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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胆大包天

    迈出工地大门时,门外的车多的像是露天停车场。

    闫欢让我去坐渡边的车。

    这倒是让我有点惊讶,但一听说闫欢让温如海坐埃尔法,她打算干什么,我心里大致有数了。

    上车前,温如海对我骂骂咧咧,还想对我动手。

    我只能请渡边帮忙把他塞进车里。

    “秦风,我X你妈!你别想碰我的妹妹!”

    “得了便宜就要卖乖,”我说,“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车回家去。为了你,琳琳吃不好睡不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就算是为了回报她,你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跟我叫板。”

    “跟你叫板又怎么样?!我还要杀了你!”

    温如海说着就踉踉跄跄的冲下车来。

    “把刀给我。”

    渡边很麻利的把折刀展开,交到我手里。

    温如海已经冲到我面前,我反手将他的脖子顶在车身上,刀尖怼着他的肋下。

    “再乱动,我就让你体会体会金磅施加给琳琳的痛苦。”

    温如海试图用膝盖踢我。

    刀尖立即扎进了他的腹部。

    不深,但足以让他疼。

    温如海终于不动了。

    “海子,不怕直白的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琳琳的面子上,我绝不会来救你。我建议你对自己的亲妹妹好一点,跟我一道想办法,尽早帮她脱离苦海!即便你不想帮我,也不要试图挡我的路。如果将来你还是这幅屡教不改的德行,用不着四本松出手,我就会亲手宰了你。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是琳琳也拦不住我。听懂了吗?”

    温如海死扛着不点头。

    刀尖又顶进去了一点。

    由不得他不就范。

    车门关上了。

    一旁的闫欢站在天光下,一言不发的盯着黑漆漆的麦田。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谢谢。”

    我说。

    “谢什么?”

    “谢谢你的‘奶’啊。”

    “切。到最后你也没用上,白费口舌。”

    “不会浪费,我猜你很快就会用上的。”

    “倒也是。”

    身后喇叭响,渡边已经把车停到埃尔法旁边。

    我挥手示意他等一下。

    “‘两个都想要’,”闫欢冷哼了一声,“那可是四本松奇助,真亏你敢说的出口,就不怕他发起火来宰了你?”

    “怕有什么用?奇助早就有理由杀了我。”

    我看向闫欢,闫欢也看向我。

    “不,”闫欢摇摇头,“你和我上床,奇助不会感到被羞辱,更不会动杀心——只要你管好自己的嘴。”

    “他不重视你?”

    “与其说不重视,不如说是恨我。”

    “而且怕你。”

    闫欢又看了我一眼,赞许的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猜呢?”

    “我猜不到,难道是奇助告诉你的?”

    “接着猜。”

    “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哪怕一次也好。”

    她摇摇头,踮起脚尖,双臂揽上我的脖子。

    “我的老公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

    凉风卷着草香扑面而来,漆黑的麦田掀起一阵涟漪。

    “你能搞定温如海吗?”

    我问。

    闫欢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从今往后,我在你眼里还是个饿了就要奶吃的小屁孩吗?”

    “从今往后,我这个欲求不满的小媳妇还能等来她的男人吗?”

    说完,没等我回答,她松开手臂,转身上车。

    埃尔法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了几下,连同身后的车队一起消失在夜色中。

    回去的路上,我试着和渡边攀谈几句,但他只是冷冷的说:

    “交流是菅田的工作。”

    他仍旧把我送回莲南巷。

    万幸,手机还在灌木丛里。

    我请渡边绕路把我送回琳琳的公寓,渡边一言不发的照办了。

    “接下来,”下车前我问道,“你要回日本?还是留下陪着闫雪灵?”

    “不知道。”他朝我伸出手,“折刀。”

    我把刀还给他。

    站在楼下,抬头仰望,公寓的窗户是黑的。

    回到屋子里,打开灯,一切跟我出门前没有区别。

    主卧四敞大开,空气里只有冰箱压缩机那单调的“嗡嗡”声。

    凌晨两点了,两个女孩去蹦迪了不成?

    我拨通了琳琳的电话,提示我对方已经关机。

    我又试着给闫雪灵打电话,却忘了自己没她的号码。

    忽然,我想起了闫启芯,我有她的电话。

    既然闫雪灵和闫启芯是同一个人,那么电话号码是不是也一样呢?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拨过去,通了,旋即电话便提示我:对方不方便接听。

    简直是要命!

    现在是夏天,再过两三个小时天都要亮了,这俩人跑到哪里去了?!

    正想着,电话响了。

    是个我不认识的号码。

    “喂?”

    我很忐忑,这个时候来的电话,只可能跟她们俩有关系。

    “大叔,你打我电话干嘛?”

    “凌晨两点了!!”我几乎是用吼的,“再瞎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那又怎么了?你年轻时没通过宵吗?”闫雪灵满不在乎,“老人家就先睡觉吧,我们得再过两、三个小时才能到家。”

    “你们跑哪儿去了!?”

    “吃烧烤。琳琳姐喝多了,我就近开了间房,正等她醒酒。”

    “酒店在哪儿?我去找你们!”

    “啰嗦。再见!”

    啪嗒,电话挂了。

    耳朵嗡嗡作响,混账小丫头简直是在摔电话。

    既然知道她们没事,那我也只能等着。

    我把自己连同衣服、鞋子都洗了个遍——烟味和尿骚味实在太大。

    三点时,我换了身新衣服,蜷在沙发上闭起眼睛。

    然而我的脑子却转个不停。

    它说:

    喂,秦风。刚才那小丫头摔的是听筒吧?现在是2025年呦,这年头还有谁用听筒电话啊?

    我猛地坐起来。

    她俩该不会是被关进看守所了吧?!

    我慌出了一身冷汗。

    窗台已经泛白,看看表,六点半,“两、三个小时”早就过去了!

    我赶紧掏出手机给琳琳打电话。

    这回通了,但没人接。

    给闫启芯打。

    也通了,也没人接。

    我气的想要摔手机。

    然而正在此时,公寓门锁响,我跑向门口,只见琳琳和闫雪灵各自背着漂亮的双肩包,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两个人的脸上丝毫没有醉相。

    “你们这是跑哪儿去了?!”

    我叫道。

    “凶什么凶!”闫雪灵毫不示弱,“我们去买东西了,你昨晚不也跑出去了吗?!”

    “我没有……”

    “谎话张嘴就来!”琳琳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接着撒谎,我看你能撒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