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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不……不要这样……我、我……”

    男人在身下高潮的模样尽收喻沉眼底。

    “喜欢装好父亲是么?喜欢装老好人?”

    “不过是在我身下高潮不断的婊子罢了。”

    少年对他的辱骂传入耳中,林青阳绝望地闭了闭眼,失了焦距的湿红双眸,交织着情欲与痛苦。

    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喻沉眉宇轻拧,放缓了速度。

    掏出手机,滑开屏幕。

    母亲接连十几条语音信息弹了出来。

    深邃的褐眸里盈上几分阴戾,点开语音信息,扔在床边。

    伴随扩音的母亲话语,喻沉掐紧男人的腰身,又一次高频地律动了起来,全然不顾高潮后已然疲惫不堪的男人。

    “阿沉,妈妈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但是如果不回家,你可以给我个消息,告诉我你去做了什么,别让人操心,你不是小孩儿了。”

    “公司很忙,妈妈没有那么多心思放在你身上。”

    “周日不要忘记参加陆伯伯的生日,千万记得不能缺席,这对咱们家而言,是一次很重要的宴会。”

    “近日的安排和行程我都让周叔拟好发给你了。”

    听到这儿,喻沉藏不住的怒意更贱明显,深邃的褐眸中斥满阴霾与燥怒,无意识地将男人腰肢掐得更紧,愈加高频又激烈地捣入红肿不堪的肉穴里。

    男人被高频的抽插而全身紧绷着痉挛,两肢发抖,断断续续地喘叫间伴随着求助的只言片语。

    “慢、慢点儿……”

    “求、求你慢点儿……”

    少年压根儿听不到男人的求助,只当那是被自己肏干发出的娇喘,一个挺身,狠狠地捣入肉穴最深处,疯狂撞击抽动,摩擦得男人内壁温度急剧上升,火辣辣般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涌至几乎全身。

    “基于你近日的表现,我希望在明天晚上八点前,能收到你的检讨与反省。”

    忙?

    安排?

    检讨?

    喻沉突然冷笑一声,无法压制的愤怒,通通都发泄在男人身上。

    他掐突然紧男人的下晗,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无尽的快感疯狂涌入,积攒于下身那处。

    林青阳只觉身后的肉穴逐渐麻木,从臀部绵延腿根,揪紧床单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放开,一阵眩晕侵袭而来,耳边女人的声音与少年撞击他身体发出的轻喘,交织在一块儿,逐渐幻化成嗡嗡作响的耳鸣。

    眼皮一沉,眼前一黑,倒在了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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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出生至今,该拥有的,妈妈都一样不差地送到你面前,如果还有不满足的,尽管开口便是。”

    “希望下次,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表现。”

    红点的语音在此刻播放完毕。

    手机就此黑了屏。

    喻沉托起男人的肉臀,狠狠地抽插了数下,下腹一阵收紧,尽数的浓精射入男人的肉穴里,拔出肿大的肉棒时,还带出了几道淫糜白浊的液体。

    喻沉瞥了眼昏过去的男人,他伸出手,捏起男人被他掐红的下颌,指腹不自觉地抬起,抹去了对方干涸的泪痕。

    不耐肏的老男人。

    第3章“留着给你儿子付医药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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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星辰因一次全球名校创办的数学竞赛,打破了喻沉蝉联每届冠军的垄断地位。既而被光达财团赞助学费,破格转学进入了罗意恩公学——这所非富即贵人群的聚集地,财阀继承人,外交官子女,议员子嗣等等。光达财团每年资助的资优生不多,最多且仅有五名,林星辰是其一。

    他的数学天赋是与生俱来的,资本家间的运营游戏他不懂,他只是会去掂量其中的性价比,上普高,父亲每年要支付大几千的学费,教学资源远远比不上名牌中学。财团的资助等于免费上学,他只想拥有更好的教育资源,考个好大学,过好日子,这才接受了资助,入学罗意恩私立高。

    当所有人清一色地拿出平板电脑置放在课桌上时,林星辰攥着黑色签字笔的手僵直在半空。那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与他们的差距在哪里。

    他甚至连台平板电脑都用不起。

    林星辰像个透明人平稳度过了高二这学年,所有的变数都在高三开学的那周伊始——也就是一个月前。

    罗意恩私立高的放学铃响余音缭绕,直至夕阳落下之际,顷刻间停滞。

    整间教室人去楼空。

    唯有四五名少年,将其中一名少年,围堵在课室角落。

    喻沉斜坐在窗沿,晚霞穿过窗帘薄纱,波光粼粼成一片散落在他的侧膀,精致的五官在暖阳下显得端庄又阴狠。

    他稍稍低眉,遮挡了身后的夕阳光,手指在翻动着平板页面,与他身高相当的宋竟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昂首地睥睨着被围困的少年。

    而白辛竹……恰好跪在了俩人面前。

    “白辛竹,知不知道你父亲给你找了多少个妈?”喻沉微微启唇,指腹停在平板面上,“一、二、三……六个。”

    喻沉嘴角勾起,嗤笑了一声:“还挺多。”

    “他收了我们纳税人那么多钱,都用来养情人了啊,养情人也就罢了,背后收的那点儿钱生怕别人不知道,上辈子没见过钱呢?……好好的副市长,竟然被突击调查革职,宋氏集团,PageBelong,中恒,浩鼎都被波及牵连,股价大跌,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嗯?”

    喻沉视线落在白辛竹身上,将平板收到身旁。跳下窗台,背身轻靠着墙壁,用鞋尖勾起白辛竹的下巴,巡梭一番,转瞬间,鞋底滑下贴着他的胸膛——猛地一踹,直接将其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又漫不经心继续道:“这些损失,由谁来承担?你那锒铛入狱的市长父亲?”

    喻沉弯下身躯,褐眸迸射出凌冽的精光。

    “你知道输家的后果是什么吗?”

    转而稍稍抬起上眼睑,示意了一番另外两名少年。

    鞋底从他胸口处离开,慢慢地往后退两步,手掌轻抵着桌角。

    两名少年扣紧白辛竹的双臂,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撕扯了下来,不到半分钟,他就这样跪在几名少年面前。

    白辛竹几乎是发着抖,兜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屈辱与痛苦让他哭不出一点儿声音。

    喻沉拿起手机,一边录制着视频,一边讽笑着说:“——就是赤身裸体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这场游戏里的失败者,脸面,自尊,对你们这种人来说毫无用处。”

    宋竟插着裤兜,稍稍弯下身子,看着白辛竹那双满是求助的眼睛,笑了出来:“白辛竹。”

    他假惺惺地摸着左心房,“扪心自问,你还配待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