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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王府没银子,太监有坏水!

    司韵看向秦霄的那双眼眸,在这一刻瞳孔瞬间紧缩。

    在这之前,她心里只认为眼前的秦霄不过是将纨绔一面玩得炉火纯青的人。

    但擅长伪装,也不过是为了保命,终究也就是一个脑子比较聪明的权贵公子。

    然而,这一刻她却推翻了这个想法。

    眼前的秦霄,那眼底的冰冷和杀机,让她背脊发凉。

    哪怕她离开了房间,后背的凉意和脸上的不可思议,都久久没有消散。

    后背的凉意,自然是被秦霄给吓的。

    而脸上的不可思议,那便是这个纨绔世子居然主动让他离开了?

    刚刚的干柴烈火,她明明已经感受到了这个纨绔世子的冲动。

    但现在却让她离开?

    是她的媚力还不够大?

    还是她比别人差?

    不过回过神的司韵,却又突然衣服心有余悸地用手拍着胸脯。

    “好大……好吓人!”

    毕竟刚刚她可是亲手掌握了一下那雄厚的本钱。

    然而此时此刻,还在房间里的秦霄却很丝滑地从裤腰上,掏出了一把斧子。

    这是他在前往万花阁之前,特意找福伯寻来的武器。

    毕竟刚遭遇了刺杀,她可不敢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在别人的手里。

    不会刀剑的他,只能选择了一把最方便也最趁手的斧子。

    “福伯!”

    随着秦霄将斧子丢在了桌上,便随口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秦福便立刻出现在了房门口,身姿恭敬,神色沉稳。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秦福在外面。

    堂堂靖王府,若真能让外人随意潜入窥探,那才是丢尽了靖王府的脸面。

    方才屋顶那人能悄无声息进来,答案只有一个。

    王府中,有人故意放他进来。

    而在靖王府中,有这般权势与能力的,唯有秦福这位老管家。

    秦福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桌上的斧子,又想起方才司韵仓皇离去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世子,你这斧子,可把司姑娘吓得不轻啊!”

    秦霄嘴角忍不住一抽,看着秦福那副了然的笑意,嘴角忍不住一抽。

    他真怀疑,刚刚福伯就在外面听墙角!

    压下心头的异样,他抬眼看向秦福,语气沉了几分,直截了当地问道:“福伯,刚刚那只老鼠,是谁的人?”

    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既然福伯敢故意放对方进来,定然多少看出了对方的来路。

    毕竟秦福在靖王府执掌多年,心思缜密,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果然,秦福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当即便开口,只吐出两个字:“皇宫!”

    秦霄呼吸微微一窒,虽说方才他也隐约有所猜测,可皇帝依旧紧盯着他,心底还是升起一股如芒在背的紧迫感。

    “福伯,以后不要再放这些老鼠进来了!”

    秦霄沉声开口。

    王府里面本就是他最后的一寸净土,他可不想以后再王府里面都要伪装做人。

    那样实在太累了!

    秦福微微躬身,恭敬点头应道:“好的,世子,老奴记下了,日后定当加强王府防卫,绝不再让无关人等随意潜入。”

    话音刚落,秦福抬眼看向秦霄,缓缓伸出了手,神色带着几分为难,语气却依旧恭敬:“世子,府中近日需添置些仆人和侍女,打理府中杂务,只是……王府的账上,银子不够了。”

    秦霄立马用手扶着额头,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原主的败家,早已将偌大的靖王府折腾成了一个烂摊子。

    眼下整个王府最紧缺的,便是银子。

    他虽然现在手里握着林文轩那十三万两的欠条。

    可心底清楚,左相府权倾朝野,想要从他们手中要回这笔银子,一时半会也不容易。

    “福伯,王府的月奉银子,难道还没有发下来吗?”

    秦霄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靖王府身为亲王府邸,本就享受着朝廷月奉,每个月可有一千多两银子,足够支撑府中日常用度。

    然而,秦福却露出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神情,缓缓摇头:“世子,您忘了王府的月奉已经停了许久了,老奴去内务府催过数次,他们推诿给户部,去户部问询,户部又反过来推给内务府,来回扯皮,终究是一分银子也没要到。”

    闻言,秦霄眼底的疑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无非就是有人故意搞事,趁机为难靖王府罢了。

    内务府与户部的人,见靖王府势微,又摸不清皇帝的态度。

    便趁机作妖,克扣月奉,想来是想试探他的底线,或是干脆想将靖王府逼入绝境。

    当即,秦霄的眼底闪过一道冷芒,语气冰冷刺骨地说道:“谁也别想吞了本世子的银子!明天,本世子就亲自去内务府和户部玩玩,到时候,不把银子交出来,谁都别想好过!”

    这一刻,秦霄语气里的强势与狠厉,全然褪去了往日的纨绔,尽显锋芒。

    与此同时,大雍皇宫的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雍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沉凝,静静听着下方小太监的禀报。

    而这个小太监,正是不久前潜伏在靖王府屋顶、窥探秦霄动静的神秘人。

    “这个狗东西,还真是色心未泯!”

    雍帝眯起双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今日听闻秦霄在府中遭遇刺杀,本还心存几分疑虑,可没想到,这小子竟转头就去了万花阁潇洒。

    他心底难免好奇,毕竟秦霄白天才从地牢带回五名绝色女囚,夜里却还要跑去万花阁寻欢。

    是那五名女囚不够出众,还是万花阁的姑娘更对他的胃口?

    好在,他派出的人亲眼所见,秦霄最终返回了靖王府,还与一名女囚在房内颠鸾倒凤。

    这般沉迷美色的模样,才彻底打消了他心底的疑虑。

    看来,这秦霄终究只是个胸无大志、沉迷酒色的纨绔世子罢了。

    “对了,大理寺卿方明德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雍帝微微抬眼,目光落在身旁站立的太监总管魏禾身上,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禾连忙上前两步,躬身行礼,恭敬回应:“陛下,此事还在彻查之中,但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显然是有人故意祸水东引,将罪名引到靖王世子身上。”

    “祸水东引……”

    雍帝双目一凝,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盯着魏禾,“这个人是谁,朕希望你能尽快查出来!如此肆无忌惮地在京都刺杀朝廷命官,若是不严查,日后岂不是有人敢直接闯宫行刺?”

    “奴才遵旨!”

    魏禾恭敬低头,眼底却飞快掠过一抹焦灼。

    他就知道,这般做法,定然会引起雍帝的忌惮。

    毕竟哪个皇帝能够忍受,超出掌控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