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对话,将卷子塞进书包,“我先回家了,您别忙太晚。”
林青阳也跟着给他收拾文具,赶着说:“行,快回去吧。”
又轻推搡着儿子的背,“快回家,被窝里写啊,灯开敞亮点儿。”
林星辰背起书包,应答:“知道了。”
“林哥,拿两罐啤酒!”
“哎好,马上——”
看到儿子收拾好东西离开后,林青阳才放心地回到摊位。
林星辰往逼仄昏暗的巷子走了几步,脚步抬起,脑中忽然闪过方才在父亲身上瞧见的痕迹,再次将步伐收回,停驻在原地。稍稍转过身,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父亲忙碌的背影,片刻,将书包带拉得更高,眼眸微暗了暗。
父亲脖子上的痕迹是什么?
工厂的工人下了夜班,几乎是成群结队地来西湾的宵夜档,不到十一点,处处都坐满了人,林青阳接下来这一忙就忙到了两点多。
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消散而去,烟头酒瓶丢得随处皆是,西湾街道随着黑夜,再次变得更加寂静,偶有的一阵夜风,刮起的空啤酒罐跌在地上哐哐作响。
林青阳收拾完小桌前东倒西歪被捏得变形的啤酒罐,一并收回垃圾袋里,推着空了的宵夜车往家里走。
他瞅着手机微信里的零零碎碎的入账信息,欣慰地缓了口气,为了孩子,都值得,这些都值得。
宽敞的公路大道街灯敞亮,偶有车辆奔腾而过,伴随着半夜的冷风,林青阳掖了一下被洗得褪色的旧外套。
他得给自己的儿子赚生活费,赚大学的学费,他得让两父子的生活更好一些儿……
一辆劳斯莱斯呼啸而来,跨过自行车道,直接横挡在他的身前。
林青阳瞅见熟悉的豪车停驻在眼前,整个人僵在原地,攥着推车把柄的手也收得更紧。
车门被打开。
寒风拂过发梢,林青阳四肢发软地矗在原地,咽了咽干涸的喉咙。
面容俊逸的少年从车上走下,端正的校园制服也无法遮挡他身上令人胆寒的气场。正满目阴冷地向他走近,近一米九的身形被路灯映照而斜长的阴影,几乎将男人身躯笼罩。
“上车。”喻沉冷言道。
林青阳心底一阵犯怵,无尽的恐惧猛然窜入骨髓,极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静止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见对方半天没反应,喻沉眉宇紧蹙,烦躁与怒意尽显。
他不耐烦地走上前,直接掐过男人的后脖颈,用力将他扯到自己身旁,拖拽着一把摁到车后座里。
林青阳被少年整个人按倒在皮质沙发上,头晕目眩着,跌得他反应不过来。
车内空间泛着淡香,耳边传来少年放慢拉长的低沉嗓音:“我让你上车,没听到?”
喻沉将身躯压得更低,胸膛贴近他的后背,咬牙切齿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被压迫着胸膛的林青阳,竭力地抬高脸庞,口鼻间溢出发抖的喘息:“我……”
不等对方支吾出半个字眼,喻沉毫无耐心勾过男人双腿,一把推进车后座更里面的位置。男人被突然用力一甩,后脑伴随着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了柔软的座椅背上。
男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收拢身子到角落。
喻沉一脸烦躁地将车门关上。
他瞅了眼缩在角落扭捏的男人,松开手指。喻沉轻拧眉宇,拇指摩擦过四指的粘腻,愈加烦躁地抽出湿纸巾,往指尖擦拭着,脸上皆是嫌弃。
“脏死了,回酒店给我洗干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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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文,搬一份完整版上来。对原名就叫玩弄叔叔,非常粗鲁==
我xp就是25岁以下的天龙人攻x叔受,起初想写个喜怒无常的男高攻,想不到什么搭配为了吃肉遂搭了个老实人ooxx。还有十多年前写的的一堆懒得搬了,大家随意不要吵架哈,之前这本在花那边也吵得厉害,废的氛围应该不至于吵起来。不过我写文比较随心所欲不受影响,问题也不大。不出意外我以后都不会写老实人类型的受了。
之前有人问喻沉洁不洁,我寻思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噢才发现我忘记写了。写车写嗨了啥都没交代,洁洁洁他很洁,连手都没跟别人牵过。问喻沉为啥这么能砰这么会玩,别问,问就是天赋异禀且炫压抑(不是
第2章“装什么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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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阳一路上踉跄着,被喻沉生拉硬拽到了星级酒店的套房里。
少年一把将男人扔在脚下,顺手把门关上,居高临下俯视对方,只丢下几字:“去洗澡。”
林青阳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蜷缩一团。
喻沉眼眸轻暗:“我让你去洗澡,没听见我说话?”
男人掌心抵住地面,指腹划过毯毛缓慢蜷起,被震慑得几乎挪不动身子。
少年仅存的耐心消散殆尽,一把揪起男人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林青阳还未站稳,喻沉的掌心便按在他的后背,直接推进了淋浴间。
“别浪费我时间。”
喻沉一只手掐着他的下晗,另一只手毫无耐心地撕扯着男人满是油烟味的旧衣裳。
“别、别撕……”
男人反射性地攀上少年的手腕,阻止着对方的动作。
喻沉鼻腔哼出声嗤笑:“这破衣服给乞丐穿都嫌弃,你倒还心疼起来了?”
林青阳慌乱中露出求助的目光,呢喃着:“别撕……我洗,我洗。”
“晚了。”
话音落下。
撕拉——
外套里的白色长袖衫被少年一扯而破,露出了平坦却也微微有些线条形状的小腹。
喻沉抬起热水器开关,将男人摁倒在浴缸上,三两下扯烂了他的衣服,扔到地上。又烦躁掐起男人下颚,抬高,捞起一旁的花洒直接往他脸上冲刷。
他身上的汗渍太脏了。
他身上的油烟味太难闻了。
他身上的油渍让人恶心。
全都必须洗干净。
不能留一点儿让人恶心的味道。
林青阳只觉温热的水珠如线一般汹涌地扑洒到他的脸上,躲避不了的热水窜入鼻中,呛得他难受窒息,喘息间微微张着嘴。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攀着喻沉的胸膛,捶打着推拒对方。
水珠积攒而来,几乎阻挡他鼻间的呼吸,喘息得更加厉害。
男人的挣扎如螳臂当车,喻沉将他的下晗掐得更紧,任由水珠滑过男人的消瘦的脸庞,沿着下颌线流落,浸湿的白色内衬变得透明,衣衫内的ru头若隐若现。
喻沉口干舌燥,下腹微微发热。
喉结不自觉滚动。
掩埋的思绪到了这儿,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