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桌上,垂眸看向下方的喻沉,问:“被疯狗咬了?”
思索了几秒后,幡然醒悟地“啊~”了一声,调侃他:“喻小少爷还会被疯狗咬呢,什么品种的疯狗,这么嚣张,废了对方的腿还是手?”
“亲自动手还是让人动手呢?”
喻沉没有回应对方的絮絮叨叨,低头滑开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页面,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上药了吗?
:还疼?
:不是故意的。
宋竟见对方认真回手机消息的模样,便收声抬眸,轻点着下巴,像是灵光一现到了什么,双眸微微发亮:“对了我打算生日那天去九亭岛那边开派对,订的游艇上周就到淮安了,我已经叫了Havana他们,连DJ都提前请好了,我还顺带叫上了你姐姐,她说她过几天就回国内,还能参加我成人礼派对,给我准备了礼物呢还。你说她回来就回来嘛,非得要带礼物,我都害羞死了。兄弟我要泡你姐了,不介意吧。”
喻沉瞧着对话框页面一直没有回复,甚至连“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眼都没有,心底浮上几丝烦闷,在屏幕上敲击的力度也大了许多。
:?
:不回我信息是几个意思
:说了不是故意的,跟我发脾气?
他承认昨晚有点儿用力过度,也没折腾他多久,事后清理过,也给他买了药,早早地送他回家去了。他扪心自问事后态度不错,除了给对方转账不收以外,好吃好喝招待,衣服礼物也送不少,他寻思自己也没招惹对方不痛快,这老男人哪儿来的资格跟他冷暴力?
凭什么不回他消息?
喻沉突然想起他之前因为生气,好像摔过林青阳的手机。
这男人不会手机坏了吧?
思绪到此,他将手机捏得更紧。
持续不断的躁虑涌上心尖儿,毫无缘由地不打一处来,闷得他想锤人发泄。
“阿沉?”
“喻沉?”
“喂?”
宋竟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两指捏着在半空摇晃:“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喻沉起身将手机抢回去,满脸烦躁地敷衍道:“知道了,你到时候把邀请函发我就成。”
宋竟曲起食指在他桌上敲了两下,笑容灿烂地倾下身子说:“对了,你让Vila回来的时候也带上几位葡萄牙的美女姐姐,这样热闹点儿。”
听到姐姐的名字,喻沉的注意力被他吸引过去,抬头看向宋竟,微微蹙眉:“你叫她回来干嘛?”
宋竟一脸得意,打趣道:“我不仅要当你兄弟,还要当你姐夫。”
喻沉视线探回手机屏幕,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弹出,烦躁地扔到抽屉里,毫不在意地回应:“随你便。”
宋竟瞧着自己兄弟那一副漫不经心的状态,假笑了两声,满脑子疑惑。
这都不生气。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Vila比喻沉大四岁,比起母亲,Vila和父亲爷爷的关系更亲密些,所以一直待在葡萄牙,鲜少回国。但是俩姐弟父亲未过世时,童年都是在葡萄牙一起度过的,俩人的感情也还算不错。放以前,谁要是动他姐姐的心思,铁定拉上擂台邦邦两拳给揍老实了。
今天的喻沉格外反常,格外地心不在焉。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ū???é?n???〇???????????????则?为????寨?佔?点
宋竟眉尖儿挑起:“真随我便啊?”
又继续试探:“那可是你姐喔。”
喻沉说:“泡得到算你有本事儿。”
宋竟干笑了两声:“你看不起我。”
喻沉也跟着他假笑两声:“你玩得过她再说吧。”
宋竟:“……”
就是看不起我!
白辛竹和林星辰并肩走进课室的时候,他率先注意到了喻沉嘴角的伤痕,下意识地揪紧对方制服外套的衣角。尤其是宋竟半坐在桌子上,鄙夷地目视着他们俩的时候,白辛竹害怕地将目光收回,低着脑袋贴近林星辰的身旁。
林星辰和他说了昨晚的事儿,现在自己担忧的就是喻沉接下来会怎样报复他。
宋竟揶揄,抬高了声音:“哟,还有脸回来上学呢。”
林星辰注意到了白辛竹眼里的害怕与担心,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示意对方无需过虑,用嫌恶的眼神无声地回怼宋竟的话。
宋竟挑起眉尖儿,像看垃圾似的巡梭了俩人一眼,嗤笑了声。
事实上,喻沉并没有在意他们,甚至连他们进门都没有发现。
只是将手肘抵在书桌上撑着后脑,右手捏着触控笔,发泄般不停地戳着平板屏幕,眺望着窗外。
那男人究竟想要什么?
烦死了。
林青阳焦急地看着墙上积灰的挂钟,平日里这个点儿林星辰已经到家了,可窗外天都黑了许久,他还没回来。
那个孩子会报复自己儿子吗?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将林星辰揍得满身伤痕?会不会比上次更严重?
男人有些焦灼地揪着抹布在原地来回踱步,直至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才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到是自家儿子,赶紧走上前,捧着他的脸就是左右端详:“怎么那么晚才回来?这天都黑了。”
林星辰看着自己父亲紧张担忧的模样,满脸疑惑:“爸你怎么了?”
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微笑地看着父亲说:“啊我没事儿,一点事儿都没有。”
林青阳睁大瞳孔,有些难以置信:“真的?”
“真的,今天回来晚了是因为没赶上躺公交,我还给您发了微信呢。”林星辰摘下书包扔到玄关,将制服捞了起来,还给父亲查看了一番:“您肯定又没看手机,就知道搁门口干着急,您下回多看看我给你的消息嘛,总是忙起来什么都不记得。”
林青阳没理会儿子的数落,只是将他转来转去,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确认儿子没事儿才松懈了下来。
没事儿就好。喻沉没对林星辰做什么就好。
俩父子吃完晚饭,林青阳就赶紧地把林星辰赶回房间里复习了。
收拾好碗筷之后,他摸索回放在沙发里充电的手机,屏幕裂了几道划痕,不过不影响使用,只是有点儿充不上电,不知是手机电池坏了还是数据线有问题,充了几个小时还是百分之十三。平日里他忙起来很少看手机,这会儿一下午没注意,满屏幕都是跳出的软件讯息,待他滑到最下方时候,发现除了自己儿子的微信消息,还有喻沉数十条消息,以及他的七八个未接来电……
正当他苦恼着该不该给他个回复的时候。
喻沉又弹了一个微信电话给他。
吓得他差点儿将手机摔在地上。
踌躇了几秒,他还是滑下了接听键。
“出来。”
少年强硬的嗓音透过听筒窜入耳中,震得他颤抖。
对方没有质问他为什么不回信息,不接电话,而