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亮剑之人形兵工厂 > 1章-迷妹湿巾迷鬼子

1章-迷妹湿巾迷鬼子

    宁海涛这辈子,从没像现在一样,渴望把自己埋到冻土里。

    黑色影子,幽灵般从身边擦过。

    月光下,有人叽里咕噜的,用脚盆话发出短促命令。

    「别动……千万别动。」

    每一个细胞都尖叫着想逃跑,但理智死死按住本能。

    鬼子牛皮鞋下,冻土在就在他耳边「库库」碎裂,溅起一团灰雾。

    GOOGLE搜索TWKAN

    土腥气带着冬季的乾燥,钻进鼻孔,喉头发痒,呼吸发紧,咳嗽拼命想冲出气管,简直要了亲命。

    AR眼镜的绿色夜视视野中,他清清楚楚看到远处村庄。

    八路军哨兵在村边踱步,走到尽头他突然转身。

    分成小组奔跑的鬼子,瞬间无声扑倒。毒蛇样动作轻慢,缩进田垄阴暗处。

    「特麽的丶这特麽的!」

    本来指望,「血肉战场系统」能把他送往古代。

    或许能靠某宝淘来的防弹衣,和带夜视AR眼镜,在战场上捡条命,顺便摸件古董翻身……

    「挨砖的系统,直接把老子扔到鬼子枪口下,会害我和老妹一起死。」

    可怜海瑶是植物人,每月快两万的维持费。逼得他这个做哥哥的,不得进入「血肉战场」玩命。

    远处村庄外,八路军哨兵再度转身望向别处。

    田野沟壑中,一条条身影雀起,幽灵般分散向前。

    领头的指向一个三人小组,向地面一指。三个刚刚起立的身影,立即弯腰散开。

    他们伏在田垄上,寂静夜色中,拉枪栓的「咔嚓」声,清脆入耳。

    腿不自觉的动了下,宁海涛感觉,现在应该离鬼子远点,不然他们可能一回身就会发现自己。

    可他身体根本没敢动,只是狠命发抖,他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漏出牙关「得得」相叩的声音。

    纠结间,冰冷提示音在心底炸响。

    「任务-初生之犊:山本一木特工队撤退前,解决掩护日军特战队的三个狙击兵。」

    冲锋枪丶山本一木特工他,这泥玛是要命的亮剑世界!

    心脏自由落体般,咕咚一下,砸在心底。

    他是大学搏击社社长,也打过搏击赛,可现实里,他特麽连只鸡都没杀过啊!

    冷冰冰的系统不依不饶。

    「完成任务奖励荣誉值120,每多幸存一个八路军士兵,奖励荣誉值10,神秘宝盒一,任务失败抹杀!」

    荣誉值是好东西,与RMB兑换1:10。

    这个任务1200RMB,妹妹两天的护理费。

    不,现在不该担心护理,她那边时空冻结,反倒他这儿时时要命。

    他身体颤抖。

    他不想动。

    他更不想杀人。

    但不完成任务,会被系统抹杀,那就全完了。

    讨厌的混蛋系统,拼命逼他送死。

    精神沉浸入腕上战场纹章,那是「血肉战场」给的「外挂」。

    黑色机械表外观,能计时还自带一立方随身空间。

    随手打里面取出贴「迷妹湿巾」,这东西捂鼻子或者在饮料丶食物里涮下,妹子瞬软。

    没错,这很下作。

    但总好过亲手杀人,对吧!

    刚做好准备,已经靠近村庄的鬼子兵扑出,两人一组向八路哨兵发动攻击。

    飞刀丶扭颈丶匕首捅,暴露的八路军哨兵,几乎同时倒下。

    他看得直皱眉。

    脖子上的皮肤发紧,仿佛能感到冰凉匕首入体,火辣锐痛顺神经游走。想喊,但力气已经随着失血消失。

    手攥着一把麦苗捏烂,青苗的草腥气钻进鼻孔。

    「艹」

    「轰隆」突然爆发的声波,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火球卷着黑烟腾起,周围鬼子兵被直接崩飞。

    这是垂死的哨兵,拉响身上带的手榴弹。

    闪光照亮半边天空,被夜视系统加强了十倍,几乎闪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关掉夜视,几乎泪目,那特麽真的是自己人啊。

    村庄处,被惊动的八路军值夜班组,立即与鬼子特工队对射。

    捷克式「嘎嘎嘎」的机枪声响彻四野,曳光弹拖起火线,在原野划出一道道赤红。

    三个鬼子狙击手,装着瞄准镜的三八步枪,喷射火红枪口焰,声音清脆。

    远处庄门那儿,八路军机枪手应声而倒,嘶哑的机枪声中断。

    手榴弹也根本扔不出手,就在自己人脚边爆炸。

    老子X你先人!

