修长手指抓住两人的阴茎放在一起撸动。

    身体总是最诚实的,敖天很快被哄好了,吃着兰景树软滑的舌头,下面硬得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