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涛跟刚进城的土包子似的,左瞅右看。
他没想到,将来打出「平安格勒战役」的平安城,居然这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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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街铺着古旧青石板,狭窄街道上鬼子卡车卷着灰土横冲直撞。车轮在碎青石上颠来晃去,没个安稳时候。
「乡巴佬,看什麽看,好狗不挡道。快滚,别挡着城门。」
伪军一枪托捣在他肋骨上,他倒吸口凉气,硬憋着没吭声,打算先进城再说。
没成想系统突然在脑海中蹦出来。
「任务-叔婶难忍,打掉100名日伪军牙齿,任务完成奖励1000荣誉值,神秘宝箱一个……」
老规矩,任务失败扣3000,不够就抹杀,没点新意。
这任务,太特麽奇葩了!
他朝和尚使个眼色。
后者瞪着眼张嘴就骂:「狗曰的你骂谁?」
拴住眼珠子灵活地转着,往宁海涛跟前凑。
心里打定主意,真出了事,就是豁出命也要拖住伪军,让排长先走。
沈蔓笙脸色发白,手悄悄拽了拽宁海涛袖口。
她本以为该装成老百姓混进去,哪想到是这阵仗。
比她更揪心的,是带着区小队混进来的赵满屯。
他想不通,进城不该夹着尾巴混吗,宁参谋这哪是做秘密工作的料?
同时冲队员们使眼色,让他们看自己眼色行事。
队员们都紧张起来,他们可啥武器都没带。
宁海涛这00后会惯着伪军?
他连职场刁难都不忍,何况还有系统任务在身,更不可能忍!
蒲扇般的大巴掌,「啪」的一声,直接甩在伪军脸上。
「啊呀……哎哟……老子的牙。」
那伪军「噗」地吐出一口血沫,里头混着两颗大牙,眼珠子唰地红了。
端起枪就要用刺刀捅他。
「你特麽反了天了!」
值班的伪军一个个瞪起眼,跟着班长挺着枪就围上来。
「八格牙鲁!」
宁海涛嘴里吐出纯正的东京口音,接着一把薅住伪军脖领子。
原本挺枪围上来的伪军一听这纯正日语,个个傻在原地。
捅中国人和捅脚盆人,那能一样?
几个伪军当场麻爪,杵那儿不敢再动。
宁海涛左右开弓,「啪啪」几个大耳刮子,那伪军的脸眼见着肿成猪头。
「知道老子是谁吗,八嘎牙鲁,给老子站成一排,不然统统死啦丶死啦的。」
甩开被他扇晕的伪军,宁海涛冲守门那班人厉喝。
伪军班长冲亲信一挤眼,让他赶紧报排长。他自己却弓着腰堆着笑,舔狗似的凑上来。
「您……恕个罪说,您到底是哪位,把身份赏下来!」
「我的身份……呵呵……」
宁海涛高深莫测的冷笑,
「我的身份你不配知道,现在带你的人整好队,老子特麽要扇耳光……」
听到「扇耳光」三个字,伪军班长额头见汗,心里打鼓。
「这位爷怕不是个翻译官,比侦缉队那帮孙子还横!」
他气冲手下喊:
「没听到太君的话,都特麽别傻站着,快列队啊。」
宁海涛迈步,有意走到城门内侧,
伪军被他气势压得死死的,在班长吆喝下,背对城门排成一溜,哆嗦着报数。
宁海涛冷着脸,在伪军队列前踱步。
同时冲脸都白了的赵满屯使个眼色,让他带人赶紧进城。
城门口的老百姓一看没人管了,又见有人带头往里冲,也呼啦啦全跟着溜进城。
宁海涛背着手,冷冷看着伪军。
然后抡起巴掌,「啪啪」连响中,打得人均口鼻窜血,牙齿崩落,牙齿乱飞,转眼就撂倒好几个。
「住手,干什麽的……」
随着喊声,一个戴少尉领章的伪军军官带着另一个班跑了过来。
平安城四个城门,每个门都驻着一个伪军排,专管看门。
宁海涛停手,馀光瞥见赵满屯从胡同口探出半个脑袋,他悄悄放了一半心。
旁边拴住和沈蔓笙看得解气,可脸又绷着,明摆着发愁怎麽收场。
就魏和尚一脸羡慕嫉妒恨,手痒得直搓,恨不得自己上。
「可惜啊,系统任务,可没法让给你。」
面对奔来的伪军排长,宁海涛嘴角弯出冷笑。
两个班二十四号人,还搭一个排长,四分之一任务搞定。
他甩甩手腕,嚯,又酸又麻,没想到打脸也是力气活。
伪军排长一愣,看着手下那班人个个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角带血,气势先矮了半截。
按着盒子炮的手松了,嘴角立马挤出个谄媚的笑。
「您……阁下哪位?我……在下……卑职的弟兄怎麽得罪您了?回头我打他们军棍给您出气。」
「哼,难怪你手下这麽猖狂,原来碰到个有眼无珠的军官,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
宁海涛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蓝本本,迎面摔伪军排长脸上。
伪军排长没料到这一出,没接住,蓝本本直接掉地上。
「喝,你小子胆够肥啊,老子的证件都敢往地上扔,你是不是还想踩两脚!」
他一步跨过去,抬手「啪」地就是一耳光,扇得那排长原地转半个圈。
后者捂着脸「啊」地一声,张嘴吐出几颗带血的牙。
可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光知道点头哈腰。
「太君息怒丶太君息怒。」
他同样断定,敢打他的肯定是脚盆军官。
顾不上脸上肿起的指印,也不管嘴角淌血,弯腰捡起那个蓝本本证件。
看都不敢看,弯着腰双手恭敬地递回来。
「奉??,太君您收好!」
他表面怂成狗,心里妈卖批。
「特麽的,没这麽欺负人的……老子也特麽是个男人好不好,要不要为了吃口饭,能活的这麽窝囊。」
沈蔓笙和拴住大眼瞪小眼,心说排长这唱的是哪出?
