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只觉得手心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又被司韵这声惊呼勾得心底一痒,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按压下心底的躁动。
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司韵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两个女人,真是一刻也不省心。
赵云锦见秦霄突然走来,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浓浓的嫉妒与警惕。
当即上前一步,挡在沈倾画身前,冷着脸质问道:“秦霄,你还要做什么?玉佩和银子你都拿了,此事也已经作罢,你别得寸进尺!”
秦霄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带着一脸戏谑的笑容,淡淡地看了赵云锦一眼,随即缓缓将目光落在了沈倾画的脸上。
“啧啧啧……。”
秦霄眼神轻佻,口中发出一丝讥讽的轻笑声。
这副模样,可把三皇子赵云锦给惹炸毛了。
他眼神愤恨地盯着秦霄。
这浑蛋,都已经坐拥五美了,难不成还想盯上倾画?
简直是贪得无厌!
当即,赵云锦便将沈倾画护得更紧了,脸色愈发冰冷,语气里满是警告:“秦霄,你够了!再这般放肆,可别怪本殿下不客气了!”
看着赵云锦护犊子般的护着沈倾画,秦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轻笑,那笑意里满是嘲讽。
可下一秒,他眼底的戏谑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冷。
身上的气息也骤然沉了下来,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一般。
“刚刚……你骂她们了?”
秦霄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令人莫名恐惧的压迫感。
冰冷的声音,令人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不寒而栗
这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在赵云锦心头。
他顿时眼皮剧烈乱跳,心底的慌乱瞬间翻涌上来,竟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了沈倾画的身上,身形都晃了晃。
“殿下小心!”
沈倾画连忙伸手扶住赵云锦的胳膊,稳稳将他扶住。
随即抬眼,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是怒火地盯着秦霄,厉声怒斥道:“秦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三殿下无礼,你就不知道何为尊卑有序吗?”
她仰着下巴,满脸的傲娇与愤怒,语气里满是不屑的呵斥道:“不就是几个身份低贱的女囚吗?我骂了就骂了,又能怎么样?我乃永宁侯府嫡女,身份尊贵,骂她们几句,都是抬举她们!”
在沈倾画看来,自己身份显赫,而司韵几人不过是从地牢里出来的女囚,卑贱不堪,她骂几句又何妨?
秦霄就算再嚣张,也绝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毕竟她背后有永宁侯府撑腰,还有三皇子护着。
“倾画,我没事。”
赵云锦被沈倾画扶住,感受到她的关切,眼底瞬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随即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轻轻拍了拍沈倾画的手,假意劝说着,“你别气,跟这种纨绔子弟置气,不值得,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可他这番话,看似是劝说,实则是变相的火上浇油。
他就是要故意激怒沈倾画,让沈倾画与秦霄彻底撕破脸。
一旦两人矛盾爆发,沈倾画必定会更加坚定地拒绝与秦霄的赐婚。
到时候,他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借沈倾画拉拢永宁侯府,可谓是一举两得。
说完,赵云锦猛地转过身,挺直脊背,一脸义正言辞地盯着秦霄,语气强硬地说道:“秦霄,有什么火气,你都冲我来!不准你针对倾画,更不准你欺负她!”
秦霄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赵云锦那副虚伪至极、惺惺作态的模样。
气得反而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冰冷与嘲讽。
MD!
这王八蛋,可真是会拿捏女人的心,装得一副深情护妻的模样,实则一肚子坏水。
既然你这么想让沈倾画彻底厌弃我,想让我们断绝赐婚。
那老子就顺水推舟,如你所愿,让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彻底成双成对,永不分离!
“冲你来是吧!”
秦霄收住笑声,语气冰冷,一双淡漠的眸子扫了赵云锦一眼,随即缓缓将目光落在了旁边那辆装饰雅致的马车之上。
赵云锦乃是当朝三皇子,身份尊贵。
他若是当众动手殴打皇子,就算有雍帝赏赐的玉牌,也终究说不过去,难免会落人口实,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三皇子不能打,三皇子的马车,总可以拆吧?
既能发泄怒火,又能打脸赵云锦,还不会落下殴打皇子的罪名,简直是一举三得!
当即,秦霄便扯着嗓子,朝着宫门外大喊一声。
“黑甲卫何在!”
洪亮的声音,震得周围都嗡嗡作响。
秦霄看似是独自一人,可别忘了靖王府的黑甲卫,那可是如影随形的跟在他身边!
只不过,他之前进入皇宫,所以黑甲卫一直都在宫门外等候待命,随时听候他的调遣。
随着秦霄的声音落下,只见一队黑衣黑甲的护卫,气势凛冽,快步从远处跑来。
身姿挺拔,神色肃穆,隐隐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这也立马惊动了宫门口的禁军。
眼看形势不对劲,一队禁军立马上前护卫三皇子,与黑甲军隐隐形成了对峙。
领头的一名黑甲卫,丝毫未被禁军的气势所慑。
依旧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胸,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恭敬。
“世子!黑甲卫全员待命,请世子吩咐!”
这突如其来的黑甲卫,吓坏了赵云锦。
他看着眼前这队气势磅礴、肃杀逼人的黑甲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但好在禁军及时到来,挡在了他身前,给他注入了几分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当即抬手指着秦霄,怒声呵斥。
“秦霄,你要干什么!你可知宫门口乃是皇家禁地,严禁打斗喧哗?你胆敢放肆,就不怕父皇治你罪?”
然而,秦霄却对他的呵斥置之不理,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给予。
目光冰冷地落在赵云锦的马车上,缓缓抬起手,指向那辆装饰雅致的马车,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冷声下令:“给本世子拆了它!”
“放肆!”
秦霄话音刚落,禁军领头之人便立马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随即这名禁军眼神冰冷地盯着秦霄,语气带着警告地说道:“世子殿下,还请别自误!这可是三皇子殿下的专属马车,它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三皇子殿下的颜面,更是代表着皇家的威严与颜面,你若是敢动它,便是对皇家的不敬,休怪末将不客气!”
别看这名禁军统领看似义正言辞、维护皇家颜面,实则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早就想攀附三皇子赵云锦,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恰逢此时,正是他表现的绝佳时机。
若是能拦下秦霄,必定能博得三皇子的认可与赏识,日后便能平步青云、步步高升。
面对禁军统领的警告,秦霄先是咧嘴一笑,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狰狞与可怕。
身上的气息愈发冰冷,连眼底都染上了一丝杀意。
下一秒,他随手一扬,一把抽出了身旁一名黑甲卫腰间的佩刀。
刀身寒光一闪,映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秦霄握紧刀柄,大步朝着那名禁军统领走去,顿时让不少人瞬间脸色大变。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秦霄怒声大喝,声音震耳欲聋。
话音未落,秦霄手中的大刀便猛然挥舞了出去,寒光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劲风,径直朝着那名禁军统领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