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张扬身后「铛」的一声关上。
一黑一白两个女囚坐在床边,死死盯着他。
「这次算你命大。」黑人女囚语气依旧凶狠,「我们不会放过你。」
张扬慢慢走近,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威胁,只是淡淡看着她们。
可正是这份淡定,反倒让两个女囚莫名心慌。
「你……你想干什麽!」
白人女囚双臂紧紧护在胸前,声音有些发颤。
张扬停在距离她们半步的位置,忽然从兜里掏出她们的那两把小刀。
两个女囚的身体立刻绷紧。
「你们袭警丶私藏凶器丶串通狱警。」张扬平静的开口。
「加上你们之前的刑期,加起来恐怕有100多年。」
黑人女囚听后冷笑一声,依旧满脸不屑。
「那又怎样!我们敢做就不怕。」
张扬微微一笑,指着黑人女囚:「你会被关到A区白人帮的地盘。」
「隔三差五,会有人把你们扔进小黑屋。每天,每一刻,我保证你都不会好过。」
两名女囚浑身一颤,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监狱里的小黑屋有多恐怖,她们比谁都清楚,那是能把人逼疯的地方。
「别……别这麽做……」
白人女囚低声颤抖,她本就是黑人帮威胁来的,自然不想真的搭进去。
张扬缓缓蹲下,目光直视她们。
「现在跟我合作,不仅可以抹掉今天的事,还能帮你们越狱。」
黑人女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即嗤笑一声:「越狱?凭什麽让我们信你?」
「我哥是谁,想必你们应该都调查清楚了。」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你们觉得,自己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两个女囚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以她们犯下的罪,一百年刑期都算轻的。
「自由」两个字,对她们来说,几乎是致命的诱惑。
黑人女囚沉默片刻,终于绷不住,试探着开口:
「你要我们做什麽?」
张扬没有绕弯子。
「很简单。」
「枪枝弹药,越多越好。」
黑人女囚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枪?你疯了?这里是联邦监狱,你们狱警搜身比老娘尿尿还勤,怎麽可能搞得到枪?」
张扬语气依旧平淡:
「别人搞不到,不代表你们不行。」
「你们黑人帮在当地扎根这麽多年,势力那麽大,不可能连个武器库都没有。」
黑人女囚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
「告诉你?我一旦出去,帮派第一个要的就是我的命!」
张扬目光微冷。
「你不告诉我,现在就会没命。」
空气瞬间凝固。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我只要位置。」
「剩下的事,我自己去做。」
「事成之后,就可以安排你们离开这鬼地方。」
「不会有人知道。」
黑人女囚咬了咬牙,一百年刑期和自由在心里疯狂拉扯。
她很清楚,张扬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他当众杀了人,还能继续在这里当狱警,足见他是真的有能力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良久之后,黑人女囚终于吐出一句:
「枪在哪里我可以告诉你,但如果你耍花样,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得到藏枪地点,张扬没再多留,转身满意的离开了监区。
他与雷恩碰头后,便一同驱车来到了小镇上一间以白人为主的酒吧。
酒过三巡,雷恩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怎麽样?」
他灌下一口高度伏特加,笑着调侃了一句,「刚来是不是觉得这地方跟天堂一样?」
张扬端起酒杯,顺着话点了点头:「确实……太风骚了。」
雷恩嗤笑一声,听见张扬也跟女囚有了牵扯,戒备心也松了下来,语重心长的接着说道:
「新来的都这麽想。」
他喝了口酒,又看了一圈四周,才继续说道:
「等她们把你勾住了,就会反过来要挟你替她们做事。」
「香菸丶违禁品,替外面的帮派递情报……」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她们私底下的生理需求……你也跑不了。」
「咱们这已经有不少男警,被她们攥在手里了。」
「雷恩大哥?那你也……?」
张扬借着酒意,故意装出好奇的模样开着玩笑。
「我不一样。」雷恩咧嘴一笑,满脸不屑,「我随身带着套子!那帮婊子,别想拴住我!」
几句荤段子过后,两人的关系瞬间近了不少。
一来二去,张扬不动声色,便将这所女子监狱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所女子监狱总占地接近一百亩,目前关押着将近500个女囚。
监狱内部主要分为三大区域,分别是监区,放风区,以及用来劳动改造的种植区。
而监狱外围的高墙丶铁丝网丶岗楼一应俱全,在这片远离小镇,被密林包围的偏僻地带,俨然成了一座天然的堡垒。
「雷恩大哥,想不想发财?」张扬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问道。
「靠!谁他妈不想!监狱那点破工资,连喝酒都不够!」雷恩当场骂了一句。
张扬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我手里有一批枪,藏在镇上。我想把它弄出来卖掉,利润五五分。」
雷恩醉意瞬间醒了一半,眯着眼上下打量他,「枪?是你哥那边搞来的吧?」
张扬心里一惊,脸上却没半点慌乱,只淡淡反问:
「你这话什麽意思?」
雷恩嗤笑一声,随手把兜里的安全套丢在吧台,语气直白:
「别装了,瑞克。从你在监区接过安全套的那一刻,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哥是县治安官,对吧。」
张扬这下明白了,对方从一开始主动搭话就是带着目的,他轻笑一声顺着说道:
「果然什麽都瞒不过你。」
「我是看今天你帮了我,我才带你一把。这批货出手,少说五万美金利润。
雷恩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五万美金,够他潇洒大半年了。
他左右扫了一圈酒吧,确认没人留意这边,才咬着牙低声道:「真五五分?没玩花样?」
「绝不玩花样。」张扬举杯,也拿起吧台上的安全套晃了晃,又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发出清脆一响。
雷恩咬牙,狠狠骂了句「fuckit」,一口闷掉杯中烈酒。
「干了!」
「有钱不赚是傻子!什麽时候取货?」
张扬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明晚,我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