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情况啊!」
「我不知道啊!」
「那个是娜塔莎小姐吗?」
暗鸦骑士团的众人一脸茫然,其中还掺杂着一种恐惧,哪怕是从那场恐怖的灭国战争中存活下来的老兵,也感觉到骇人。
娜塔莎手中的斧头比她的身体还要巨大,挥动必然需要极为强大的魔力和技能。
而食腐兽的皮毛和皮肤纷纷被切开,其中的内脏鲜血喷溅而出。
而那些生长地比较好的,个头更大的食腐兽是更加倒霉的,因为娜塔莎手中的斧头直接砸在它们的身上,哪怕没有击穿它们的皮肤防御,也把体内的那些重要脏器和骨骼打得粉碎。
那些遭遇了这些悲惨的攻击的食腐兽只能悲惨地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将红的白的粉的黑的绿的一并吐出。
这种残酷而迅猛的战斗,暗鸦骑士团的人有多久没有见过了。
爱洛丝也呆住了,她看着娜塔莎,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是前不久看上去还文文静静的小姑娘。
随后,她反应过来了。
「诸位,全军出击!在娜塔莎小姐的身后,我们和她一起将这些怪物都杀掉!」
暗鸦骑士团的众人也纷纷回过神来,现在娜塔莎是自己的盟友,自己得要帮忙才行!
于是,一大夥人直接挥舞着自己的武器冲了出去,踩着造型恐怖,身体破碎的食腐兽的尸体向剩下的怪物发起进攻。
爱洛丝则奋力向娜塔莎靠近,她担心娜塔莎是因为什麽特殊原因而变成这样。
她手中的细剑像是一条毒蛇,一剑剑刺中的全是要害。
然而,在靠近娜塔莎之后,她才听见那恐怖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嘿……」
娜塔莎低沉地笑着,她手中的斧头没有任何停顿,而那些侥幸突破她的攻击的食腐兽在她身上留下伤痕,娜塔莎也完全不在意。
她爱战斗。
爱洛丝只觉得头皮发麻。
血神的大圣女?
难道娜塔莎会成为现在的样子,就是因为她是什麽血神的大圣女?
爱洛丝也有信仰,那曾经是明萨拉王国的国教,但是伴随着明萨拉王国的覆灭,那个教派也一并覆没。
在那之后,她的力量开始下滑,她不得不努力锻炼以保持实力。
她想过另外寻找信仰,可是亲身体会过自己的国家的覆灭,她已经对这些事情无法全心全意了。
「娜塔莎!」
「不要靠近!」
娜塔莎大声吼道。
「你只会干扰到我战斗!」
说着,娜塔莎手中的斧头划过爱洛丝身前,直接斩断一只没有那麽大的食腐兽。
「娜塔莎……」
在娜塔莎的带领下,众人团结一致,将来袭的食腐兽一并斩杀在原地。
当那些惊慌失措的猛兽逃向相反的方向后,暗鸦骑士团的众人举起自己武器,高呼着胜利。
而娜塔莎也在战场上捡起一颗最大的脑袋,十分认真地摆在地上。
「为了血神,至少你的力量让我战斗得很开心。」
「我真的搞不懂,明明你的祈祷和赞颂这麽不虔诚,为什麽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你确实虔诚啊?」
「这说明我对你的信仰已经到了无需言语就能够表达的地步了。」
「娜塔莎,刚刚那是什麽情况,你是被诅咒了吗?」
爱洛丝小心翼翼地靠近,娜塔莎简单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有一部分是敌人的,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
「我没事,这是我的信仰给予我的赐福,倒是你们没有死人吧。」
「因为你刚刚的战斗,我们只有三个人受了伤,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打过这麽精彩的仗了。」
安东尼也凑了过来,递上治疗药水。
「那个,请用这个。」
娜塔莎用纱布擦乾净了血,随后把倒出一些药水,敷在伤口上。
爱洛丝一脸诧异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他不至于对娜塔莎献殷勤吧?
「那我先回去了,估计这些怪物一时半会不会再回来了。」
娜塔莎还没有玩够。
布兰德告诉她,现在血色之地那边还在继续战斗,娜塔莎已经忍不住想要去凑个热闹了。
看着娜塔莎逐渐走远,爱洛丝的表情终于回归了正常。
「依我看,就算是我们不来,娜塔莎一个人带着民兵也能够击退这些怪物。你说呢,安东尼?」
安东尼并没有回答,爱洛丝看着自己的丈夫,发现他手中攥着一块白布,上面有几滴鲜血。
「这是什麽?」
「这是娜塔莎的血,我刚刚给她药水的时候注意到伤口,悄悄地蘸了一些。」
「安东尼,我没想到你这麽变态……」
「我们必须要搞清楚娜塔莎的身份不是吗?你也看到了,娜塔莎这麽强大,但是此前从来没有人跟我们说过,他们为什麽要保守这个秘密?从娜塔莎的表现上来看,她似乎并没有打算隐瞒我们。」
这确实说不通。
安东尼继续说。
「而且,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有了判断了,娜塔莎恐怕是一位贵族,我学的法术正好能排上用场。」
爱洛丝嘲弄似地说。
「你是说你的家族祖传的亲子鉴定术吗?这可是你的家族传承,依靠着这个法术,你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啊。」
安东尼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宝贵的材料收起来,这可是自己家族独特法术的关键材料。
爱洛丝说的也是实话,自己的家族靠着这个法术,在宫廷内获得了不小的威望。
可惜,一切都已过去。
「别取笑我了,先搞清楚娜塔莎的身份和血神的真相,假如我们想要在尤鲁特镇上安然生活,那麽就得要把这些不稳定因素去除才是。」
爱洛丝表示赞同,她将剑收回剑鞘,用手扶着自己的腰,简单地拉伸了一下。
「确实,不过,刚刚那确实是一场漂亮的战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战斗过了,哈,说来好笑,我刚刚居然还有些羡慕娜塔莎,我小时候也希望自己能够那样自由强大地在战场上战斗。」
「有些时候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麽了。」
「真坏,你要是真不知道该和我说什麽,就去问问我家姑娘吧。」
「说的好像不是我家姑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