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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瞧不起我?

    “你骂谁是狗?!”琳琳彪了。

    “哎呦,不是在骂你,绝对不是在骂你!”电话那头似乎在笑,“我巴不得你给我打电话呢,又怎么舍得骂你?说吧,勾子怎么惹着你了?告诉我,我收拾他。”

    “大哥,我没干什么啊!”薛勾子抢先说道。

    “你对着无辜的普通人又打又杀,这都快闹出人命了,居然还敢说没干什么?!”琳琳骂道。

    “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语气霎时间变了,“勾子,我不是告诉你别节外生枝吗?”

    “大哥,我没节外生枝,该干的事都干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问道:

    “然后你就把那个老师打了?”

    薛勾子扭脸看向我,眼神似乎有些吃惊,答道:

    “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工作的。”薛勾子说话没了底气,“我就是看到大嫂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心里不爽,想着给大哥出口恶气……”

    “哦……我明白了。勾子,你瞧不起我。”

    “不是!大哥,这从何说起?!我绝对没有瞧不起你!”

    “你觉得我金磅身边缺女人,是吧?”

    “不是。”

    “你觉得我抢女人还抢不过一个老师,是吧?”

    “不是!”

    “你觉得我金磅心胸狭窄,一个女人都舍不得,是吧?”

    “不是……”

    “她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爱跟谁睡就跟谁睡,这话我跟你们说过吧?”

    “说过。”薛勾子几乎是用蚊子声回答道。

    “那你瞎掺合什么?!既然事儿都办完了,赶紧滚!”

    薛勾子闻言,扭过脸,表情复杂的看了看琳琳,又看了看白梓茹。

    白梓茹吓得退了一步。

    琳琳则扬起下巴,毫不示弱:“你还在这里干嘛?等警察来抓你是吗?!”

    “抱歉,大嫂,我这就走。”

    “等等。”

    电话那头忽然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大哥?”

    “陈大友呢?”

    薛勾子俯下身,把手搭在大友的脖子上。

    “快了。”

    “哦。”电话那头冷冰冰的说完,挂了电话。

    薛勾子歪了一下脑袋,举起枪。

    “别!警察马上就要到了!”白梓茹叫道,“你不杀人,就不会被判死刑!”

    薛勾子大笑起来:“我身上的人命多了去了,不差这一条。”

    说话间,他扣动了扳机。

    琳琳下意识的抱住了我的头。

    “砰!砰!”

    怎么会有两声枪响?

    巨大的响声过后,我推开琳琳的怀抱。

    薛勾子左肩中枪,踉踉跄跄的朝后退了两步,而他打的那一枪打歪了,只击中了大友的右臂——再次中弹的大友毫无反应,就像是打中了一块猪肉。

    眼见打歪了,薛勾子再次举起手枪。

    “砰!”

    薛勾子的脑袋猛地向后撅了过去,毫无疑问,他的脑袋中弹了。

    他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扭头盯向白梓茹的身后——子弹没有击穿头盔,只是在表面上留下一个深深地凹痕——他戴的不是普通的头盔?

    “放下枪!站在原地别动!”

    是郑警官的声音!

    薛勾子似乎犹豫了一下,他将枪丢在地上,扭过头,连滚带爬的钻进车头前的阴影里。

    又是两声枪响。

    车身后的花坛里传来树枝被折断的噼啪声,紧接着便是什么东西重重落地的声音。

    看来薛勾子已经设法跳过了围墙。

    片刻的沉静后,郑警官快步冲到大友身边,摸了摸他的脉搏,掐着对讲机叫道:“老张,目标已经跳过北门院墙,注意拦截。”

    “收到。”

    然后他又掐了一下对讲机。

    “北门东侧,一人中弹,一人烧伤,赶紧找大夫来!”

    “收到,郑哥。”

    我的心往下一沉:回答的声音虽然也很年轻,但不是潘警官。

    “愣着干什么?你是护士吧?快点过来!”

    郑警官一边按着大友的枪伤,一边朝还在发抖的白梓茹招呼道。

    小姑娘虽然吓傻了,但还是强打精神,跪在大友身边,脱下自己的隔离衣、撕成几条。她把一团布条交给郑警官,吩咐他放在枪伤处,用力按压伤口,自己则用另一团布条帮大友捆扎右臂止血。

    “他怎么样了?”郑警官扭头看向琳琳。

    “挨了几下子,没大碍。”

    郑警官又看向老爷子和岭花:“你们二位就是抢了醉酒女孩的人吧?”

    但那俩人都没回答。

    “那个烧伤女孩怎么样了?”郑警官看向车子中门。

    “还活着。”岭花回答。

    “那就好。”

    “你们来的太慢了。”老爷子批评道,“没听到枪声吗?”

    “抱歉,今晚的事太多了。”郑警官答道,“被你们俩抢走的女孩呢?也在车里吗?”

    老爷子点点头。

    “她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

    “待会请先别走,需要留二位做个笔录。”

    “不行,”岭花说,“我们今晚还要赶飞机。”

    “我已经查明了二位的身份,知道不能强留你们。但为了配合我们的工作,还请拨冗帮忙。”郑警官严肃的说完,又补充道,“只有几个疑问请你们帮忙解答,不涉及隐私,更不会耽误你们太久。”

    “那就请速战速决。”

    老爷子僵硬的说完,车身一指:“岭花,去吧你姐姐背下来吧,恐怕我们不得不在这里过夜了。”

    话没说完,只听身背后的檐廊里声音嘈杂,“嘎啦嘎啦”的轮子声和笨重的脚步声掺合在一起。

    “白梓茹!你个死丫头……他心率现在多少了?!”

    一个胖护士推着担架床停在陈大友跟前,是护士长。

    “不到60!”白梓茹的小手搭在大友的脖子上。

    “坏了,他要死!得赶紧!”

    只见她一脚踹开了担架床的卡榫,担架床轰然塌在地上。

    “别抱着你那宝贝疙瘩了!少抱一会儿他死不了!”护士长朝琳琳叫道,“快帮我把他(大友)抬上去!”

    琳琳赶忙照办。

    两个女人呼哧带喘的将大友丢在床上,然后一齐用力将担架床拽了起来。

    “那个烧伤女孩呢?!怎么样了?!”

    护士长推开郑警官,自己用手按压伤口。同时,另一个抱着血浆袋的护士开始给大友输血。

    “放心,没事。”郑警官回答。

    “成,那就拜托你帮忙把她背回急诊病房!”护士长扭头看向白梓茹,“死丫头,包扎好了吗?!”

    “嗯!”

    “你爬上去按着,我推车!!”

    小护士麻利的爬上担架床,骑在大友身上,双臂使劲的按着他的伤口。护士长则在后面运起牛劲,凶猛的推着担架床朝檐廊冲去,一旁举着血浆袋的护士也撒开双腿,一路狂奔。

    “你怎么样?”琳琳试图搀起我。

    “手机……别忘了拿。”我艰难地发出声音,“还有,抱歉,背包被雨浇透了,不能用了。”

    说完,我指了指后背。

    “穷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没用的东西!”她笑了,眼角似乎挂着泪,“放心,手机也好,包也好,都坏不了。”

    “你们几个快躲开!快躲开!!!”

    不知谁高喊了一声。

    紧接着,隔着院墙,一道昏黄的火光跃了进来!

    “走之前先烧死你们!”

    薛勾子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