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娜塔莎挥动斧头,旋转之下直接清出一大片区域。
通往顿拉尔山的道路根本没有。
奥勒留也拿出自己的长剑,奔跑着挥舞,整个人如同收割机一般将拦路的那些植物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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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两个小心点啊。」
薇尔兰举起法杖。
「风,听从我的呼唤!」
在吟唱之下,她的魔力通过法杖反馈到时间,一股强烈的旋风卷起地上的残枝断叶,将其甩到另外一边。
按照这个速度,想要前往顿拉尔山山脚,恐怕还需要大约一个月。
「你还撑得住吗?」
娜塔莎询问芙芮斯特。
「嗯,咳咳,还能坚持。」
「别逞强,大人,我们得要尽快加速。」
奥勒留站在娜塔莎和芙芮斯特之间,保持两人的距离。
「他是把我当成什麽危险人物了吗?好像我就是一条疯狗,随时随地都可能咬人一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是这样的。」
布兰德大概看了看附近的情况,这附近的猛兽可能是常年生活在红发狮鹫的阴影之下,在感觉到娜塔莎奥勒留的强大气势之后就不再敢出来。
「有意思。这边的畜生智力更高,那驯服起来会不会也更加容易?」
「你慢慢试吧,但愿你能早日实现这个愿望。」
正午。
奥勒留他们和娜塔莎分开吃饭,奥勒留在地上挖了一个无烟灶,把锅从背包里拿出来,放入一些肉片和盐开始煮汤。
而他们准备的主食是松软面包,抹上果酱夹着肉乾,尽管很简陋,但是在这个环境下能够填饱肚子就足够了。
再看娜塔莎。
正在硬啃乾面包。
这是卢克准备的,他十分自信地告诉娜塔莎,这就是出门在外最好的乾粮。
事实也确实如此,巴掌大的一块吃下去半天都不饿,唯一的问题是需要用牙齿和它比硬度。
「嘣!」
娜塔莎的牙口好似一把钳子,硬生生将那硬的像石头的玩意儿咬下一大块。
声音甚至引起了芙芮斯特的注意。
「那个,奥勒留,要不分点吃的给她吧?」
「好,我拿过去。」
「不,我想自己过去。」
「怎麽可以……」
薇尔兰拦住奥勒留:「让芙芮斯特去吧,那个姑娘并不是什麽坏人不是吗?」
两伙人已经一同行动了数日,娜塔莎确实没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举动。
她似乎就只是一个信仰奇怪宗教,有些个性的少女。
「我会给芙芮斯特施加保护法术的,让她交个朋友吧。」
「啧。」
「谢谢您!」
芙芮斯特拿着多的食物走了过去,奥勒留一脸不满地看向薇尔兰。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想让芙芮斯特交些朋友,不行吗?你也知道芙芮斯特的身份让她没有几个真心朋友,生病之后更是整日待在宫殿里,你也见过吧,她站在窗子前看着外面。」
「但是我们这次请缨出来,本身就是将她带到危险中,如果……」
「我知道,但是我们都想要拯救她不是吗?」
薇尔兰微笑着。
「而且,那个小姑娘,说不定可以成为芙芮斯特的助力。」
「真搞不清你在想什麽,你想让芙芮斯特掺和到那些该死的政治事务里面吗?用那个古怪的宗教?」
「真受不了你了,但凡你拿出在战场上百分之一的观察力,都不至于被全军评选为最不受女人欢迎的家伙,这路上芙芮斯特一路偷看娜塔莎,明显是好奇吧?」
娜塔莎的生活方式和性格,与芙芮斯特能够看见的那些贵族子弟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碍于身份,薇尔兰自己都想去了解了。
……
「那个,你要吃吗?」
芙芮斯特将就面包递给娜塔莎,娜塔莎一脸懵。
她看看面包,又看看芙芮斯特。
「怎麽?可怜我了?」
「不不不,是那个……呃,这个面包很好吃,我想让你也尝尝。」
「是吗?」
「我也想吃啊!」
布兰德开玩笑似地说,但是娜塔莎完全不理。她伸手拿过面包,往旁边挪了挪,让了个位置。
「坐吧。」
她咬一口,这才是真正的面包!卢克给自己准备的那个到底是什麽东西啊?石头吗?
芙芮斯特看着娜塔莎,忽然有些紧张。
「那个,您是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刚说出口,她就觉得自己格外的傻,怎麽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哪怕不住在宫殿里,也得有座小屋吧?
只见娜塔莎嘴角抽了抽。
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这些年还真是地为床天为被,该不会是在试探自己吧?
娜塔莎沉默片刻,说:「是的,我就住在这里。」
这一下芙芮斯特也尬住了,两人都没有说话,看到布兰德是脚趾抓地。
哦对,现在布兰德没有脚趾。
最终,还是娜塔莎打破了沉默。
「你只需要血吗?为什麽你要亲自过来,让这俩人带回去不就好了?」
「咳咳,我需要的是新鲜的血,再服用特殊的药,红发狮鹫的血是重要的引子。」
布兰德只在一些古早的小说里见过这种设定,而且他也没有看出来芙芮斯特的身上到底是什麽病。
有可能是诅咒之类的东西。
这个世界的魔法太过神秘,师徒传承,派系林立,日后面对的时候还要倍加小心才是。
布兰德能够给自己的信徒提供法术庇护,但还是那个限制,必须是虔信者才行。
「你们聊够没有?差不多该出发了!」
薇尔兰大声呼唤着两人,芙芮斯特站起来,却因为起猛而险些跌倒。
娜塔莎一把扶住薇尔兰。
她真的不喜欢这麽麻烦的事情。
「谢谢!」
芙芮斯特走向薇尔兰,娜塔莎相当不解。
「她到底想做什麽啊?」
「估计是和你交朋友吧,小孩子总是在想这些。」
「但我也是小孩子,为什麽我没有这麽矫情?」
「你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呗。」
布兰德相当欣慰,假如真的能够和王女打好关系,说不定日后做事都能够轻松许多。
「啧,麻烦死了。」
娜塔莎唤醒布鲁托。
「早知道就不想着给你搞装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