要说掩护区小队进城,这会儿也该完事了吧?
魏和尚更是憋得难受。
「排长手不疼吗,他扇人还上瘾了,就不能换我来两下?」
「纳呢?」
日语的高喊传来。
「你的,什麽的干活。」
随着喊声,刚才不知藏哪儿的鬼子步兵班,在一个曹长带领下,排成一列小跑过来。
牛皮鞋有若战鼓齐鸣,「哐哐」的齐砸地面,一队鬼子像火车头一样横冲过来。
沈蔓笙和拴住脸发白,和区小队一样,他们也没武器。
倒是和尚,眼睛盯着鬼子,已经准备好出手。
宁海涛呢,当然也要打鬼子的脸。
几个鬼子围过来,他们可不会看人脸色。
鬼子曹长手一挥,整个分队的鬼子立刻呈包围队形,把四人圈在中间。
一看靠山来了,那伪军排长立马支棱起来。
「太君丶太君,您可来了!」
他跑到鬼子曹长跟前哭诉,还把脸上的「五指山」亮给对方看。
那语气谄得,给他安条尾巴,当场就能给你摇出花来。
「就是这几个人,他们进城二话不说就扇人脸,您看看把我和手下的脸打成什麽样了……」
「你的,躲开,」
鬼子曹长走到宁海涛面前,脸阴沉得像要打雷。
「你的,什麽的干活。」
伪军排长看着宁海涛,脸上那点幸灾乐祸刚露出来,立马又憋回去了。
只见宁海涛眼望青天,看鬼子曹长时,也就用眼角扫一下。
随即刚才那个蓝本本,又跟金砖似的,「啪」地拍到鬼子曹长脸上。
「卧槽,曹长都不看到眼里吧,这混……这年轻人是哪位大爷?」
捂着脸的伪军排长心中嘟哝。
鬼子曹长比他反应快多了,蓝本本刚拍脸上还没掉,他就一把抄住。
展开一看,立刻腰弯九十度,双手把证件递回去,恭敬地冒出一串日语。
「高桥长官,我不知道是您,多有冒犯,还请您多多原谅。」
宁海涛用鼻孔对着他,慢悠悠接过证件揣起来。
转头指着伪军扭头对和尚说:「大勇君,他们的,你的再打,打死的不要!」
和尚聪明,立马明白宁海涛是让他装鬼子。
立即一低头大声应道:「嗨!」
他呲着牙,瞪着眼,嘴角挂着冷笑,在伪军惊恐的目光里,像尊凶佛似的闯过去。
宁海涛对着鬼子曹长,用力一巴掌扇过去,扇出一嘴血和牙。
那鬼子被扇趴下,又跟弹簧似的弹起来。「嗨」地立正,血顺着嘴角流都不敢擦。
宁海涛用地道的东京腔道:
「把这些伪军都围起来,老子要好好教训他们。」
城门那儿「啪啪」的耳光声,愣是响了半下午。
晚上在藏身的小院里,沈蔓笙憋着笑,给宁海涛肿成馒头的手涂红花油,轻轻搓揉。
「我说排长,你今天火气怎麽那麽大,瞧瞧扇掉几十个人的牙齿,自己手都肿成熊掌了。」
沈蔓笙小手又软又暖,宁海涛心里暗爽,这算不算扇鬼子的福利?
手掌一阵抽疼,他又在心里骂:
「狗系统,能不能发点阳间任务,脑回路咋这麽清奇!」
正想着,沈蔓笙问:「排长,你下午那个蓝本本是啥东西啊?」
「这个啊,军事秘密,不能告诉你。」
那个蓝本本的主人叫高桥胜,他即是关东军的高级翻译,也是梅机关的特务,还是个上尉。
上次独立团伏击鬼子关东军时,这家伙被活捉,像茅房的石头又滑又硬。
宁海涛以「怕他冷」的名义,把那货塞棺材里关了三天。
事实证明,感觉剥夺这种直接从心理层面摧毁意志的手段,实在是既人道「疗效」又足够好。
反正才三天,高桥胜这鬼子就招了个底掉。
这次进城,他从赵刚处拿到这个证件。只是政W严令,证件的事必须严格保密。
「崩崩,崩崩崩,崩崩……」
窗纸上,有人按约定好的暗号连弹几下。
拴住上前开门,赵满屯侧身闪进来。
瞧见宁海涛和沈蔓笙手拉手坐着,赵满屯一愣,但没多问。
「宁参谋,今天夜里咱们做什麽?」
「干啥?」
宁海涛乐了:「走,老子带你们去鬼子澡堂子泡个澡。」
赵满屯眼珠子瞪得溜圆。
去鬼子澡堂子洗澡?
宁参谋脑子让门挤了!
「呵呵,不是我想去,是因为打了城门鬼子的脸,受到守城中队长吉田正一的邀请。」
赵满屯咧嘴:「鬼子们有病,不请人吃饭,请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