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彻底进入的柱体上,“我爱你,漂亮老婆,我爱你。”敖天学兰景树的方式,边做边表白,吮一口香汗淋漓的乳尖,“味道真好。”
抿吃乳肉,轻咬喉结,口水与汗液混为一体,“我觉得我脖子上有条狗链,它束缚住我的灵魂,让我只能爱你。”
揉捏雪白乳峰,指下皮肤泛出红粉色泽,“你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子,在我眼中,你是完美的。”
硬物缓缓插入,被完全包裹的舒服让敖天闪回某个生不如死的瞬间,从极乐到极悲,他恍惚一瞬,“我好像没有自己了,必须依附着你,才能活下去。”
胯部拍打臀瓣,用力时穴口收紧,挤出来的精液往下滴,流向兰景树不断晃动的囊袋。
潮湿的胯下,流动的精液像彼此心中无法停止的爱意。
捏紧敖天的手臂,接住这波猛烈的快感,“啊......”
失去伞,树会死。
伞唯一存在的意义,是树需要。
正如这一刻,两人谁也放不开谁,谁也离不开谁。
隔天,兰景树买了治疗抑郁症的药,喂敖天吃下,检查口腔,确定都吞下去了,才放心端走水杯。
“苦,我想吃葡萄。”敖天垂着眼皮。
家里没有葡萄,兰景树答应下来,马上出去买。
支开兰景树,敖天到厕所催吐,一大把西药全吐出来。如果装病吃药就能让兰景树留在身边,那这代价也太轻了,他愿意。
买到葡萄回家,兰景树按出一条刚收到的信息给敖天看,问备注为“敖明亿事件负责人炎哥”的人谁?
信息内容——目标今天早上8点20分出狱,跟踪中。
敖天参加工作收入稳定后,以贩卖儿童罪起诉了幼时的监护人,叔叔敖明亿,已经离婚的婶婶出庭作证,把这个劣行累累的男人送进了监狱。
敖天请了最贵的律师团队,争取最高量刑,结果如愿,敖明亿判了十年。
因为父亲是聋人,敖明亿也会手语,法官宣判,被警察带离受审席,他瞥向一脸畅快的敖天「等着,我会杀了你。」
敖明亿当初从大姑手里抢到抚养权,一开始就打定了加害的主意,敖天不是圣人,即使敖明亿是父亲的弟弟也无法咽下这口气。
敖明亿表露犯罪倾向,加之基础疾病严重活不多少年了,敖天判断同归于尽的可能性比较大,早在重遇兰景树前,他便雇佣了一个可靠的人,监视敖明亿的举动,同时暗中保护自己的安全。
这次如果抓到敖明亿行凶的证据,敖天希望是无期徒刑。
这些事,说出来太长了,和现在装病的状态也不符合,敖天慢慢摇头,索性装傻。
兰景树也不追问了,剥葡萄,一颗颗往嘴里喂。敖天有时会故意舔到兰景树的手指,萎靡不振的外壳完全包不住他的流氓心。
色狼好想再攻一次,享受那无上的快感,遂决定今晚又尿裤子,继续博同情。
吃药,支开,催吐,这次污秽满地等来的却不是兰景树,而是秘密组织的队长,王超。
王超是袁盛杰的朋友,之前一起吃过饭,虽然不太熟,但敖天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床头的药还未收走,几瓶药都空了一半,王超的目光从药瓶转到滴尿的裤腿,被铁链锁住的脚踝,再回到敖天惊愕的脸上,“别害怕,我来救你了。”
第131章敖镜1
计划在合影时强吻敖天的女孩扑了个空,这场科技展,心心念念的偶像无故缺席了。
主席亲自打电话没人接,一问秘书,才知道敖天已经罢工快二十天了。
敖天是整个行业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一向以事业为重,觉出不对劲,主席派王超去查查敖天现在在哪儿。
王超当时被另一桩任务绊住了,等他脱身快马加鞭赶回国已经是十天后,他从通话记录查起,发现敖天人间蒸发的一个月时间里,竟然只拨出了一通电话,还是打给银行。
顺藤摸瓜查到转账记录,找到收款账户的实际收款人兰景树。
跟踪兰景树,破解指纹密码,王超找到被监禁的敖天。
敖天用自杀威胁,王超没能顺利带走他。藏到暗处,等到买桃子回来的兰景树,他窜出来用武器威胁,将人带走。
期间王超说明来意,告知主席将会来见他,兰景树放弃逃跑,一副认罪伏法的样子,配合对方的安排。
警察局的大型会议室里,兰景树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被拷到椅背上。
王超在兰景树的衣袋里搜出敖天的手机,开了静音,未接来电几百个。绑架,勒索,虐待,他不知道两人曾是情侣关系,嘲讽地笑,“谁给你的胆子动他?他现在是国家的人,你承担得起损害国家利益的后果吗?”
兰景树怔怔望着王超,惊诧科学家的生命竟然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他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是断了国家的前途。我劝你还是好好配合,努力将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吧。”
敖家大姑联系不上敖天,急得回了国,她再次拨打敖天的号码,这次王超接了,告诉敖家大姑已经发生的绑架案,以及自己的所在地址。
兰景树知道关不了敖天一辈子,也想过这种结局,情况貌似很糟,他却庆幸多过后悔,在那场离死亡很近的杀戮里,他们两人都活了下来。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敖家大姑先到,一见兰景树便有些似曾相识,她问兰景树你叫什么名字。
兰景树如实回答。
这个名字,过去十几年,大姑听过很多次。
学生时代,敖天和大姑聊过他与兰景树的过去,回国工作后,也与大姑分享过重逢后的甜蜜。大姑是敖天在世上最亲的亲人,他愿意告诉大姑,他得到了爱情,过得很幸福。
兰景树知道敖天有个很亲的大姑长居国外,由于两人工作都很忙,相好那一年,他们还没有一起去看过大姑。
“他是不是伤害你了?”大姑瞬间动容,亲密地靠近兰景树。
兰景树佩服大姑的洞察力,目光如初,没有承认或者否定。
“好孩子。”苍老的手掌抚摸黑亮发丝,指腹轻碰额间疤痕,大姑知道答案了,不由得心疼,“好孩子。”
转身面对王超,大姑礼貌询问,“还没请问你姓什么?”
“我姓王。”王超答。
“王先生,能麻烦你回避一下吗?我想单独和他谈谈。”
王超离开,大姑搬一把椅子坐到兰景树身边,和他聊家常,“我的弟媳,也就是敖镜妈妈,她家有精神病史,我弟也时常被打,一直过得很辛苦......”
大姑毫无保留地解释了敖镜的病情,遗憾地说并没有针对性的特效药,“他这种病,药物是把双刃剑。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