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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火烧月溪谷-4

    说着,他扬起了左手。

    ……都结束了。

    只消一按,一切灰飞烟灭。

    然而,伴着刺耳的尖叫,一个小小的黑影横空冲张诚的脸扑了过去!

    是小黑!?

    张诚一个应激,居然忘了按响炸药,而是双手去抵挡那近在咫尺的小猫。

    与此同时,我感觉什么东西撞了我的鞋尖。

    低头一看,居然是张诚的手枪?!

    刹那间,时间变慢了。

    面无血色的唐祈双眼微张,她在看着我,虚弱的目光传达着一种觉悟。

    闫欢捂着耳朵,她的左眼似乎被吓歪了。

    雪灵刚刚做完投掷动作,她狠狠的盯着张诚,表情却满是愧疚和绝望。

    我抓起枪举向张诚。

    当他甩掉脸上的小黑时,我已经把枪口怼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哆嗦了一下。

    “闫欢,”我说,“帮唐祈捂住眼睛。”

    “等等!”他叫道,“咱们都是当老师的,只诛心,不杀……”

    硝烟过后,张诚的脑浆与被烧到黢黑的墙面融为一体。

    “喵……”

    小黑拖着后腿爬到我脚边。

    雪灵走过来,将小黑抱走。

    她把小黑贴在脸上,哭的很伤心。

    “放心吧,”我说,“它还小,一定能恢复如初的。”

    “会吗?”

    “一定会。”

    片刻后,渡边带着人进来了,个个灰头土脸。

    有人被子弹削掉了头皮,血顺着黏糊糊的发际线往脖子里流。

    有人的耳朵被打掉了半块,耳洞变成了血窟窿。

    有人……

    算了,渡边告诉我没死人。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趁着手下人救助唐祈和菅田的空档,我问渡边为何这么晚才带人进来,按照计划,炸药一响就足以端掉别墅群里的敌人。

    他摇了摇头。

    原来,我既高估了敌人,又低估了敌人。

    山坡上的敌人人数虽然多,但都是乌合之众,而别墅里的敌人却远远不止两个。

    歪把子以搬家公司的名义把人分批运进来,长期躲藏在搞建设的别墅里,总人数高达十几个。

    “看纹身,其中有佣兵,”渡边说,“东南亚的,杀人如麻。”

    “你们被他们缠住了?”

    “很难缠。”

    就在菅田利用埃尔法实施爆破任务的同时,歪把子的人也向别墅附近实施了反向迂回和渗透。

    枪声响起时,渡边和守在别墅旁的人就处在被围攻的境地。

    “万幸,驸马爷,你很早就让我们找好掩体。”渡边挠了挠脸,“不然,第一波子弹打过来时,我们就死了。谢谢。”

    “你们被围攻,又是如何突围的?”

    “菅田,反包围。”渡边说,“炸完他就杀回来了。”

    必须给这小子记一功。

    “渡边,”我指着地上,“这东西,能引爆吗?”

    “可以。我兜里,被菅田拆掉的引火装置。”

    “好,把死了的人都搬进来吧。”

    [0:55]

    渡边不顾危险,只身开车冲出火海,将唐祈和菅田送往医院,临走前,他演示了将引火装置和张诚尸体上炸药相连的办法。

    玲奈的电话进来了,她汇报了山背后的情况。

    那里很顺利,也是今晚唯一顺利的地方。

    由于意外的火攻和惊天的炸药,西山水泥厂的乌合之众被吓破了胆。

    在亲眼目睹了同伴被活活烧死后,恐惧的本能替代了嗜血的兴奋,绝大部分人在火墙边踌躇了片刻,便不顾拦阻,纷纷朝山下逃去。

    玲奈的人于是以那三辆车作为诱饵,从容不迫的见人就开枪。

    虽然打死的人寥寥无几,但成功的把那些家伙逼回山火中。

    至于去破坏基站的两车人,炸药炸响的第一时间便被玲奈的人手解决了。所以,整个过程中,月溪谷的通讯畅通无阻。相关视频、照片、文字描述甚至直播不受控制的疯狂传播。

    最令人意外的是警方和消防的出动速度。

    快的离谱,快的令人难以置信。

    最佳的证明是:

    炸药爆炸后不到半小时,郑警官就得到命令,要他带着警校的学生参与到月溪谷的维持稳定工作中——那时,菅田刚刚中弹。

    [1:30]

    门外的尸体已经尽数被抬进别墅,和张诚的尸体横做一排。

    我和雪灵一起按下了倒计时器,带着闫欢和小黑离开了别墅。

    [1:35]

    居住了几个月的别墅化为一片废墟。

    [1:45]

    玲奈将两名失踪警官的情报告诉了我,我又将此事告知了郑警官。

    这是场黑白合谋。

    袭击那两名警官的人是歪把子,执行扣押的却是警方内部的人。

    尽管具体扣押位置尚不得而知,但既然在警方手里,生命安全总归有保证。

    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可说不准啊……”老狐狸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被杀手袭击后,却被警察扣押。我猜这中间多了一场绑架和解救的戏。”

    “是啊,到哪儿都得看猴戏,烦透了。”老狐狸说,“对了,我正带着学生们在旅游区的街道上执勤,要不要找辆车把你们送医院去?”

    “还是算了吧,我手头有车。”

    “跟我就别客气了。”

    他没打算跟我商量。

    片刻后,老郑带了个车队来。

    见到满地的瓦砾和冲天的大火,他吹了个口哨。

    “九六年以后就没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啦。”

    他说。

    我只能陪着他笑笑。

    稍后,雪灵和闫欢被安排上了防爆车,老狐狸则盛情邀请我坐他的副驾驶。

    “不成,我肩膀在淌血。”

    “好办。”

    他从手盒里掏出药包,把一卷绷带塞进我嘴里,说了声咬住。

    “什么咬住……”

    话还没说完,他用拇指把一坨棉球捅进我的伤口!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再醒来时,距离医院只剩十分钟车程了。

    看看肩膀,血确实不流了。

    但怒火却无法止歇——拿我当牲口吗?!

    “秦老师。”见我睁眼,老狐狸开腔了,“今晚的动静闹的有点太大了,你不觉得吗?”

    说着,他指了指后视镜旁边的记录仪。

    是取证环节?

    “……是啊。”我挣扎着坐直身子,“就为了西岭片区那个小小的旧改方案,金家居然想同时炸死我和***,太不值了。”

    “哦?”老狐狸皮笑肉不笑,“可我怎么觉得……炸你的时机选的很好,但炸***的时机却选的不对呢?他人都不在国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