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秘术,怒血。
【以血为媒,压榨体内劲力,使其极致爆发。可令修炼本功法之神宗弟子,短时间内可与感气初期一较高下!】
跨境伐上!
这正是楚南刚刚惊呼一声「牛逼」的原因所在。
「犹记得那时在善医堂,就听校尉们说过,血神宗的净血巅峰,可以打伤感气。想来就是因为这『怒血』的缘故。」
稍作回忆,楚南暗暗点头,同时也是联想到自身,
「我昨晚以淬骨圆满打净血初期,还得是人家伤情极重的前提下,方能取胜。
「足可见跨境战斗何等艰难……所以安全起见,我以后还是尽量不要这麽做得好。
「什麽怒血之后,能跟感气初期一较高下……倒不如去对付同境,或者向下跨境,胜率必然无限接近百分之百啊。」
嗯,很有道理!
而就在楚南认真研究玉牌上《造化血神经》的同时,另一边,因《七穴痛杀针》疼到近乎失智的曲岭,还在不停咒骂:
「你个小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你碎尸万段!
「你杀了我又能如何?秦都头一定会为我们报仇雪恨!将你千刀万剐的!」
然而骂着骂着,他也是注意到了楚南手里的玉牌,以及从玉牌中映照出的猩红色光幕。
虽说他跟之前的楚南一样,看不懂光幕上文字的内容,可写在开头前几句话,那还是认得的。
「……造化血神经·净血篇?!!」
当读完这几个字后,曲岭立时一怔。
血神经……该不会是魔教血神宗的功法吧!
后面「净血篇」三个字,更是无比刺眼!
说明这是一篇净血功法!
那楚南身为镇魔司役卒,怎麽能获得这样一篇魔功?
且……他现在拿出这净血功法又是何意?
难道说……
「他净血了?!」
这个念头在曲岭脑海中骤然浮现,却又被他即刻否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楚南修炼至今,才几个月,境界达到淬骨,业已超乎想像……而净血,更是常人难以逾越的一道门槛。
不然镇魔司数千养身境的役卒,怎麽可能只有几十个净血都头?
不论正魔功法,破境都是绕不过去的坎儿。
邪魔功法破境艰难不假,可正道武学同样不易,只是相较之下,显得没邪魔功法那麽夸张罢了。
楚南却不理会曲岭当下正在想些什麽,自顾自的走到他身前,探出手掌,抵在其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随后按照《造化血神经》所载的方式,运起魔功。
只见曲岭很快血管凸起,根根暴露而出,似一条条蛆虫,盘踞在皮肤下方。
接着猩红渗出,飘向半空,又汇聚成道道血丝,最终流进楚南的掌中。
与此同时,楚南双眼泛红,血管同样微微隆起。
被他吸进体内的精血,此刻在《造化血神经》的作用下,正以一种神奇的方式,剔除血液中淤堵劲力的杂质。
这一过程原本颇为缓慢,可在【魔道圣婴】百倍加持下,却变得无比迅速!
楚南有预感,在吸完在场所有人之后,自己在净血初期的修为,将无比夯实,再往前几步,或许就会达到极限,甚至突破到中期!
他这边正潜心修炼,一旁躺在地上,被吸着精血的曲岭,此刻却目瞪口呆。
精血飞速流失,的确令他无比痛苦。
可当看到楚南眼底血色浮现,外加血管鼓起这些唯有净血境修炼时才会出现的特徵后,曲岭一时间什麽都忘了,只觉如遭雷击:
「他……当真净血了!!」
为什麽?为什麽啊!!!
只是还未来得及有更多情绪涌现,都快被吸成人干的曲岭,再也坚持不住了,双眼向上一翻,当场失去意识,又过了片刻,彻底没了呼吸。
而在发现曲岭身死过后,楚南没有丝毫停歇,立马将目标换成另外一人,继续吸血练功。
时间飞逝,转眼大半时辰已过。
「呼——」楚南缓缓睁开双眼,一边感受着自己这大有进步的净血初期修为,一边长舒了口气。
当下运转劲力,只觉比刚入净血那会儿,已然通畅了一倍有馀!
再配合「通血」,楚南有把握十招之内拿下以前的自己!
「只是耗材不够……」楚南低垂眼眸,目光扫过脚下这些似在大漠之地被烈日暴晒数月的十多具乾尸,忍不住摇了摇头,
「要是人数再多些就好了,我或许有望突破到中期……唉,可惜。」
叹了一声后,楚南视线移转,望向了最先被他吸乾的曲岭。
后者嘴巴大张,眼窝深深凹陷,皮肤皱得好像被风乾的橘皮,躺在那里,当真有几分可怖。
「我好像吸得太过了……」楚南皱了皱眉,不知道这等情况下,还能否让其尸体正常开口说话了?
试试吧。
随着【伏尸亡语】开启,楚南没急着问问题,而是先操控曲岭尸身说了句话:「楚……南……好……帅……」
只听得其声音无比嘶哑,有种声带随时都要裂开的感觉。
「恐怕坚持不了多久……看来以后再有可能用到【伏尸亡语】的时候,还是先杀人,问问题,之后再吸血吧。」
尽管死人的精血,在修炼上效果会打些折扣,可只要足够新鲜,还是没啥问题的。
后续,楚南便开始认真询问起来:「秦孝川真实实力如何?你可知道?」
「知道……」曲岭嗓音响起,「秦孝川是净血初期……不过他突破之后……沉迷酒色,时间一长,渐渐伤了根基,后续修为止步,再无寸进。
「武学方面,修炼的是寻常镇魔司不入流武学,擒魔散手……」
原来如此!
听到这些信息后,楚南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之前,他还想着要不要跟秦孝川周旋一下,期间再稳固稳固境界,。
可如今来看,好像没有这个必要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秦孝川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既如此。
择日不如撞日。
那便今夜……就将那秦狗宰了吧!
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