    他咬紧牙关,吸着鼻子。

    现在他必须立刻丶马上放倒鬼子狙击手,不然八路军就完了。

    借着密集枪声遮掩,按影视上学来的战术动作,四脚蛇一样扭着身体前进,冬小麦在身下发出细微「唰唰」声。

    目标狙击手,突然停止射击,扭身向他这边看过来。

    他立即停下,把脸埋在麦苗间,僵直的舌头顶住牙齿,很努力却吸不进一口气。

    鬼子狙击手回身扫了眼,随即注意力回到战场。

    「呼」

    宁海涛将「迷妹湿巾」放到嘴边,小心叼住一角,舌尖尽量躲开牙齿。

    借着鬼子狙击兵开火的枪声,指尖捏着湿巾包装短促拉扯。

    一股甜腻的气味,混着冷风直钻鼻腔。

    眼前的鬼子狙击兵,在瞄准镜上搜索目标,火舌伴随枪声猛然喷射。

    「就是现在。」

    借着狙击兵开火瞬间,他迅速扑出。

    毫无所觉的狙击兵,被他用小臂压在后脖梗,拼命把脸往土里按。

    鬼子大惊,扭脖子侧起脸,想呼吸空气。

    这正合他心意,准备好的「迷妹湿巾」,直接按在鬼子兵口鼻处,牢牢压住制止他喊叫。

    鬼子兵猛地屈膝,腰腹发力。使劲撅起后腚,试图将他掀翻。

    然而,不到1米7的鬼子,他挣扎的力气,比他预计的小得多。在1.87米的宁海涛手里,像个大号布娃娃。

    『迷妹湿巾』死死捂住鬼子口鼻,不出三五秒,目标已软成一滩烂泥。

    他伏在狙击手身侧,脸贴着地喘息,吹起灰尘。

    灰尘令他警觉,立即屏住呼吸。

    侧着脸,只从迷倒的狙击手身侧,贼溜溜露出一只眼睛,望向另两个鬼子。

    这边停火,引起他们的注意,几乎同时扭头观望。

    心一紧,暗叫:「完蛋……」

    虽然是搏击社社长,但他可不觉得,自己有本事在战场上干倒两个鬼子兵。

    焦急间,摸到滚烫的枪管。

    枪!

    忙摸索到扳机,急忙扣下。

    「呯」

    清脆枪声,几乎就在耳边,耳鼓被震得发胀。

    枪声恢复,两个鬼子狙击手放心,重新投入战斗。

    从被迷晕的鬼子身下抽出狙击枪。

    他心中茫然,根本想不到,下一步要如何做。

    只好又扣扳机,朝远处村庄上空「呯」的放了一枪。

    等等!

    突然想抽自己两巴掌,鬼子活靶不打,打空气,真特麽是个窝囊废!

    两个鬼子狙击兵,却已经从异常弹道上发现情况不对。

    较近那个侧身望过来,随即连狙击枪都没顾上拿,就跳起身。

    远处那个鬼子狙击兵,调转步枪,冷冰冰的枪口,死神般凝视他的方位。

    「艹」

    他头皮发炸,抱着狙击枪,狼狈滚向田垄另一侧。

    「呯」

    枪响,子弹带着尖啸,打得他身侧泥土翻飞。

    「卧草泥马……老子只想麻翻你,你却想打死老子,去你玛的!」

    猛地坐姿架起三八式狙击枪,强迫自己放缓呼吸。唇间逸出的气流,冷风中形成淡淡白色吐息。

    军训时他打过枪,5发子弹43环,教官还表扬他枪感不错。

    狙击镜中,远处正拉栓上弹的,狙击兵的脸庞出现。下意识中,握紧扳机。

    就是「握」,因为「扣」那玩意,子弹会打飞。

    「呯」

    枪声响起,后坐力狠狠撞在肩头。

    视野中,鬼子兵的脑袋向后一仰,钢盔在夜空翻滚。

    「我杀人了?」

    这个念头像一具闷捶砸在胸部,手脚无力发软,大脑茫然,胃底翻滚,舌头根发酸,想立刻堆在地下狂吐!

    钢盔翻滚飞起的细节,不停在眼前闪现。

    可惜,剩下战场上的鬼子兵,根本不给他这个盛世乖宝宝,一丝软弱的机会。

    那鬼子一跃而起,弓着身子,老猫扑鼠般猛窜过来。

    一瞬间,世界仿佛停滞。

    他下意识举起枪,拉栓,弹壳弹出,打着转飞弹。

    「喀嚓」推动枪机,抬枪速射。

    步枪只发出「咔」的冰冷撞击,预料之中的枪声却并未响起。

    「艹……」

    鬼子狙击兵原本矮身,正准备闪避。发现他没子弹了,立刻举起胳膊。

    「啪丶啪丶啪……」

    手上枪口焰接连闪烁的同时,鬼子飞快的步子,掀起一团团灰尘。

    「完蛋,抱歉海瑶!」

    依旧举着步枪的他,大脑震得发木,彻底呆住。

    「澎丶澎……」

    胸前响起中弹声,他只感受到被人重重推了几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痛。

    不痛,为什麽?

    「澎澎……」

    又是子弹接连凿在胸前,力度像女友撒娇时的小拳头,怎麽会这样?

    防弹衣!

    狂喜下热血上头,棍子般抡着步枪,怒吼着朝开枪的鬼子狙击兵猛扑。

    「小鬼子,给老子死!」

    「咔咔」

    打光子弹的南部手枪击针空放,狙击兵一呆。打量下宁海涛堪称狗熊样的身材,扭头就跑。

    这倒提醒了后者,抡圆狙击枪,狩猎棒一样扔出去。

    步枪盘旋飞舞,枪托正砸在鬼子腿弯。

    「哎呀」他惊叫着,腿一软直接滚倒,掀起一大片灰尘。

    宁海涛眼中凶光一闪,掏出『迷妹湿巾』用牙撕开。任由混着花香的淡淡涩味,在嘴角蔓延。

    蛮牛般猛把鬼子扑倒,膝盖顶住他后腰。

    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哐哐」先在他后脑勺上给了几下出气,才把迷妹湿巾强捂向他口鼻。

    对方身体才软,一阵眩晕也几乎同时冲上宁海涛的卤门。

    眼前田野开始旋转,他呆了下。

    「湿巾特麽……」

    这是意识被黑暗吞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