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侵蚀,高频又激烈地抽送了起来,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肉臀:“教训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现在还不是张开腿被我肏。”
男人被抽插得无力抵抗,前后耸动,只能默默忍受着少年的侵犯,下身仿佛麻木了般,疼痛与快感并进,只感觉那滚烫的硬物快速地在他的内壁里进进出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疯狂地窜过四肢百骸,绵延至全身每个细胞,他拱起胸膛,又无力地倒下,反反复复好几次,一阵诡谲的酥麻快感逐渐将疼痛替代,前端的柱身也从半抬头瘫软模样逐渐挺立……
这老男人居然被他肏硬了。
喻沉眼底尽是讥讽之色。
男人难堪地躲避开对方炽热的目光,低下眼睑,将脑袋偏开。
他竟然……
竟然被一个高中生强奸……
被自己儿子的同学……
怎么能这样做……
怎么可以……
少年眉宇一拧,捏着他的双颊,掰正了回来,迫使着对方与自己对视。
下腹一紧,感觉在穴内的巨物又再次胀大了几分,喻沉压低身躯,再次激烈地抽插了起来,伸出手一把解下了禁锢男人手腕的红细绳。
双手获得自由的男人已经失去了推拒的力气,只是垂在身旁两侧,下身的酥麻快感让他理智逐渐消散而去,双眼也渐渐失了焦距,微微垂下眼皮,随着少年的激烈抽动而急促喘息着。
当他擦过男人内壁的某处时,他整个人如触电般颤栗起来,比先前的幅度要更加夸张,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鼻腔间哼出发抖的嗔叫。
喻沉又试着像那处撞去几次,男人无一例外地动作幅度变大,无力的双手也攀上他的胸膛不停地推拒。
不要撞那里……
不要碰那里……
少年似乎明白了什么,攥着男人的脚踝,猛地挺身,对着那处就是一阵激烈地抽送。
“唔唔唔唔唔!——”
不!——
不要!——
快感窜过全身,疯狂地撩拨着他的神经,男人紧绷着拱起上身,额间泌出的无数汗珠,摇晃间顺着发丝尖儿甩到了床单上。
喻沉将男人的腰际掐得更紧,一阵快感积聚在下腹,抽送的速度有增无减,愈来愈快,身体交合发出啪啪的声响也愈加高频极速。
忽尔,男人前端一道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
喷射到二人的小腹处,随处皆是,既而,余精断断续续地喷出,男人的呼吸也变得稍稍平稳了下来。
喻沉也随之快速抽插了数下,他压着男人的肩峰,激烈又快速地抽插了无数遍,既而,一道浓精射入男人体内深处。
释放过后的少年意犹未尽地再度抽插了许多下,才不舍地从中拔出肉棒,穴内淫糜的液体,被柱身摩擦着红肿的肉穴将其带出。
高潮过后的男人直接软倒在了床上,微微痉挛着身躯,周身泛着情欲的红。
喻沉鼻中哼出一声冷笑,在安静的房内犹如放大了几倍:“跟只发情的贱狗似的,竟然被我肏射了。”
男人绝望地闭上双眼间,泪珠从眼角滑落。
喻沉压低身躯,下唇贴着男人通红的耳根,哑声重复道:“你被我肏射了,骚货。”
少年撕下封住男人嘴巴的胶带。
男人如在窒息中获得氧气般,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及唇边周围都被自己的津液和汗珠交织在一块儿,浸湿了一片。
喻沉松开了男人,长腿跨开,抽过一旁的纸巾擦拭着自己小腹周围的浊液。
林青阳仿佛重获自由,颤巍着蜷缩起身子,双腿踩着床下地毯准备起身之时,一个腿软跌倒了地毯上。
他慌乱中抬头,正好瞧见少年转身看着他。
男人的视线落在少年两胯间还挺立着的巨大肉刃,连气息都在发抖,他颤抖着往后爬去。
喻沉看到男人这副受惊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好玩,也绕过床后,踱步向他靠近。
男人往后退,喻沉就往前走。
直至男人手掌摸到后方的遮挡物时,他转过头才发现,已经到了尽头,落地窗外的夜景骤时映入眼帘,他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窗,手指压在地毯上微微蜷起手指。
“我、我究竟……哪里、哪里得罪你了……”
雇人殴打他儿子,如今还要这般羞辱他,他究竟有何过错,他究竟哪里招惹了这个富家小少爷……
“哪里得罪我了?”喻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端详了对方几秒。既而一把掐过他的脖颈,手背推着他的下颚抬高他的脸庞,微微侧脸向他凑得极近,“我没有教养是么?”
喻沉冷哼。
“我他妈没有教养是吧。”
喻沉的力气很大,男人高潮过后浑身酥软,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再去推拒,只是瘫坐在地毯上,后穴处还汩汩地趟出精水,濡湿了一小片,后背靠着冰凉的落地窗,颤抖着身躯,被对方震慑得说不出一个字儿。
“说啊,再说一遍,像在车里那样的语气,说我是个没有教养的孩子。”
男人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鼻间哼出颤栗的低吟。
就因他车上说的几句话……
就几句话而已……
喻沉捏着男人的下晗,端详了一番,嘴角微微扬起一道哂笑:“不是喜欢扇我耳光?”
“现在还有力气扇吗?嗯?”
男人双唇微张,颤抖着,如鲠在喉,半晌后,才羸弱着声音询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林青阳费劲地压下颤喘,沙哑着声音说道:“我给你道歉!”
“我给你道歉总可以了吧?!”
喻沉突然冷笑了一声:“道歉?”眼神不怀好意地扫视了一番男人的狼狈模样,“我现在不稀罕了。”
男人被他的话堵得语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氤氲着水雾的双眼,目光迷离,很是失望地看着喻沉。
喻沉被他这样的目光盯着一阵烦躁,他毫无耐心地将男人拦腰抬起,迫使对方软着身子站起,直接将男人的脸庞摁贴着落地窗玻璃,胸膛也随着惯性贴了上去,男人下意识地将掌心攀在玻璃上,少年站在后方,掰开男人的腿,直接一捅而入。
“啊啊啊!——”
男人被忽然插入,压制不住地喊叫了出来,双腿一阵发软想要倒下,结果只能被插得更深,只能依靠着少年在后方将他兜着。
喻沉直接掐着他的腰肢,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是你儿子多管闲事儿在先,我不过是给他一个警告而已,你倒是挺会教训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一耳光。”
喻沉揪起男人的发丝,在他耳边逐字道:“你就是这样当人父亲的?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不听别人解释,打了再说?是吗?”
林青阳咬着下唇连连摇头否认。
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