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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色魅影。

    喻沉透过车窗,远远地瞧见那破旧的木门从里到外被推开,只见男人脸色凝重地走出门口,握着门把手将其轻轻关上。

    背靠着门,手心依旧攥着门把反在身后。

    男人丧着脸,垂着脑袋,眉头拧起又松开,反复好几次,肩膀有些微微发抖,他忽然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昏暗的路灯光下,似乎有泪珠掉落。

    车内的喻沉见状,眉宇也微微拧起。

    男人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手掌将嘴捂得更紧,猛地抬起头。

    在少年的视线下,他看到男人通红着眼眶,下眼睑兜不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喻沉指腹按在真皮手扶箱上,不自觉地收紧力度。

    不到半分钟,男人揪起衣角,迅速地擦去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双手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眨了眨通红的双眼,许久,才沉重地缓了口气,转身走回家中。

    门被关上的瞬间。

    心脏又忽然抽痛了一下。

    喻沉此刻只觉心烦意乱,无意识地啧了一声。

    “走吧。”少年对司机说。

    郊外别墅区凉风飒飒,偶有一阵风拂过,吹得枝叶沙沙作响。

    喻沉靠着床背,半湿的黑发被他顺过脑后,凌冽剑眉显露,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大片胸膛裸露出来,极好的腹肌线条在槟色灯下越发性感,少年单膝曲起,平板架在膝盖上,触控笔不停地在屏幕上滑动,描绘着男人的脸部轮廓,眼底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像是在专心致志地画画,又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喻沉才将平板横放。

    视线停留在屏幕里的画像,少年目光变得灼热,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一番。

    对了。

    就是这样。

    就是这个样子。

    男人被他掐着脖颈,目光满是求助,流着眼泪的样子。

    这才是他想要的。

    停留片刻,喻沉丢下平板。

    别墅内的电梯在二层停滞,少年从里面走出,他掖了掖松垮的浴袍,侧身经过长廊时,瞧见一名女佣急匆匆地从书房正门走出,托盘里皆是几根未燃尽的半截雪茄。

    喻沉下意识地绕过画室,走到书房侧门,轻轻推开了点儿门缝。

    缝隙里瞧见了母亲,正优雅地坐在红木书桌旁的高沙发椅上,双腿交叠,黑色高跟鞋随着脚尖轻轻摇晃,手中捏着一根未剪开的雪茄,有节奏地轻点着书桌。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正跪在她身前。喻沉认出了那人是谁,淮安市前副市长白绍远,白辛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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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来了,喻沉心想。

    “喻董,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白绍远朝她磕了几个响头,双手揪着大腿前的西装裤摩挲着。

    他颤抖着声音,目光皆是乞求:“我妻子的预产期是两个月之后,我大儿子又还在读高三。”

    喻江妍剪下雪茄,掏过桌前的打火机,点燃后,不紧不慢说道:“想当副市长,给你当了;想要钱,也给你不少,要什么给什么,应有尽有。”

    她将打火机扔下:“我们待你不薄吧。”

    白绍远用力点着头:“是的是的是的……”他继续讨好道,“如果不是喻董,我指不定还在基层里受欺负呢。”

    她压低身躯,眼眸微微泛着阴冷:“被政府调查的那件事儿我就不同你追究了,但你贪的那批黄金,藏哪儿了?”

    白绍远忽然瞳孔放大,嘴唇蠕动着,说不出一个字儿。

    喻江妍轻笑一道,抄过一旁的平板电脑,调至静音,将视频停留在某个画面暂停。

    扬在白绍远面前,说:“白辛竹这孩子挺可怜啊,摊上这样一个爹。瞧瞧,都被同学欺负成什么样儿了。”

    少年赤身裸体,全身都被写满了侮辱性的词汇。

    她划过另外一张图,是白绍远妻子上街被拍的照片,她继续说:“如果两个月之后,没有任何一家医院接收她,您妻子是不是得在家里自己接生啊?”

    白绍远吓到赶紧又给她磕了几个响头:“喻董,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放过我的妻子和儿子,放过他们,他们无辜的。”

    “既然这么爱你的妻儿……”喻江妍将雪茄燃着的一头猛地摁在白绍远的手背上,“怎么还养那么多外围女人呢,白副市长。”既而将雪茄丢开,白绍远痛苦地捂着手腕,不敢发出一声叫喊。

    “您还是待在监狱里反省一段时间吧。”喻江妍起身,从正门走了出去。

    对门外的男佣道了一句:“放他从后门离开。”

    喻沉看着母亲离开的身影后,推开了书房侧门。

    当他走到白绍远面前时,对方仿佛见到了希望,赶紧跪爬着过去,揪着着喻沉的浴袍一角。

    “阿沉,让你母亲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让喻董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和辛竹当了两年同学,你帮我多照顾照顾他,别让他在学校里受欺负……”

    “白伯伯求求你,帮帮我们,让你母亲再给次机会……”

    喻沉看着白绍远被雪茄烫到脱皮的手背,脑海中一闪而过林星辰对他说的话。

    ——“有本事去教训他的父亲啊!”

    喻沉忍不住笑出声。

    他说:“白伯伯,我好像帮不了你。”

    少年后退半步,浴袍一角从白绍远手中挣脱出来。

    这个求饶的眼神看起来真恶心。

    恶心。

    眼前忽然浮现出林青阳的单薄身影。

    那个男人求饶起来又会是怎样的?

    会红着眼眶,流着眼泪不停地求着自己放过他吗?

    会哭到颤抖,揪着他的衣角泣不成声吗?

    会吗?

    入夜,气温骤降,黑色罗伦士停驻在逼仄的暗巷口,喻沉坐在副驾驶上,手中依旧捏着触控笔,在屏幕上熟练地点画着男人的模样。

    林青阳提着两个装满垃圾的黑袋,出了屋子,冷风呼啸而过,他下意识地掖了掖衣领,径直地走向暗巷处的垃圾桶。

    喻沉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对耳机那头的人说:“把他绑车上来。”

    第9章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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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雾气弥漫,水流顺着发丝滑下。喻沉在抬头动作间,修长的手指插入前额发缝,一把将前端湿发顺过了脑后,凌冽的剑眉下,微翘的睫毛被水珠濡湿,眼底隐隐透着欲望。

    拍下淋浴开关。

    滴落在地上的啪嗒水声也随之停滞,周遭热气慢慢消散,白皙肌肤沾着晶莹泛光的水珠。喻沉轻甩了甩湿发,耳尖儿微微泛红,将真丝浴袍随意地捞在自己身上,浴袍带胡乱打了个结,袒露大片胸膛,随着呼吸此起彼伏。

    喻沉走出淋浴间,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