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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大招?

    金磅带来的人群发出一阵小声哄笑。

    估计金磅也没料到,自己对面的“老师”比一般的流氓还要荒淫无耻。

    这是个简单的策略,通过激烈的言辞,打乱对方对我的预判。

    但效果仅限于此,指望这句话能在气势上震慑对方?

    做不到的。

    首先,他本人比我演的更荒淫,更无耻。

    其次,他下达过(绝对不止一次)杀人放火的命令,羞辱他,不会让他退让,只会让他更愤怒。

    果然,鹅卵石被丢回来了。

    正砸在我脚边。

    丢石头的不是金磅,而是他一旁的小弟,约莫40岁的家伙。

    我停住脚步。

    心里纠结到底该做何反应。

    把石头丢回去?

    这个念头产生的那一刹那,我便赶紧打消了它:对方丢石头的是小弟,我若亲自丢回去,岂不恰恰证明了旁边的人都不受我控制?

    那我还能怎么办?

    攥着石头冲到金磅面前?

    这倒是可行。

    由我亲自动手打人,可以规避“为何小弟不动手”的问题,还能顺便能塑造一个“疯狗驸马爷”的形象。

    问题是:

    若温如海将那晚的事原原本本的倒给金磅,他马上就能意识到,我不是条疯狗。

    强行这么表演,只怕会被对方识破。

    难道只能灰溜溜的躲进房子不成?

    绝对不行。

    我若在此地退让,便会在气势上永远的落于下风,再也不可能全面打败他。

    我弯腰捡起石头,放在手里掂量。

    眨眼间,又是一块石头砸在我脚边。

    “思考太久了,秦老师!”金磅叫道,“要不要叫场外援助啊?”

    不能逃避,看来只能选疯狗驸马爷路线了。

    “老公?!”

    我抬起头,琳琳居然站在门口!

    她长发飘散,近乎赤身裸体,唯有肩膀上裹着那条紫罗兰色的真丝床单。

    旁人在远处看不到,但我离很近,琳琳身上的春色一览无余。

    完美,堪称完美无缺。

    短暂的走神过后,我发起火来。

    这到底是谁给她出的主意?!

    “你怎么出来了!”

    我问。

    “我……我怕你们打起来。”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金磅。

    我转过脸。

    金磅的脸色变了,方才那股嚣张气焰被羞愤所替代。

    他带来的那批小弟小妹非但没有帮他撑住场子,反倒是见证了他的“加冕时刻”——一顶又大又圆、闪闪发光的绿帽子。

    我看向琳琳。

    琳琳也正看着我,表情很羞赧。

    我心中只有感激。

    化解绝境,进一步打压金磅的气焰,这都是琳琳的功劳。

    只是这牺牲太大了。

    “……快跟我回屋去吧。”

    琳琳试着拉我的手。

    我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

    但我不能回去,我必须赢得彻底。

    我扭回头看向金磅,喊道:

    “二半夜吵吵嚷嚷的,不就是来接你老婆回去的吗?现在她人就在这里,还愣着干嘛?过来接啊。”

    琳琳的手抖了一下,她没料到我能说出这种话。

    金磅的脸色阴沉下来。

    我轻轻攥了一下琳琳的手,然后松开,把她留在门口。自己则左手惦着鹅卵石,径自走到菅田和渡边面前一个身位。

    金磅仍旧横坐在车盖子上,但他的屁股明显坐不住了。

    我把鹅卵石丢在脚边,上下拉了拉裤子拉链,然后重新拿起鹅卵石。

    “搞不懂你是来干嘛的。”我说,“如果你是来动手的,赶紧打,打完了我还要会屋去忙活,你老婆可比你难对付。如果你是来接你老婆走的,那就过去接,别在那里坐着跟坨屎一样,看的我心烦。”

    菅田笑出了声。

    我和渡边同时瞪了他一眼,他把脸扭向一边。

    “……如果我哪个都不是呢?”

    经典的反击策略,跳出我预设的范围。

    “别猜哑谜了,没意思。”我说,“今晚上我没兴致陪男人玩,要不就这样,你旁边那个女的我看不错,我把你老婆还给你,你把她留给我,很公平吧?”

    明明是进一步羞辱他的话。

    岂料,金磅笑了。

    他拍了一下那女郎的屁股,那女人于是扭着走到我身边,左手食指从我的喉结一路扫到下颌。

    我感到浑身一阵酥麻。

    这女人正在兴头上,根本不在意对手是谁,金磅也不在乎她。

    “她归你了,爱玩多久就玩多久,现在,把温晓琳还给我。”

    一招臭棋!

    我自己把球踢回到了自己的脚下。

    气势上完全输了!

    我借审视那女郎的时间思考着自己的对策。

    我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把琳琳交给他?

    事已至此,其实已经没了回头路。

    琳琳若回到金磅那里,面对的绝不会只是皮肉之苦。

    正在这时,女郎兀自贴上来,自行将那条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撩到腰际。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摸摸看,”她说,“我的身子好得很。”

    我僵住了。

    若不碰她,我至今经营的“浪荡驸马爷”形象势必土崩瓦解,气势上肯定彻底完蛋。

    若碰她,我怎么对得起琳琳和雪灵?

    余光中,我留意了菅田和渡边的表情。

    两个人都对眼前的女人毫无兴趣。

    简直是糟糕透顶。

    此刻我多么希望这俩人是传统意义上的黑社会分子,贪财好色,那我随便将这女人推给其中一个,事情便化解了。

    可惜,菅田心系自己的女友,而渡边是典型的油盐不进。

    恐怕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正在此时,那女郎忽然一声惨叫!

    她倒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哀嚎,满地打滚,红底高跟鞋被甩飞到空中。

    不等我反应,长发飘飘的小女鬼已经扑到她身上,手持鹅卵石在她的头上和胳膊上乱敲乱砸!

    “x你妈!浑身是病的骚货!谁允许你碰我老公的?!给我滚!!!”

    登时,那女郎这一通乱砸搞的满脸是血!

    我惊呆了,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该去阻止她。

    菅田和渡边严守玲奈的命令,也没敢乱动。

    只有琳琳冲过来,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使劲去拉闫雪灵。

    此时菅田和渡边倒是行动了。

    他们俩自觉的站在前面,用后背挡住了雪灵和琳琳的身体。

    女郎连滚带爬的回到金磅车前。

    来时光鲜亮丽,回去已经成了败柳残花。

    不,应该说,若没有琳琳,此刻这女郎的命还在不在都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