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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2

    意,他转身,看向始作俑者。

    兰景树捡起平板和手表,歉意不太真诚,“对不起,手表我会负责修好的。”

    膝盖破了皮,渗出液粘住紧身西裤,兰景树用纯净水渗透软化粘连处,拉住布料慢慢往下褪。

    注视着兰景树跪在腿间清理伤口,敖天偶然想起兰妙妙的至理名言——喜欢谁才会去欺负谁,不喜欢的话,会离得远远的。

    “痛吗?”兰景树仰脸,琥珀色的眸子里春水荡漾。

    敖天装木讷不回答,兰景树扒住胸前光裸的大腿晃一晃,追问,“痛吗?”

    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抓得发痒,敖天不动声色,眼神依旧木然,“不痛。”

    疼痛刺激可以激活岛叶,增强身体感知,这是一种有争议的治疗方式,父亲从没对母亲用过,敖天这算明白兰景树此举的用意了,想来他也是被逼急了,选择铤而走险。

    处理好伤口,兰景树起身站直,快速地脱裤子。

    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倏地占满敖天的视野,激得他一抖,猛地移开视线。

    “吓到了?”兰景树立刻蹲下观察敖天的表情,喜怒哀乐,此时脸上出现任何情绪都是好的。

    他想不明白,怎么自己离开几天,敖天刚有好转的病情又严重了,“你穿我的,短裤不会磨到伤口。”

    敖天的西裤兰景树穿着有点紧,裤腰扣不上,臀部绷出诱人的弧线,提起医药箱往外走,他的步子迈不大,别扭的姿势像在扭屁股。

    摁住“茁壮成长”的裤裆,敖天脸色激红,好烦,性欲回来了。

    兰景树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敖天身边飞来飞去,变着法子逗他开心,努力让他感受到浓烈的喜悦。

    兰景树一来,大大降低了敖天的工作效率,他用了很多办法想将兰景树赶走,都被见招拆招,一一破解。

    合作伙伴举办生日宴会邀请敖天到私人游轮环岛三日游,秘书向往地说想跟去长长见识,想着能躲一躲兰景树,敖天答应赴约,顺便带上这个刚出大学校园的秘书。

    连续熬夜处理公务,敖天转转僵硬的脖颈觉得有点累,临时决定早点下班回酒店,进入套房,他发现卧室门异常地关着,还打不开。

    手掌大力敲门,敖天威胁,“谁在里面,开门,开门,再不开我报警了。”

    打开门扇,兰景树取下腕间手表递出,神色自若,“还你的表。”

    扫一眼完整的表带,敖天质问,“你怎么进来的?”

    “我让前台开门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敖天自然不信,在兰景树走后仔细检查房间,发现新买的药数量多出一倍。

    这些药其实已经被王超换过了,兰景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换了一次,敖天出现得太不是时候,换掉的药没办法带走。

    真相大白,敖天知道了自己恢复记忆都是兰景树在背后操控。

    手中的药盒捏得变形,敖天拧眉,兰景树,你真的想好了吗?

    断药无异将猛兽放回山林,你真的想我再次回到你身边吗?

    翻来覆去睡不着,敖天起身下床,手臂撑在栏杆上吹风。游轮平稳行驶,站立时可以感受到极小的起伏,船舷灯光打亮水面,一圈圈扩散的波纹衬得夜晚格外平静。

    风里有股咸湿的腥气,糊得脸颊发痒,回到房间打算洗把脸,看见有电话打进来,他戴好耳蜗外机接听,“喂,什么事?”

     门外同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秘书喘着粗气,“兰哥在一楼夹板上摔伤了,我背不动他。”

    生日宴的主人请了明星表演,船上的宾客此时几乎都在二楼看演出。

    邀请名单里有兰景树,他们两人之前在一楼大厅打过照面。

    疾走变成奔跑,敖天扫视空荡荡的夹板,“这里的安保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秘书撑着膝盖歇气,“不知道,可能去下面了吧。”他手指向打开的栏杆,“兰哥就在下面。”

    推开半掩的栏杆,楼梯下到底,敖天只看到排列整齐的救生艇,“他人呢。”

    “啊,不会掉下去了吧。”秘书抓紧扶手,脑袋往外探,朝漆黑的湖面喊,“兰哥,兰哥......”

    心脏瞬间被搅烂,敖天肚腹压住拦杆,视线全神贯注地在水面找人。

    小腿被人向后抬起,失去平衡的瞬间上身往前滑去,世界颠倒,“噗通”一声,敖天坠入海中。

    湖水呛进口鼻,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浪和风声交替,他有种被水面吞噬的错觉。

    游轮均速向前,仅仅三十秒,敖天看不清船身灯光了,一分钟,无穷无尽的黑暗包围过来,他几乎快要脱离救援的视野范围。

    手臂像裹进厚重的湿棉絮里,游动变得艰难凝滞,依稀望见到有光照来,他绝望地以为是自己临死前的幻想。

    身体被一条手臂抱紧托出水面,全黑的环境里,敖天感到有打湿的长发糊到自己脸上。

    健壮的身体,长发,兰景树?

    第137章永远2

    将跟踪敖天的人堵在角落,兰景树亮出瓷盘碎片逼问,“你是谁?什么目的?”

    炎毅扶额,被跟踪的秘书和雇主没发现自己,反而被一个局外人发现了,“别动手,都是误会。”

    他解释,自己受敖天的委托监视叔叔敖明亿的一举一动,发现敖明亿与新上任的秘书来往密切,从而跟来游轮。

    半信半疑,兰景树暂时放下锋利的碎片,下巴一抬指向夹板下面,“你刚才在那下面干什么?”

    “放监控,你来看。”炎毅点开手机上的实时画面,黑白图像清晰度很高,“他把猫困在角落,支开所有安保,应该要实行计划了。”

    两人说话间,秘书已经将敖天骗到放救生艇的位置,那里是全游轮唯一的监控死角,最佳作案现场,而猫,是他带敖天下去的正当理由。

    现场风声太大,兰景树和炎毅并听不清两人的说话声,手机画面中两人同时看向水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身处容易落水的位置,敖天的睡衣被风吹得剧烈鼓动,预感不好,兰景树一把抓住炎毅的手腕,“他要干什么?”

    “别急。”炎毅拿出一只手电筒,光束射向夹板的某个位置,救生衣存放处有传感器,取用会触发警报,“那里有救生衣,如果发生什么事,你可以......”话没说完,敖天落水。

    夺过手电筒,兰景树奔向夹板。

    警报响起,两分钟内,救生艇入水。

    冰凉的水下,兰景树脱掉身上的救生衣给敖天穿好,按亮手电筒投向天空,提示救生艇所在位置。

    以前气兰景树把自己排在生命后面,不够爱自己,真到了验证回答的这一刻,敖天的想法又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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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意如山堆积,情绪达到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