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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皇后的好感?突发,益州涝灾!

    林寒说话的时候,皇后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不想错过任何的细节。

    而林寒站的稳当,神色凛然,从容应对。

    或许是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氛围,不再像从前那样心慌。

    待林寒说完后,殿内又陷入了沉默。

    时间一点点过去。

    皇后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一首首诗作。

    五国争霸,重武轻文,传世佳作的数量相当稀少。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一年不见一首是常态。

    当世真正有诗才的人更是少得可怜。

    当结束后,皇后发现,确实没有人有此等能力,作出如此情意缠绵的叙事长诗。

    如今看来,只有可能是林寒所作。

    林寒的解释,虽然略显浮夸。

    但林寒之前的所有表现,本就是天才所为。

    所以,他能作出如此惊艳的诗作,也就在情理之中。

    终于,皇后眸底最后的怀疑散去,取而代之,是一种满是异彩的赞赏。

    不得不承认,林寒给她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甚至连她都没有察觉,她心底对林寒的态度,已经明显不寻常了。

    但皇后毕竟是皇后。

    下一秒,她便恢复了正常。

    她轻轻放下毛笔,恢复了往日的端庄,话语依旧平淡,但比以往多了几分真切:“原来如此,想不到你竟有如此诗才。”

    “此诗,甚好。”

    皇后没有过多的夸赞,但“甚好”二字,能从她口中说出,已经是极高的评价。

    “这诗稿,本宫暂且收下了。”

    或许是担心林寒误会,皇后解释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已经是朝堂焦点,若是此诗流传,定会引起轰动……总之,你现在不宜再出风头!”

    “待日后站稳脚跟,本宫会亲自替你宣传。”

    “是,奴才听娘娘吩咐。”

    林寒深吸一口气。

    这一关,算是漂亮的过去了。

    甚至,他感觉到了皇后的“偏爱”。

    少顷,林寒告退。

    皇后看着林寒离开的背影,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了那写满诗句的黄纸上。

    不受控制般,她手指轻轻划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两句。

    随后,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女子没有不憧憬美好爱情的,哪怕已不似十八年华。

    ……

    这边,林寒走在回乾清宫的路上,心情复杂。

    首先,他承认,他对亦瑶是有好感的。

    而且,他同样可以承认,好感的来源,只是因为其容貌。

    青春、活泼、可爱……这是一种完全不同其他女人的类型。

    当然,不是林寒有收集癖,主要是他想给所有漂亮女孩一个家。

    但是,若不是皇后突然提起对食,他绝不会如此仓促心急。

    至于亦瑶那边是否同意?

    林寒不在意,但是,又比较在意。

    看似是左右脑互搏,实则是因为:

    即使亦瑶拒绝,对林寒的生活也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只是心里会难受。

    她竟然看不上我?

    她个BYD还挑上了?!

    但若是同意,相当于林寒凭空有了伴侣。

    平静的生活定然会有所改变,是福是祸,尚不可知。

    不知不觉,回到乾清宫。

    待李元下朝,他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

    次日。

    天刚蒙蒙亮,林寒正在乾清宫正殿外候命。

    忽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一瞬间,就打破了此时皇宫的宁静。

    只见几名神色惊慌的驿卒,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最前面的驿卒高举手中的急报,顾不得扶正官帽,大声朝着守门的太监喊道:

    “急报!八百里加急!益州突发特大涝灾!涪江等多处决堤,淹毁州县无数,灾民流离失所,恐已逾十万之众!”

    “快,快禀报陛下!”

    这时,李七闻讯赶来。

    好似踏空般,他轻轻一踩,眨眼间,便从驿卒手中拿走急报,消失在了原地。

    见使命完成,驿卒憋紧的最后一口气疏散,直接晕倒在地。

    “益州”“涝灾”二词,在乾清宫瞬间引起了骚动。

    听到这个消息的太监宫女,全都脸色一变。

    就连一向沉稳的李七,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益州是大越最重要的娘仓。

    每年的粮食产量,远超周边地区。

    不光可以供养自己,还可以反哺其他几洲。

    至于益州上次涝灾,已经数十年有余。

    要知道,每逢益州涝灾,都会让大越风雨飘摇。

    因为在古代,储粮以安天下。

    伤益州,就是伤根基。

    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朝廷,都会人心惶惶。

    听到这个消息,林寒的心也猛的一沉。

    李元活不长久,益州大涝……

    这是天要亡大越吗?

    不多时,李元召集大臣,进行紧急朝会。

    金銮殿。

    文武百官位列两侧。

    长相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点,脸色如丧考妣般难看。

    龙椅上的李元,面色阴郁,冷眼扫视着众人。

    经过户部和工部官员的奏报,在场众人意识到,这次的灾情,似乎比急报描述的更加严重。

    水库决堤,粮食被毁,百姓住所被冲,通往益州的数条官道也一时半会儿疏通不了,进而导致救援物资难以送达……

    最重要的是,涝灾背后的危险!

    这种程度的伤亡,极有可能导致瘟疫流行,以及流民暴动。

    这些都不是泛谈,而是充满血与泪的前车之鉴。

    李元压住怒意,声音低沉的开口问道:

    “益州遭此大难,诸爱卿,有何良策,速速上奏!”

    一时间,无人说话,本就安静的朝堂,平添一抹诡异之感。

    见此,李元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冷漠的扫视众臣,最终开口:“张爱卿,你怎么看?”

    张爱卿是户部尚书,正三品官。

    闻言,户部尚书脸色微变,无奈出列,走至中间。

    而后躬身,双手高举笏板越过头顶,注视着笏板下边缘,说道:

    “陛下,此次涝灾的波及范围甚广,仅靠益州的粮仓恐怕难以度过。但若是强征其余几洲的钱粮,仓促之间,恐怕也很难实现。”

    “而且数条官道被冲,运输也是极大的难题……”

    户部尚书说的都是实情,但在此刻,明显不合时宜。

    越听越像是推诿!

    这时,工部尚书适时出列。

    他做着同样的动作,上奏:“陛下,此次大灾,堤坝年久未修是主因,但现在修缮需要时间,还是需要想灾后的应对之策。”

    闻言,李元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这工部尚书比户部尚书还要可恨。

    说话犹如放屁,这一通乱讲,和废话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